担心,笑着说道,"你哥哥这些年不是白干的,手下要是连这点事都顶不起来,那我要他们做什么。"

白祈安想了想,觉得有道理,点了点头。

他翻了个身,小脸埋进司徒珩的胸口,软声问:"那哥哥呢?要陪我去吗?"

"嗯。"

司徒珩的手搭在他后背上,慢慢顺着脊椎骨画圈,"你第一次出那么远的门,一个人去我不放心。"

"我都是大人了。"

白祈安从他怀里抬起头,傲娇的抬起下巴,桃花眼亮晶晶地看着司徒珩,嘴角翘着的弧度明显是在等他说"陪"这个字。

眼底那点藏都藏不住的期待,比满屋子的灯光还要亮。

司徒珩低低地笑了,目光落在他那张因为不服气而微微鼓起的脸上,声音带着明显的笑意:"嗯,大人。"

他顿了顿,顺着小朋友的心思把话转了个弯,"是哥哥需要安安陪。所以安安大人,可以给这个机会吗?"

白祈安"噗"地笑出声,重新趴回去,声音闷在衣料里:"……可以。"

日子往前走着。

秦知意给白祈安定制了系统学习计划,白祈安的画越来越好,作品越来越多,

司徒珩知道小朋友会在画画这条路上走得越来越远,便直接给他开了间画室。

负责人是秦知意,秦家大小姐不是吃素的。

从小在秦家的熏陶,艺术这块她有人脉有资源,画册出版、展览对接全部由她跟进。

每次白祈安画完一批新作品,秦知意认真看完,作出评估,第二天他账户里就会多一笔转账。

司徒珩每天早上去公司前先送他去画室,傍晚下班接了人一起回家。

加班这种事好久没有了,应酬基本不出现,外界都说司徒珩不再似从前拼命。

对于这些,司徒珩不予置否。

前世活在悔恨里,忙忙碌碌积累了财富,却丢了心尖上的人。

这一辈子,他最大的财富是身边的白祈安。

晚饭后两个人窝在沙发上看电影,或什么也不做,就在院子口吹风看月亮。

司徒珩把白祈安的画具整理得整整齐齐,颜料按色系排好,画笔洗干净笔头朝上插进笔筒,画架上的纸也换成新的。

生活里所有细碎的琐事,他都亲手替小朋友打理妥帖,从里到外。

........

第182章哥哥一直在

这一年里司徒珩悄无声息做了很多事。

他把几个跟了五年以上的核心骨干提上来。

花了小半年手把手教,带着过每一个项目,把决策逻辑拆开讲透,又在关键时刻放手让他们自己做决定。

那些人本就能力出众,缺的只是信任和放权。

司徒珩把权力一层层往下分,流程一条条理清楚,到了下半年,他已经能每周只去公司两三趟,其余时间都陪着白祈安。

有紧急文件需要签字,助理会送到画室来,司徒珩就在白祈安的画桌上处理。

白祈安在旁边画架前画画,两个人各做各的,偶尔抬头对视一眼,又各自低下去。

白氏集团那边,他也交给了信得过的人打理。

白祈安从来没问过那些事,他只知道哥哥给了他一张卡,从来花不完,可以买很多草莓糖和草莓蛋糕。

他不知道的是,整个白氏集团的股权早就被司徒珩转到了他名下。

加上司徒珩赠予的股份,名下资产加上信托基金和不动产,身价比司徒珩高出整整一大截。

司徒珩从来不提,这辈子,他的所有都是白祈安的。

出发M国时已经是深冬了,那边的冬天比京城冷得多。

白祈安落地那天,机场外面正在飘雪,细细碎碎的雪花被风卷着往脸上扑。

他缩了缩脖子,把半张脸埋进围巾里,整个人往司徒珩身后躲了躲。

司徒珩一手拖着行李箱,另一只手反手把白祈安往自己身边带了带,侧过身替他挡住了风口的方向。

"冷?"

白祈安闷闷地"嗯"了一声,鼻尖冻得通红,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