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请了两个钟点工收拾新房卫生，顾程先带着四个孩子去楼下玩。

苏婉卿留在新房看着，等打扫卫生的钟点工一走，利用空间里的备用生活家居物品，给新房添置齐全物品。

从看房到买房到入住开火，只用了四天时间。

苏婉卿来异世这么多年，今年在港岛的这个春节过得格外自由，只要你有钱，想怎么造都行，无人在意你生活奢不奢，也无人在意你的言行举止，更不用担心有人举报。

初一早上吃过汤圆，给孩子们各发五十块压岁钱，一家六口收拾齐整然后就出门去铜锣湾游玩。

来港岛一直都在深水埗，旺角也只去过两次，这次趁着过年带孩子们逛逛。

顾程有港岛身份证，随便出去溜，遇到查证的也不怕，苏婉卿和四个孩子在街头办假证的人手里办了假身份证，只要不惹大事，应付寻常检查没问题。

从初一到初四，把铜锣湾、中环、尖沙咀上这几个地方大致逛了一遍。

一家六口打扮时髦又洋气，大大方方坦坦荡荡逛街，走在繁华街市人群中毫无违和感，只要他们自己不说是偷渡来的，谁又能想到呢？所以碰到有查证的阿Sir，也都压根不拦住他们查身份证。

初六去律师楼拿房本，晚上在外面餐厅给大宝二宝过了个生日。

初七一早，把新房里该收的收走，关掉水电，下楼坐车去罗湖，到了罗湖站落客点下车。

苏婉卿假装晕车蹲在路旁，看了一眼远处的边防检查站，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和顾程低语。

“你现在就是顾淮卿，一会长官问什么你答什么，表格上面怎么指示你就怎么填，时代落后有信息差的原因，他们根本没法查验你目的地的信息真伪，你只要淡定从容答出两边地址和亲友就行，不懂的你就问。”

“好，亲友和地址我能随口背出来。”顾程又看了看远处排队过桥的人。

考虑到这糙汉子第一次过海关，苏婉卿担心他心里有压力，安慰道：“你放心的过检查站，不会有事的，我怕证件仿真程度不高被查出来，不然我可以带着你过。”

顾程笑着抬手捏捏她手：“傻媳妇儿，没事儿，你都告诉我该怎么做了，我要是学都学不会那还算什么男人。”

两人站起来走远了些，转到一座房子后面，趁着四下无人，苏婉卿快速从顾程怀里进了空间。

这两年政策松动原因，来往探亲和工作的人很多，等待海关检查的队伍排着长队。

顾程提着一个帆布包，走去罗湖桥内地一侧的边防检查站排队，随着人流一点一点往前挪。

前面的人一个一个减少，终于排到了顾程，边防军官接过身份证，翻过来看了看照片，抬头对视的眼神里有审视。

顾程不闪不躲任由军官看，脸上神情只有好奇没有心虚。

填写申请书的军官道：“姓名？”

“顾淮卿。”

“回内地做什么？”

“去首都探亲。”

军官低头在介绍书上一项项填，填到一半，手里的笔一顿，抬起头：“首都哪个区？姑妈叫什么名字？”

“朝阳区八里庄，我姑妈叫顾兰芳，61岁，退休前是印染厂工人。”

军官点点头，把介绍书填完盖章，递出去。

顾程点头道谢，接过自己的身份证和回乡介绍书，跟着前面的人去下一个卡口，等待查验过随行物品，军官挥手放行，到这一步才算过了海关。

坐上去广州的火车，顾程身心放松了下来，有港岛身份证在手，正大光明回来也没多难嘛。

……

回到首都，苏婉卿通过同学父亲的关系，把大宝二宝转到北大附幼。

顾程收到老家陈永福和顾耀的回信，让顾建胜继续替班，他跑去了沪市。

陈永福和顾耀按照电报上时间，背上行囊踏上了火车。

顾程在黑市花高价买了两份工作，按年租租下了一套房子。

陈永福和顾耀坐了好几天火车，等两人到沪市，看到出租房里的东西，被顾程的手笔和安排惊得半天回不过神。

顾耀眼睛瞪得像铜铃，舔舔冻干裂的唇，悄声问：“程子，你这东西哪来的？咋这么多啊？”

顾程说道：“雷老大弄的，至于他哪弄来的，他不可能告诉我，这种事我也不会问，反正他渠道挺多的，跟着他干的人不少，我跟他在首都黑市认识，我给他卖货，按月拿工资，信里我全给你俩说清楚了，咱从小一块长大关系也行，现在我有挣钱门路，就想着叫你们一起干。”

两人点头，年前收到的信里确实写清楚了，干投机倒把被逮住的风险也说了，让他们考虑清楚，干不干自己决定。

没错，年前写信就是叫两人来沪市帮忙卖货，也可以说是一点点稳定的向沪市输出。

明面上做国营机械厂的工人，背地里倒卖货物，开始卖五十块一个月，做得好后面会再加。

要问顾程为啥不找顾鸿和顾建良？因为那俩人只适合上班，不适合干非法倒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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