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程在沪市陪着两人熟悉了二十多天,从来没有离开过媳妇这么长时间,每天看着媳妇照片,想媳妇想得心肝脾肺肾都在疼。
来时候沪市这边还是光秃秃一片落叶枯黄,眼下路边的花都开了,河边杨柳也冒出了嫩嫩绿芽。
等陈永福和顾耀对厂子里工作上手,能独自出去倒货了,顾程一刻也不愿多待,马不停蹄就坐火车回了首都。
见到人回来,赵菊香提心吊胆的心落了地,顾程一走就是一个多月。
能挣钱是好事,但是挣钱的法子终归来路不正,赵菊香怕他在外出岔子。
团团和圆圆见到爸爸回来,高兴得冲上去抱住爸爸大腿,嘴里一声声“爸爸”喊着。
顾程一手一个抱起儿女:“你俩又吃胖了,想爸爸没有?”
“想。”团团小胖手搂着爸爸脖子笑眯眯点脑袋。
“想!圆圆每天想爸爸。”圆圆小奶音软乎乎的,亲昵地跟爸爸贴脸蹭着。
“爸爸也想你们,亲爸爸一口。”
兄妹俩在爸爸脸上吧唧吧唧一顿亲。
俩小家伙窝在顾程怀里不肯下来,知道闺女和儿子这是太长时间没见到自己,顾程也就顺了崽子的意,对儿女又是抛高高,又是骑脖子,荡儿童秋千,骑小马。
陪着玩了一两个小时,团团和圆圆总算肯自己玩了。
顾程拿出带回来的礼物,玩具飞机和小汽车,八音盒还有大版的洋娃娃。
坐着跟赵菊香闲聊了一会,他才抬脚进了卧室,把钱掏出来锁进抽屉,在衣柜里找一身换洗衣服,然后去冲凉房洗漱。
家里四兄妹的衣服和玩具都快堆成小山了,看着团团圆圆手里的新玩具,赵菊香又忍不住开始嘀咕儿子儿媳败家,成天买些不当吃不当喝的回家。
傍晚北大学校南门外,顾程一身炭黑毛呢中山装,早早来站这里等。
下课铃声响起,苏婉卿和同学们一起走出教室楼,经过宿舍楼区,同行的同学上了宿舍楼。
她独自往校门走去,快到大门处时,看到门口站姿挺拔如松的男人,那张像精心雕刻的过分帅气脸,怎一副英俊潇洒了得。
苏婉卿扬起开心笑脸大步奔跑过去,克制住跳他身上的冲动。
顾程张开双臂都做好迎接了,媳妇却在跟前刹住脚不往他身上蹦了。
“你回来啦,一路上坐车顺不顺?累不累?”
“媳妇儿,我想死你了。”
两人同时开口,随即又一同轻笑,眼中盛满了对方,彼此眼里的思念和情意浓得能出水,碍于这里是人来人往的学校门,才克制住了拥抱亲吻。
顾程伸手接过书包提着,笑着牵起她微凉的手:“走,咱们回家,边走边聊,手这么凉,我不在家盯着,你指定又不带暖水袋。”
“我没感觉到冷啊,是你体温高于我,在沪市那边还顺利吗?”
“顺利的,他俩已经能稳下来了。”顾程在她前面弓腰:“媳妇儿,跳上来我背你回家。”
苏婉卿环顾一圈周围,路上行人不算多,笑呵呵跳上宽阔结实后背,双手搂住他脖子。
顾程把人往上托了托,站直身体稳稳背着人往家走。
“是不是又没有乖乖吃饭?咋感觉你又轻了。”
“因为你不在,吃什么都不香,可能瘦了一点点吧。”
跑去魔都一个多月,害她也想了他一个多月。
顾程一口气不停歇的把她背到家,向顾蔓生和赵菊香叮嘱一句晚饭晚点吃,然后直接进了书房。
书房门一锁,顾程迫不及待搂着人猛亲。
“老公~我想你~很想……”出口话语细碎不成句。
小别胜新婚,一个多月不见,干柴遇烈火一触即燃。
苏婉卿手抵着火热胸膛,气息微喘:“别急嘛~在书房闹出动静他们能听见,去空间,我先洗洗……”
“我帮你洗。”
下一秒两人闪去了空间。
等再次出现在书房,已是两小时后了。
晚饭过后,顾程跟崽子们培养了好一会儿父子情,破天荒的主动给大宝二宝讲故事哄睡。
等把团团圆圆哄睡着,夫妻俩带着睡着的小家伙去了空间,兄妹俩被挪了个窝也浑然不觉。
孩子在次卧睡觉,主卧室里没了顾忌,顾程如饿狼扑食,抱着迷人小媳妇尽情吃肉。
苏婉卿被翻来覆去折腾,男人体力和精力过于旺盛,把她爱到泪眼朦胧四肢绵软无力,在浪潮中沉沉浮浮,她有些招架不住了娇喘连连求饶。
看着怀里软趴趴哼哼唧唧推拒的媳妇,顾程把人捞进怀里搂紧,性感低沉嗓音低声诱哄道:“这才哪到哪啊,媳妇儿乖,抱紧我,力气活我来干,你只管享受,让你独守空房这么长时间,我得好好补偿你……”
说罢,又开始了新的一轮运动,疯狂在她身上打满爱的记号。
……
第二天苏婉卿在闹铃声中撑开沉重眼皮,动了动身子,浑身酸软无力,软绵绵的抬一下手都感觉累。
纵欲过度要不得,昨晚男人像个发狂的野兽怎么要都要不够,最后她都忘记自己是怎么睡过去的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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