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是大狗的温顺。

“奶奶生病了,对不对?”

他脱下身上湿透的西装外套,不顾里面只剩一件单薄的衬衫,直接裹在了白祈安身上。

外套太大。

男孩172的个子兜在里面,像偷穿了大人衣服的小孩。

熟悉的雪松木味道铺天盖地地包裹住他,冷冽干净,是哥哥的味道。

白祈安吸了吸鼻子,眼泪还在往下掉,手指却慢慢松开了柱子。

“哥哥……”他沙哑的声音带着浓重的哭腔和鼻音,“奶奶……奶奶她……”

话没说完,眼泪又涌了出来。

司徒珩心揪紧,弯腰将人打横抱起,男孩太单薄了,抱在怀里几乎没有重量。

湿透的衣服下,他浑身都在发抖,凉得像刚从冰水里捞出来。

司徒珩嗓音压得轻柔,“安安,相信我。”

安安,相信我,这辈子包括我都不能再伤你分毫!

从重生的这一世开始,司徒珩的命都是你白祈安的。

白祈安眨了眨湿漉漉的眼睫,依赖的点点头。

小脸靠进那片温热的胸膛,滚烫的额头贴着湿冷的衬衫,心里涌入满满的安全感。

司徒珩收紧手臂,转身看向陈诚。

眼神变了,不是对着白祈安时的温柔,是冷冽的命令。

“联系院长,VIP顶层,全套医疗团队。现在。”

“是!”

陈诚立刻掏初手机。

他刚刚都看呆了,不是没见过老板发号施令的样子,但这次不一样。

老板对白少爷……无论说话,还是动作,不是宠溺,是虔诚,仿佛信徒终于等到了他的神明。

司徒珩抱着白祈安大步走向电梯。

走廊里的人无声让出一条路,没有人敢说话,呼吸都自觉放轻了。

电梯门打开。

他走进去,转身,门缓缓合拢。

白祈安偷偷抬眼,男人的侧脸线条锋利,眉骨高,鼻梁高,下颌线利落,像刀削出来的。

雨水顺着他的鼻梁往下淌,此刻薄唇紧抿。

哥哥好像很不开心。

犹豫了一下,他抬起小手,用湿漉漉的袖口擦了擦司徒珩脸上的雨水。

指尖泛着凉意,却格外认真。

司徒珩浑身僵住。

白祈安仰着脸看他,嗓音温润,裹着小心翼翼的担心,“哥哥也淋诗了……会生病的。”

司徒珩的瞳孔骤然紧缩,喉结剧烈滚了滚。

安安从来就是最善良的天使。

前世,他掐着这截腰,让他疼,让他哭,让他跪着求。

白祈安不敢哭,咬着嘴唇,出血了也不出声。

因为他会说——“你哭,你奶奶的病就治不了了。”

白祈安不哭了。

他学会了在疼的时候咬嘴唇,在黑暗中把自己缩成一团,不出声,不反抗。

私下偷偷把草莓糖藏在枕头底下,说等阿珩哥哥变好了,给他吃。

阿珩哥哥没有变好。

于是他把那颗糖,藏了三年。

直到咽气的那一刻,过期的草莓还藏在口袋里。

司徒珩闭上眼,把那层薄红压下去,低哑的嗓音轻哄,“哥哥没事。安安不怕。”

第4章哥哥给你换

VIP顶层病房,无菌恒温。

白祈安被小心放在病床上,后脑勺陷进柔软的枕头里。

小脸烧得泛红,白皙的肌肤染着一层薄红,身子散着淡淡的清香,是少年独特的体香。

小护士端着温水刚上前,目光落在床上的少年身上,心里猛地一跳。

男孩子竟长得这般漂亮,骨相里透出来的好看,眉眼闭着,睫毛浓密得像把小扇子。

皮肤白得近乎透明,太阳穴下能看见青色的血管。

即使昏睡着,那张脸的轮廓也精致得不像话。

她暗暗惊叹:这洋娃娃一样的男孩子,醒着的时候该有多惊艳,定会美过女生。

司徒珩眉头蹙紧,伸手接过了温热的毛巾,语气冷硬:“出去。”

护士脊背一凉,抬眼对上那双无情冷冽的凤眸,眉骨高耸,眼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