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都没有,就被承光帝逮了个正着。
承光帝先看了看沈闲鹊,又看了看他手上的药,露出一丝疑惑不解的神色。
沈闲鹊僵在原地,尴尬微笑。
心中只能暗暗祈祷:希望皇帝没用过痔疮膏、希望皇帝没用过痔疮膏、希望皇帝没用过痔疮膏。
承光帝缓了几秒,撑手坐起身。
沈闲鹊后背暗自绷紧,随时准备拔腿就跑。
承光帝刚醒,似是有些头疼,扶着额头,侧眼看向沈闲鹊手中药罐:“手上拿的什么?”
沈闲鹊也不知该如何解释,自己本想将功折罪,结果越陷越深、祸越惹越大这个事。
就在这生死关头,他忽生急智。
沈闲鹊将烛台放在床边,拱手回禀道:“昨夜陛下与臣分享了身患隐疾的秘密,属下深受感动,彻夜难眠。”
承光帝一听,就知道沈闲鹊惹祸了:“接着说。”
沈闲鹊应答如流:“陛下后宫本就空虚,昨夜又与属下同宿,若臣表现得若无其事,恐令旁人心生疑窦。”
承光帝听得云里雾里:“所以呢?”
沈闲鹊双手将麝香化瘀膏呈上:“所以,臣特意从御医院领了此药。”
承光帝拿过药罐,闻了闻:“此乃何物?”
沈闲鹊在心里暗骂了声:卧槽,承光帝没用过痔疮膏!
早知道就赌一把了。
这波血亏!
沈闲鹊只能硬着头皮,继续往下说:“男子成欢时偶有不受,事后可用此药……镇痛消肿。”
承光帝:“……”
沈闲鹊都已经编到这个份上,也没有什么不能讲了:“御医见臣领用此药,便可知陛下龙精虎猛,勇武异常了。”
第87章
沈闲鹊谎话编得不错。
立场也很正当。
承光帝听完却脸色一沉,陡然将药盒摔在地上。
沈闲鹊瞪圆眼睛,不知自己哪句话讲错了。
他单膝跪变成双膝跪,正欲叩首请罪,承光帝先一步拽住他的衣领,像是提小猫似的,单手将他薅了起来。
沈闲鹊:“……”
承光帝坐在床上,长发披在肩头,面色阴沉如水,倾身逼视沈闲鹊。
沈闲鹊感受到一股强烈的杀意。
他从未见过承光帝如此震怒,吓得都有点想还手了。
承光帝抓着沈闲鹊衣领,森然道:“你不是不好南风吗?为何连事后该用什么药都知道。”
沈闲鹊瞳孔轻轻收缩,怎么也没想到承光帝气的是这个。
好诡异的关注点。
承光帝唇线抿成直线:“你用过?”
沈闲鹊表情有瞬间无语,想说什么,但终究没说。
承光帝深吸一口气,强压下杀人的冲动,尽量用平静的语气问:“和谁?”
沈闲鹊偏开视线:“此事与陛下无关。”
他确实同男人睡过,虽然不是这个位面的事,但无端的,他并不想否认,也不知该如何解释。
沈闲鹊巧舌如簧,可以眼都不眨地编许多胡话。
唯独对这件事,不想有半字虚言。
承光帝见沈闲鹊这个样子,心中怒火更甚,又恼他到了如此境地,居然还敢包庇奸夫。
“内廷影卫近身侍奉天子,需守公心、灭私欲,职任期间不得作乐、不得婚娶,有违者轻则受杖,重则绞死,前朝更有波皮凌吃的酷刑。”
承光帝:“内廷律例在此,谁给你的胆子说与朕无关。”
沈闲鹊冷着脸:“既然陛下认定我与他人有私,只需按律处置便是,又何须再问。”
承光帝薄唇紧抿,暗自愠怒:“你如此防范于朕,究竟是不愿与男子幻好,还是为了那个人?”
沈闲鹊说:“你不是一直派人跟着我吗?我和没和谁好过,你应当最清楚了。”
承光帝据实道:“那是九月十二以后。”
沈闲鹊也没说谎:“信不信由你,我只记得那天之后的事。”
这是实话,影十三身上从前发生了什么,沈闲鹊一概不知;而他在那天之前的记忆,也都被彻底消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