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2章(1 / 1)

仪分走了皇帝的关注,指桑骂槐地提了两次请父皇注重龙体,被于皇后一个眼神瞪了回去。萧淌有些心不在焉的,混不如平时那样活泼,偶尔还会悄悄地撇向魏昭仪一眼。

萧泓一直低着头咳嗽,像个透明的影子。

这饭吃得萧汀食不甘味,宴席散后如蒙大赦,匆匆告退。

回到将军府费适正靠在窗边的躺椅上看书,听见脚步声抬起头,还没来得及把书放下,萧汀已经冲到他面前,一屁股坐在他对面,气都没喘匀,

“降虎兄,你猜我今天在宫里看见谁了?魏洮!土地庙那个魏洮!她现在是什么你知道吗?魏昭仪!正四品!”

费适把书合上,放在膝头,等他继续说。

“她升得也太快了,这才几个月?她还装不认识我。”

萧汀往前探了探身,“降虎兄,原书里她是萧淌的人,怎么现在成了父皇的妃子了?这叫什么,有情人终成母子?这也太离谱了吧……是不是我们认错了,她不是你书上的那个魏洮。”

费适听完,端起茶盏抿了一口。

“这个人,我是有了些猜测,但此刻证据不足,说与你听也只是徒增烦恼,先等等看吧。”

萧汀听着也甚有道理,反正他是怎么想也想不通的,有降虎兄谋划就行。

他靠在椅背上,盯着费适看了一会儿,忽然觉得费适说这些话的时候语气太笃定了些。

这两个月,费适就像什么都知道、什么都在掌控里,周世子的断腿之仇老十居然没来闹腾?他的王位究竟怎么来的?现在连魏洮入宫这种事他都觉得意料之中。还有,这人已去了军职,这几日却早出晚归连蒙学也没去,到底在忙什么?

萧汀心里升起了好奇,第一次不因话本的剧情,而只是对费适这个人产生的好奇。

一种被他娘亲告诫着几乎快要与他绝缘的情绪。

“降虎兄。”萧汀戳了戳费适的胳膊。

“嗯?”

“你说你是两门学问的博士。”萧汀盯着他的脸,像是在研究什么稀奇物件,“那除了历史,还有哪一门的博士?你在你原来的世界究竟是做什么的?”

窗外的月光洒进来,落在费适的膝头和那本合着的书页上。他的睫毛颤了颤,抬眼向萧汀望了过来。

作者有话说:

无

第24章离京

今晚的月亮圆得有些过分,惨白的月光泼洒着,似乎盖过了烛光,将屋里的一切都照得影影绰绰。

萧汀的问题其实很简单,费适却默了良久。他静静看着萧汀,那双平日里总是含笑三分的眸子,此刻显得格外深邃,仿若两口枯井。

“我是个心理医生。”

“心理……医生?”萧汀抠着手指头重复了一遍,“医生是指大夫吧?可那是专门治什么的?治心口疼吗?”

“治脑子,治情绪病,治那些看不见摸不着,却能让人发疯、绝望、让人想死的念头。”费适眼里勾起一丝兴味,直直盯着萧汀。

萧汀的眼睛瞬间瞪圆了:“哇……”

费适将手里的书放在桌上,忽然抬起右手,轻轻转了转尾戒,角度恰好对上一旁摇曳的烛火。

“殿下,看着这光。”

他的声音变得低沉而缥缈,随着那一闪一闪的光点一起钻进了萧汀的脑海。

“在我的家乡,人心里生病了,他们会来找我,把心里最脆弱、最不愿让人知晓的伤痛,一件一件掏初来给我看。”

“他们愿意和你说?”萧汀感觉忽然沉到了水面之下,连自己的声音听上去都蒙蒙的。

“不愿意。大多数人还是会撒谎,依然在伪装,他们会说自己很好,只是睡不着觉而已,而我,要做的就是用各种手段撕凯这层皮囊,看见下面血淋淋的真相。”

他伸出手,指尖在虚空轻轻一点,仿佛点在了萧汀的眉心。

屋子里骤然寂静,萧汀愣愣地维持着那个姿势,视线里只有那点晃动的光斑。

不知道过了多久,费适的手指轻轻收拢,“殿下,刚才这一段时间,你觉得大概过了多久?”

萧汀猛然回神,“一息?”

“不,一刻钟过去了,你摸摸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