第90章(1 / 1)

但这不可能。

“我的妾,比他李项的妻不知高出多少,你当真是不聪明。”

“我愚笨至极,还请侯爷不要和我一般见识。”

她装,她示弱,她认蠢。

裴洹只觉更可气。

他从未有过这样的情绪,陌生而强烈,当他看到那焰火之下相拥一对男女时,他险些没控制住自己的杀气。

哪怕是此时想来,亦掩不住强大的气场。

苏听雪感受到他气息的变化,暗暗叫苦。

他不会是自尊心受挫,非要把她弄到手吗?

当她的身体被迫贴近他的身体时,立马感觉到他的异样,一些不该记起的画面刹那间涌上心头,当下更是叫苦不迭。

这位侯爷真是人面兽身。

光看脸,要多高贵有多高贵,要多高冷有多高冷,哪里知道上半身是人模人样,下半身却已兽化变异。

“侯爷,我求求您,您放过我……”

她哭着,求着,以为自己这样能惹人嫌弃,却不知更能激起别人心底最阴暗最原始的欲,如恶魔,如贪蛇。

裴洹修长的手指拭着她脸上的泪,气息压下来,“告诉我,他碰你哪了?”

作者有话说:

无

第36章又疼又痒裴洹喉结滚

他摩挲着她的肌肤,指长而关节大,指腹粗糙,所到之处如火,她却觉得寸寸生冰花,那寒意直抵她四肢百骸。

那骇人的气息、隐晦的语气,无一不彰显着他的战有欲。

她怕极了。

原来之前不是自己眼花。

但她也恼极了。

这位侯爷哪里来的脸问她,她和李项是定了亲,过了明路的未婚夫妻,郎有情妾有意的,私底下做些亲密之事,难道不是理所应当吗?

他是谁,以什么身份质问她,又把她当成什么。

她不属于任何人,也不想属于任何人!

“滴嗒,滴嗒”

脑子里紧绷的弦发出类似古钟摆动的声音,一声急过一声,催促着她快点想出对策,千般思绪最后汇成一个问题:她要怎么做才能让他厌恶自己?

杏眸水盈盈,长睫轻颤时,立有泪珠子滑落,一滴滴沁湿着裴洹的手指,流向他的手背,灼烫着他。

他紧眼着她雨打娇花般的脸,那上面的泪水似清晨的朝露,也似花间的玉珠,恨不得让人立马汲取。

“还没想好?”

“还没……”

她老实回道,可怜兮兮。

“要不要我帮你想?”

他气息更近,意图明显。

她吓得一动也不敢动。

外间的垂柳半点动静也无,她知道应是他动了什么手脚,心里清楚自己如今是求助无门,但哪怕垂柳没睡,也改变不了什么。

这种事一旦闹开,不管她是主动还是被动,结果都一样。

事到如今,只有放手一搏!

她用尽最大的力气将他一推,然后迅速下跪。

“侯爷,求您放过我,我又蠢又笨,除了一张脸能看,什么也不是,您身份尊贵,是千金之体,万不能为了我这样的人,搭上您的名声和清誉。”

这是求,也是威胁。

上次她就是同样的招数,让他改变主意,侥幸逃过半劫,若不是实在是无计可施,她也不想故技重施。

且上次他是中了招,多少有些身不由己,而如今他是没事人,理智完全在线,以他的身份和骄傲,应该不会色令智昏到强迫她。

她想,像他这般身份之人,大抵不喜欢哭哭啼啼的女子。

“您没来之前,我听过很多关于您的事,您十岁时就已随老侯爷出征,立下赫赫战功,您这样的大英雄,当受人景仰,如何能因为我这等不识好歹之人,而损了您的威名。”

裴洹知她在装,也猜到她的打算。

她如此作态,倒将他与那等只图银乐之人等同,实在是叫他不悦,却更能激起他的征服欲,恰如他年少之时的争强好胜。

那种久违的与人斗智斗勇的感觉,让他对她越发有兴趣。

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