松手,攥着司徒珩的衣襟,仰着脸看他,桃花眼里水光潋滟的,嘴唇被吻得微微泛红。

“哥哥。”他声音有点哑。

司徒珩手指插进他后脑的发丝里,指腹轻轻摩挲他的头皮:“嗯。”

白祈安凑近了一点,鼻尖蹭着他的鼻尖,温热的呼吸缠在一起:“我们现在是真的了。”

“是,合法的。”司徒珩低笑了一声,轻轻碰了碰他的额头。

白祈安被他碰得往后缩了一下,小腿碰到床沿,司徒珩伸手扶住他,两人一起在床边坐下。

司徒珩一只手护着他的后脑,另一只手轻轻扶着他的肩。

白祈安靠在他怀里,眼睫毛湿漉漉地颤着,偶尔从唇缝里漏出一点轻浅的呼吸。

司徒珩松开他,额头抵着额头,两个人的呼吸都乱了。

他晦暗的眼眸沉甸甸地望下来,里头翻涌着克制到极点的温柔。

白祈安桃花眼里漾着一层水光,望着眼前的男人,心里软得厉害。

他抿了抿微微泛红的嘴唇,声音软得不像话:“哥哥,还抱抱。”

司徒珩呼吸发沉,重新把人拢进怀里。

“嗯……”

白祈安轻轻一颤,攥紧了男人的衣角。

他偏过头,耳朵红透了。

司徒珩的掌心贴在他的肩上,掌心温热。

白祈安轻轻靠进他怀里,任由他抱着。

司徒珩的吻落在他的额头、鼻尖、脸颊,每落一处,白祈安的呼吸就乱一分。

“哥哥……”他喊了一声,声音又轻又颤。

司徒珩抬头看他。

少年桃花眼里全是水光,眼尾红红的,嘴唇微张着。

整个人陷在深色被褥里,头发散在枕头上,干净又好看。

司徒珩伸手替他拢了拢衣领,手指碰过他的肩时,白祈安又抖了一下,轻轻握住他的手腕。

“冷吗?”

白祈安摇了摇头,又点了点头:“没有……哥哥。”

司徒珩低头,很轻很轻地碰了碰他的额头。

“那早点休息。”

白祈安靠在他怀里,慢慢安静下来。

窗外夜色很静,房间里只剩下两个人的呼吸声,一下一下,渐渐合在了一起。

后来白祈安迷迷糊糊地睡着了,手指还攥着司徒珩的衣角,像攥着一根不会断的线。

司徒珩没有动,就那样让他靠着,低头看着他睡着的脸,看了很久。

他看着怀里的人,心里忽然很静。

这些年他走过很多地方,做过很多事,手里握过很多东西,可没有一样,像此刻这样让他觉得踏实。

小家伙睡得很沉,睫毛垂着,鼻尖微微泛红,嘴唇还留着一点被他碰过的温度。

他忽然想,原来一个人可以这样属于另一个人。

不是战有,不是执念,是心甘情愿地把心交出去,还想替对方把心收好。

他低头,很轻很轻地碰了碰白祈安的额头。

这一次,他不会再走了。

“安安。”他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,“晚安。”

第184章大结局

司徒珩把集团交出去那天,整个商界都在震动。

财经媒体的推送从早响到晚,标题一个比一个唬人。

白祈安把那些推送一条条看完,站起来往外跑。

司徒珩在客厅收拾茶几上一摞画册。

白祈安蹬蹬蹬跑过来,一把抱住他的腰,脸贴在他后背上闷闷地问:"哥哥你难过吗?"

司徒珩知道他问的什么,把画册放下来,转身把白祈安拢进怀里:"怎么会难过,哥哥有你就够了。"

"真的?"

"真的。"司徒珩吻了吻他的发顶,"安安去哪儿我去哪儿。安安画画,我递茶。挺好的。"

白祈安从他怀里仰起脸,盯着司徒珩看了好几秒,确认男人眉眼间确实没有一丝勉强,才放下心来。

踮脚在他唇上亲了好几口,开始撒交:"那明天去南法。后天去……大后天……"

司徒珩永远无法抵挡他的可爱,笑的纵容,"好,听安安的。"

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