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47章(1 / 1)

还有别的人选吗?”

立嗣之事关乎国本,全天下敢大大咧咧问皇帝心中人选的,估计也只有沈闲鹊了。

承光帝居然还真回答了:“若几位王爷都不中用,便从旁嗣中挑个好的。”

沈闲鹊说:“也是,从小养大的话也和亲生的一样。”

承光帝半揽着沈闲鹊,玩笑道:“你若是能给朕生一个孩子便好了。文从朕武从你,文韬武略,治国安邦,世上的事没有他做不到的。”

沈闲鹊斜觑承光帝一眼:“我可生不了。”

承光帝说:“朕也生不了。”

沈闲鹊:“……”

承光帝想着想着,突然忍俊不禁,无端笑了起来。

沈闲鹊一阵莫名其妙,问他笑什么呢。

承光帝没回答,不好讲自己是想到了设若他们的孩子文从沈闲鹊,不知会把太子太傅气成何等模样。

他低下头,用鼻尖蹭了蹭沈闲鹊脸颊,眼神中的渴望没有掩藏,也无法掩藏。

他太想要沈闲鹊了。

想将这个人彻底占为己有,用某种他尚不知晓的方式,一寸寸一分分地,在沈闲鹊身上打上自己的标签。

就像影卫的腰牌,像内廷之中独特的玄衣。

旁人只要一瞧,就知道这些影卫们的地位超群绝伦,是皇帝的人。

沈闲鹊被皇帝蹭得心痒耳热。

情不自禁地侧过头,又亲了亲承光帝的嘴唇。

承光帝捏着沈闲鹊手指,用商量的语气说:“今夜同朕住主殿吧,偏殿内窗有些潲雨,朕叫他们修去了。”

一听就是借口,还是很不入流的那种。

沈闲鹊明知故问:“入秋后下了那么多场大雨,我怎么没发现窗户潲雨?”

承光帝说:“沈副指挥使日理万机,专心办案,下午搂犯人,晚上去娼馆,自然没时间注意这些许小事,朕夜里闲来无事,临窗赏雨,被溅了一身雨。”

沈闲鹊听得承光帝的酸话,不恼反笑:“你都说了我在查案。”

承光帝淡淡道:“又没不许你查。”

沈闲鹊摇了摇头:“我的意思是,既然我在查案,那自然需得精于明辨供词、索寻真相。方才陛下的话,便有隙可循。”

承光帝:“沈大人这是把朕当人犯了?”

沈闲鹊说:“不敢,只是稍作分析,说给陛下听听,也好叫陛下知道,案子交给我查,没有托付错人。”

承光帝颔首道:“好,你讲。”

沈闲鹊目光轻扬道:“今夜雨是亥时下的,统共只下了一刻钟,深秋雨骤风急,陛下何故站在窗边?”

承光帝:“朕说了,是赏雨。”

沈闲鹊抬起下巴浅笑,神采奕奕:“若是赏雨,那自然是要开窗了,若是开窗,又如何发现潲雨?陛下万金之躯,雨夜站在窗边,侍从自然是要劝的,可陛下却溅了满身雨而不自知,只能说明一个问题。”

承光帝挑起眉梢:“什么?”

沈闲鹊说:“陛下定是把林宝泉他们都轰走了,独自站在窗边,可陛下纵然开窗看雨,也不会迎着吹进来的雨站。”

承光帝接着问:“所以呢?”

沈闲鹊神色明快:“所以,你是站在了旁边那扇没开的窗户前,斜望着外面的雨出神,才至于直到衣裳都溅诗了,才懵然察觉窗户潲雨。”

承光帝眼含和煦柔光,声音温润:“沈大人既这般料事如神,可知朕为何出神?”

沈闲鹊张张嘴,蓦地发现自己又把自己绕进去了,低头老实答道:“因为我回来晚了。”

承光帝满意地点点头,从犯人变成了判官,示意沈闲鹊继续讲。

沈闲鹊说:“陛下听见外面下雨,担心我淋雨,才站在窗前往外看,盼着雨停,也盼着我……早些回来。”

承光帝‘嗯’了一声,不咸不淡地说:“原来你竟知道朕会担心。”

沈闲鹊:“知道。”

承光帝佯怒:“知法犯法,罪加一等。”

沈闲鹊垂眸看向濯潆池,深吸了口气作势要沉到水里去。

承光帝一把托住沈闲鹊胳膊,将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