乎哀求的目光,心里莫名难受,手搂紧了哥哥的脖子,一遍遍重复。

“安安最爱哥哥了。”

第99章舍不得松开

白祈安是被司徒珩从浴室抱出来的。

浑身上下裹着一件宽大的白色浴袍,整个人软绵绵地窝在男人怀里,像是被热水泡化了似的。

小脸绯红一片,桃花眼里还汪着一层未褪尽的水汽,眉眼间透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娇慵。

司徒珩把人轻轻放在床沿上,转身从柜子里翻出吹风机。

暖风呼呼地响起来,他曲起一条腿跪在床边,手指穿过少年半干的发丝,动作放得极轻极慢地拨弄着。

白祈安的头发又软又细,被热风吹得蓬蓬的,像一只被顺了毛的猫。

吹干头发,司徒珩又从衣柜里拿出两套睡衣。

一套浅蓝色的,印着蓝色的小熊头像,是他自己的;另一套鹅黄色的,印着圆滚滚的小熊图案,是白祈安的。

他拿过鹅黄色的小熊睡衣替白祈安穿上,扣子一颗一颗系好,袖口也妥帖地翻折好。

白祈安乖乖地任他摆弄,等穿好了睡衣,双手一下子环住了司徒珩的腰,小脸贴在他腰腹上,闷着不说话了。

司徒珩正在套自己那件浅蓝睡衣的袖子,被他这么一抱,动作顿了顿。

"嗯?"

白祈安的脑袋在他腰腹间拱了拱,过了一会才闷声开口,声音轻软:"哥哥……"

"嗯。"

"为什么……不理安安?"

司徒珩扣扣子的手停住了。

白祈安从他腰腹间抬起脸来,眼尾还染着一层没褪净的薄红。

他直直地望着司徒珩,眼底有水光在晃,:"刚刚在浴室里,安安……想要靠近你……你都躲开呀。"

他说得磕磕绊绊的,桃花眼里除了羞赧,还藏着一丝认真和不解。

凑过去的时候,哥哥不让。

握住他的肩膀,又放回到浴缸边缘。

明明哥哥自己也很难受,他看得到,哥哥紧绷的下颌线到喉结滚动的频率,还有眼底....

可是哥哥就是不让。

而且……

白祈安垂下眼帘,手指无意识地揪着司徒珩腰侧的睡衣布料。

他仔细数过的。

自从自己生病以后,哥哥已经很久很久没有抱他睡觉了。

上次在床上的相拥入眠,是发烧之前的事了。

这期间哥哥抱他、亲他、给他擦汗、哄他睡觉,什么都做了,就是没有像以前那样把他搂进怀里,紧紧地拥抱他。

白祈安自己也说不清楚是什么滋味。

有点委屈,又有点害怕。

怕哥哥是不是不喜欢了,怕自己是不是哪里做得不够好,又怕问了会让哥哥觉得他不懂事。

他舔了舔嘴唇,终于还是把心里那句憋了很久的话挤了出来,声音很低,几乎只有气声。

"而且……哥哥已经好久好久没有跟安安……谈心了。"

房间安静了片刻,白祈安被抱得晕晕沉沉的。

男人怀抱滚烫,力道又沉又稳,像是要把这些天的压抑一股脑全补回来。

白祈安软在他怀里,脑子里糊成一片,只剩下哥哥的呼吸,体温。

司徒珩的手在睡衣外面收紧了,掌心贴着少年单薄轻颤的脊背,指腹一路往上,抚过脖颈微微凸起的弧度。

白祈安在他掌下轻轻颤了一下,发出含混的呜咽,手指无意识地攀上司徒珩的后背,隔着薄薄的睡衣布料揪紧了。

司徒珩的吻落在他额头间,气息粗重又滚烫,声音低哑得近乎气声:“想哥哥了是不是?”

嗯……”

白祈安抬起头,把自己更完全地靠过去,眉眼弯出一道好看的弧线。

眼尾潮红,湿漉漉的睫毛颤着,红唇间溢出的声音又软又黏,“想……”

“怎么想?”

司徒珩的脸贴着他的额头,手掌贴着他后背缓缓地拍。

白祈安耳朵红得能滴血,闷着脑袋不吭声,只管往他肩窝里拱。

司徒珩伸手从床头柜拿了张纸巾,轻柔柔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