婚礼的事情,还有什么其他的安排吗?”
沈闲鹊摇摇头:“没了。”
在通知取消婚礼的过程中,宋宛姝宋女士带头反对,表达了十分的不赞成、不理解、不接受。
宋女士认为:结婚成家是人生大事,两人应该有一个正式的仪式,在高朋满座、至亲好友的见证下,许下相守一生的誓言。
怎么能敷衍了事,仓促地就取消了呢?
她旋即想起第一次见沈闲鹊时,沈闲鹊说他们是闹着玩之类的话,顿觉这俩孩子真是一个比一个不靠谱,一个比一个不省心,根本没有对婚姻展现出应有的重视!
宋女士苦口婆心,对着儿子是劝了又劝。
关栖旸说:“我挺重视的。”
宋宛姝忧心忡忡道:“沈闲鹊长得那么好看,他又比你小那么多,正是贪玩爱刺激的年纪。”
关栖旸:“没有很多,他就是脸嫩。”
据说也24了,因为风风火火的没个正形儿,讲话也经常口无遮拦,才看着跟大学没毕业似的。
不过贪玩爱刺激这点……倒是没说错。
撒手就没的速度堪比一只野生乌鸦,稍微不注意就跑丢了。
上回说是去西藏替他祈福,结果玩着玩着差点成了全国游,要不是关栖旸亲自去云南机场逮人,还不一定又飞哪儿玩去。
还有在游轮上遇见那次,十几米高的露台说跳就跳。
宋宛姝执掌公司多年,关注的都是实打实的重点:“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,不举办一场盛大的结婚典礼,昭告天下你们结婚了,他将来跟人跑了怎么办。”
关栖旸面无表情,抬手摘下了助听器。
不爱听的话,他选择不听。
宋女士说了半天,才发现儿子早把助听器摘了,直接打手语表示强烈反对。
可惜反对无效。
婚礼还是被关栖旸取消掉了。
宋女士很不高兴,单方面和关栖旸断绝母子关系12天03个小时。
等到第十三天的时候,家里的梅花开了,她决定办一场风风光光的赏梅宴,却没通知关栖旸,只单独给沈闲鹊发了张邀请函。
一张薄薄的邀请函转了好几手。
宋宛姝给管家,管家给刘凛他爸,刘凛他爸给刘凛,最后才由刘凛送到沈闲鹊手里。
沈闲鹊拆开信封一看。
【梅园新花初绽,诚邀沈先生携夫共赴关宅,踏雪赏梅。】
沈闲鹊忍不住笑了一会儿,上楼把邀请函往关栖旸面前一扔:“你妈想你了。”
邀请函中间夹着的梅花瓣飘下来。
十二月中旬那天,忽然下了一场大雪,沈闲鹊携关栖旸去关宅转了一圈。
宋女士又和儿子和好了。
*
进入十二月以后,天气越来越冷。
婚期也进入倒计时。
随着新婚夜剧情点的逼近,沈闲鹊又开始思考一个新问题——
究竟要不要做。
没错,就是那个……做。
因为按照系统剧情,新婚夜他需要把关栖旸骂走。
现在结婚仪式虽然取消了,可骂走关栖旸的核心矛盾还没有解决。
无论关栖旸表现得多么克制禁玉、自持守礼,他终究都是个男人,是男人就不可能不想下半身那点事,是男人就很难压得住枪。
这是生理反应,真的没任何办法遮掩。
沈闲鹊天天和关栖旸睡在一起,天冷后两个人贴得又近……
总之,沈闲鹊每天早上,都会被枪指着。
确切地说是顶着。
但他不想说那么确切。
好消息是,他找到自己依旧是直男的最佳铁证了,那就是他对关栖旸的身体没想法,就算无意间看到关栖旸的倮体,也不会害羞或者不好意思。
而关栖旸却会刻意避开他换衣服,从来不去关注沈闲鹊的身体,睡觉时瞥见他睡衣卷上去,还会伸手给他拉好盖上。
有点欲盖弥彰的意味。
当然,也可能单纯是因为关栖旸有礼貌。
不像沈闲鹊随心所欲,非但不注意日常相处的礼仪细节,甚至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