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百三十三章 逐出宫(1 / 1)

太后一向不喜欢过问别人的家事,就算是宁佳人的事也是甚少开口,只遵循她的意愿。

怎么今日倒是提起来江无常的性子?难不成是昨日在太后宫里,江无常的态度有些轻傲?

想想也是,江无常一个小辈在太后面前还拿着东厂的架子的确是不好。

“皇祖母,千岁一向都是这个性子。在东厂向来都是说一不二,人人都怕他。昨日他也是端了几分架子,万望皇祖母不要见怪才是。”

“见怪?这事儿同哀家有什么干系?”

和太后没关系?

难不成太后不是在说江无常昨日在安寿宫中态度傲慢的事?

“皇祖母,那您说的...到底是怎么一回事?”

太后笑了笑,“你这丫头,怎么嫁人之后变得如此小心,如今也会维护自己的夫婿了?甚好甚好,如此看来是他用心,你才会如此关心他。”

宁佳人低着头,有些害羞,“皇祖母好好说着话,怎么又打趣臣女起来!”

看着宁佳人都低了头,太后也懂得适可而止,毕竟今日也不是全然想打趣宁佳人的。

“好了,哀家说这些是听闻昨日你们同舒家母女用膳之后,皇上便生了好大的气,狠狠的训斥了舒家那个女儿,芸枝。”

狠狠训斥?怎么会?

宁佳人和江无常还在用膳的时候,皇上的态度可是十分鲜明,分明就是被那舒芸枝迷了心窍,根本顾不上别的。

怎么等到他们两个人离开之后,反而狠狠的寻常了舒家母女。

难道是为了掩饰什么?

看宁佳人面露疑惑之色,太后又解释着。

“哀家听闻是因为那舒家女儿顶撞了九千岁,九千岁动怒,皇上便狠狠训斥了二人。之后又明确吩咐舒芸枝不能留在宫中,因着昨日宫门下钥,今日一早便差人送出宫去了。”

舒芸枝竟然被皇上大方出宫了?

按着昨日的情形,宁佳人觉得舒芸枝留在宫中多少也是个美人的封号,她如此年轻貌美,皇上就算是不论政事,喜欢她也是人之常情。

况且这罪名还是因为顶撞了江无常?

宁佳人记得很清楚,昨日江无常只是最后看她难受,才撂下了一句重话,又因为她在一旁,所以也没有动辄打打杀杀的。

原本就不算是生什么气,不过是为宁佳人讨个说法罢了。

可是皇上给舒芸枝母女的罪名却是顶撞了江无常?

看来皇上原本就没有想把舒芸枝留在宫里,舒家如今在朝中有威望,桃李更是遍布朝堂,原本就是炙手可热 为了平衡朝政,皇上又把兵权交了一部分给舒家。

若是如今舒家再送进宫一个女儿,那才真的是如日中天。

所以皇上原本就不想留,只是拿江无常做幌子罢了。

只是宁佳人和江无常白白给皇上当了好人,却不过是棋子罢了。

宁佳人越这么想,越觉得心里有一口气似的。

皇上如此深不可测都想法,当时还真是难以猜到。

今日江无常去见皇上,怕是也应该知道了这件事,不知道他知晓之后会不会比宁佳人更生气。

“佳人?”

看着宁佳人在一旁自己出神,太后便轻声唤她。

“哦,臣女在会想昨日的事,千岁的确有些动怒了,不过那舒家女儿的确是先言辞不敬臣女在先,千岁帮我辩驳在后。不过这样的女子太爱嚼舌根,怕是也不适合在宫中。”

太后点头,十分赞成宁佳人所言。

“谁道不是?哀家看那芸枝也不是一个安分的,如今出宫也罢。”

宁佳人又端起来喝了一口茶,想着这时候江无常怕是已经从皇上那里出来了。

“皇祖母,千岁这时候兴许已经在宫外等着臣女了,不好让他久等,臣女便先行告退了,若是得了空,或者初一十五,臣女还是会照例进宫请安。”

太后在宫里没个人说话,好不容易有一个宁佳人,可是却不能久留,因此也是不舍。

“罢了,知道你如今嫁了人,心思便都在别人身上了!倒是没有什么不妥之处,只是佳人啊,如今你嫁了人,却更是要谨慎一些,万万不可像孩子那般任性了。”

太后的意思宁佳人何尝不明白,不过是担心宁佳人冲撞了江无常。

且太后也是和定国公府息息相关的,宁佳人如今又和九千岁是夫妻,若是宁佳人处事太过招摇,难免会让疑心颇重的皇上心里有了嘀咕。

到时侯失去了皇上的信任,宁家便会处处制肘,宁佳人和太后的日子也不会好过。

“臣女明白皇祖母所言,定当谨言慎行,不敢肆意非为。”

太后这才放心,便容宁佳人回去了。

阿止在安寿宫外等着,看宁佳人出来,便告诉了她一件方才才得知的事。

“夫人,奴婢方才见那些宫女带着舒家母女离宫了。”

是了,说是一早要把舒家母女送出去,这也是时候了。

“她们可认出你来了?”

阿止摇了摇头,她不过是宁佳人的一个丫环,她们再怎么也不屑于去记得一个丫环的面貌。

“只是奴婢看着她们二人的神色十分难言,像是委屈,更像是生气。”

那还不是他们自己作出来的结果?如若芸枝在说话的时候嘴巴放干净些,也不会给江无常这个机会,更不会给了皇上一个适当把她赶出宫去的理由。

“皇祖母说她们二人因为顶撞了千岁今日被赶出宫去。”

“皇上还真是看重咱们千岁府。”

阿止兴许从未细想这其中的弯绕,只是懂得看面子上的东西。

宁佳人也不说什么,“咱们出宫吧,千岁还在宫外等着呢。”

阿止点了点头,扶着宁佳人出宫。

在出宫的路上,却遇到了四皇子。

看到宁佳人迎面走来,他眼色轻浮,站定,给宁佳人见了平礼。

“九千岁夫人!许久不见。”

上次在猎场的事情宁佳人还没有找机会报复他,今日心情并不算好,却遇到这个不知廉耻的!

真是晦气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