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影卫。
另一名影卫:“……”
沈闲鹊旁若无人,掀开两块瓦片,朝屋内望去。
谢执玉昏昏沉沉地躺在榻上,半睁着眼睛,面色惨白,满头冷汗,呼吸越来越急促,眼见已出的气多,进的气少。
呼吸起伏间牵动鞭伤,身体痉孪着发抖。
看着还挺可怜的。
承光帝显然亦有同感,吩咐影卫:“取一粒玄参保心丹给他。”
影卫从怀中掏初个拇指大小的药瓶,倒出一粒小小的保心丹,半扶起谢执玉,将药给他喂了下去。
沈闲鹊见状略微放心。
174好奇道:【那是什么?】
沈闲鹊回答说:“影卫营续命延气的神药,古代版肾上腺素,谢执玉吃了这个,想必是不会死了。”
174说:【你上回受伤,承光帝怎么不给你吃这个,狗男人,真小气。】
沈闲鹊想说上次自己伤得没那么重,又觉得这样比较非常没意思,所以就什么也没说。
见谢执玉的命保住了,他便不再关注屋内情况,只仰面躺在房顶上,枕着手臂晒太阳。
屋里很安静,耳边却很聒噪。
174在实时转播:【承光帝在盯着谢执玉看,不过谢执玉脸上都是血,也看不出什么。】
沈闲鹊没搭理它,凝视天边的流云出神。
174又道:【原书中,谢执玉是天下第一美人,面如冠玉,惊才绝艳,在殿试时应对自如,崭然超众,令承光帝见之倾心。】
沈闲鹊轻笑一声:“你想说什么?”
174:【我想说你要是后悔了,现在把承光帝叫走还来得及。】
沈闲鹊反问:“我为什么要把承光帝叫走。”
174跟说绕口令似的:【你为什么嘴上说去催御医,实际上在外面绕了半圈又飞回来了,就为什么把承光帝叫走呗。】
沈闲鹊嘴比命硬:“我这是在见证历史。”
174内心的犹豫不比沈闲鹊少,因此许多时候都在反复横跳:【我是希望你完成任务。】
沈闲鹊可有可无道:“嗯哼?”
174沉默几秒:【但也不想要你不开心。】
沈闲鹊望向时聚时散的云彩,淡淡道:“但任务总要完成的不是吗?不是这个位面,也是下个位面,我不属于这个轮回,总是要回去的。”
174一惊:【你……你是想起什么了吗?】
沈闲鹊抻了个懒腰:“没有。”
174不说话了,紧张地监视着屋内情况,一时间它自己也说不清,到底是想看到承光帝对谢执玉一见钟情,还是不想看到。
片刻,徐御医来了。
徐御医见谢执玉如此伤重,立刻取出金针,下手如飞,护住了病人心脉。
承光帝心不在焉,在屋内缓缓踱步。
174严密监控某蛇动向,也不知是转播还是告状:【承光帝看起来有点焦虑!正在屋里走来走去!】
沈闲鹊:“闭嘴吧。”
承光帝走到窗边向外张望,暗想沈闲鹊去了哪里。
怎么还不回来?
刚才还不是很怕谢执玉死了吗?怕到没走任何程序就把人带出来诏狱,还亲自去请御医。
现在御医都来了,他倒不知道跑哪儿玩去了。
既如此,那想必沈闲鹊方才的种种焦急,或许都只是担心查错了案,并不是多在乎这个谢执玉。
若是真的牵肠挂肚,定当一分一秒都舍不得分开,必须得时时刻刻守着才安心。
念及此处,承光帝心情大好。
徐御医概述了一番伤情,大意是需要先处理外伤止血,再怎样怎样调养。
承光帝没耐心细听,略抬了抬手表示随便治。
徐御医吩咐药童打来热水,用烧过的银剪剪开谢执玉的衣衫,再取干净的棉白纱布,蘸水擦拭他身上脸上的污血。
随着面上血污被拭去,一张面若好女的脸,不期然暴露在众人眼前。
谢执玉杏脸桃腮,眉黛青颦,有一种雌雄莫辨的美。
药童惊呼:“这人长得好像庙里的神仙娘娘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