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给你带了。”
沈闲鹊看向关栖旸带来的衣服:“这玩意还得配对儿啊。”
关栖旸将衬衫递给沈闲鹊:“只是日常款的礼服,总要穿一下的,回去还要拜祠堂。”
沈闲鹊说了句‘行’,然后便伸手去接,拿过衬衫的同时,无意间瞥到关栖旸的手腕,不由得‘咦’了一声。
关栖旸:“怎么?”
沈闲鹊目光落向他西装袖口:“你这个袖扣……”
不是两个人吵架那回,他留在庄园里没带走的那个吗,当时关栖旸还说不要,后来找他和好的时候就戴上了。
关栖旸若无其事:“颜色正好搭配。”
沈闲鹊微微抿了下唇角:“原来是颜色搭配,我还以为因为是我送的呢。”
关栖旸说:“什么你的我的,本来你也是借花献佛。”
沈闲鹊听到这话不乐意了:“昨天刚领完证,今天就开始分你我了是吧,关栖旸我看错你了。”
关栖旸低笑一声:“看错了也没办法,婚都结了。”
沈闲鹊说:“我可以和你离婚!”
关栖旸压根不接这句不吉利的话,就当没听到似的,把衣服和配饰拿给沈闲鹊,说:“快换衣服吧,你不是说要早去早回吗?”
沈闲鹊抬手脱掉衬衫,拿过关栖旸带来的衬衫穿上了。
关栖旸替他打领带,系袖口。
沈闲鹊哪怕是穿正装也穿得懒散,扣子只选择性地系了最中间几颗,领口最上面那颗,依然是松散着的。
关栖旸把那颗扣子扣上了。
他手上在给沈闲鹊整理衣领,眼睛却不自觉往上看。
沈闲鹊平常就已是十分的打眼、百分的好看,今日再稍微一打扮,穿上正式的高定礼服,更是千分的风华,万分的出众。
头顶跟打了束聚光灯似的,那叫一个惹眼。
关栖旸将丝帕叠好,放进沈闲鹊胸前的口袋里,又把新买的腕表取出来。
腕表也是成套的,和他那块儿是同款,价值八位数,蓝宝石表盘在光下更加奢侈华丽。
沈闲鹊看到腕表时眼睛一亮,简直爱不释手,都不舍得戴,只捧着手里来回摆弄。
关栖旸半跪在地上。
沈闲鹊吓了一跳,‘蹭’的跳了起来:“你干嘛?”
关栖旸说:“给你穿鞋。”
沈闲鹊示意关栖旸速速平身,从对方手里抢过袜子自己穿上了:“不用啊大哥,你太客气了。”
关栖旸起身捋了捋衣襟上的褶皱:“我看书上都是这么写的。”
沈闲鹊俯下身系鞋带:“你当务之急,是把手机上的绿江小说软件卸载了,少看些什么诡异甜宠文。”
关栖旸脸上露出明显疑惑:“什么崇文?我看的是婚礼流程书,上面说接亲的时候,新郎要给新……要给另一位新郎穿鞋。”
沈闲鹊面无表情:“你刚才想说新娘。”
关栖旸承认了:“就这个意思。”
沈闲鹊报复心极强。
他穿好鞋以后的第一件事,就是按着关栖旸坐下,把关栖旸的鞋脱掉重穿了一遍。
关栖旸对此并未发表任何看法。
174则表示:【你这根本就是奖励他。】
沈闲鹊罕见地没有和系统吵架,他现在根本顾不上这个。
今天一天的各项安排,可以说是极其复杂:
要先去关家祠堂敬香,在家中族老的见证下,把他的名字写上族谱,祭告天地祖宗,还有关栖旸英年早逝的父亲,然后是一场小型的家宴,吃完饭回来,就要面临新婚夜的剧情了。
心里记挂的事多,难免觉得烦乱。
沈闲鹊本以为真到了这一天,自己应该是像参加重大考试一样,心里应该非常的忐忑紧张。
早上刚起来的时候,他也确实是这样想的。
可等他真见到了关栖旸,和对方一起往关宅走的时候,好像也不那么心慌了。
许是因为箭在弦上,许是因为死到临头。
反正都没有退路可言了。
沈闲鹊装人的时候也是温文有礼,风度翩翩。
在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