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顶层总裁办。

司徒珩牵着白祈安从专属电梯走出来时,外头秘书处的一整排人齐刷刷站起来,脸上的表情愣了瞬。

商界里人人都知道司徒总裁手段狠,这间办公室是权力核心,能进去的人少之又少。

更别说白家跟司徒家那些复杂的关系,谁都知道。

可此刻,男人神色冷峻,手里却牢牢牵着一个穿着宽大米色卫衣、右手缠着纱布的少年。

白祈安被那些打量的视线看得浑身不自在,下意识往司徒珩身后缩了半步,不敢抬头。

司徒珩反手轻轻握紧了他的手,冷眼扫过去。

众人纷纷。

“上午的例会推迟一个小时,把上周并购案的补充协议送进来。”

“是,司徒总。”

厚重的门在身后合上,把所有视线隔在了外面。

白祈安松了口气,肩膀塌下来。

办公室很大,大得让他有点不知道往哪走。

一整面落地玻璃窗,外面是密密麻麻的车流和高楼。

阳光洒在灰白色的地面上,亮得晃眼。

司徒珩脱下西装外套扔在沙发上,走到落地窗旁的桌前,拉开椅子。

“坐这里。”

白祈安走过去坐下。

桌上摆着素描纸,彩色铅笔,还有一盘洗得干干净净的草莓,码得整整齐齐,红艳艳的,水珠还没干。

他愣了一下。

哥哥提前给他准备的?

“不要乱跑,不要碰伤口。”

司徒珩垂眸看着他,语气还是淡淡的,转身前,随手在他头顶揉了一把。

白祈安乖乖点头,看着他的背影回到办公桌后。

电话内线接连响起来,文件翻动的沙沙声和男人低沉冷静的指令声在偌大的空间里交织。

几米之外的阳光里,白祈安安静地蜷在软椅上。

他伸出没受伤的左手,拿起那支黑色的铅笔。

笔尖悬在雪白的画纸上方,迟疑了好一会儿,才轻轻落下去。

沙沙,沙沙。

很轻的笔触声,混进办公室冰冷严谨的节奏里。

白祈安抬起头,偷偷看了眼办公桌后面的男人。

哥哥在低头看文件,眉头皱着,手里的笔没停过。

工作时的哥哥严肃又专注,让他下意识的呼吸都放轻了。

白祈安收回视线,眨了眨纤长的睫毛,拿着铅笔在纸上继续。

先画了一个圆圆的脑袋,身子短短的,站得笔直。

仔细看了看,觉得不像哥哥,哥哥的肩膀比这个宽。

白祈安拿橡皮擦了,在旁边重新画。

这次画得大了些,肩膀加宽,腿拉长,眉毛是浓浓黑黑的,鼻子很高,嘴巴抿成直线,有点凶。

画完他皱起好看的眉毛,盯着那张脸看了半天,腮帮子鼓起。

不行,哥哥不要凶。

少年又低下头,在旁边画了颗草莓。

圆圆的,大大的,和茶几上那盘一模一样。

司徒珩签完最后一份文件,靠在椅背上,揉了揉眉心。

抬眼,便看见小家伙趴在桌上一动不动。

这是累的睡着了?

也是,昨晚上他挺辛苦。

司徒珩起身走过去,脚步很轻。

白祈安睡得很沉,睫毛乖乖地窝在眼睑下,呼吸浅浅的,右手搭在桌沿,纱布白得刺眼。

旁边扣着张画纸,露出一角。

阳光落在他后颈上,那片皮肤白得近乎透明。

此刻的少年好像又回到了从前,没有那些乱七八糟的恩怨。

就是个玩累了的小孩,趴在桌上睡着了,安安静静的,什么都不用想。

司徒珩站在原地看了一会。

直到敲门声响起。

第212章他以为会被丢下

斜阳透过百叶窗的缝隙照进来,在地毯上拉出几道长长的光。

白祈安一觉睡醒,发现偌大的办公室只剩下自己。

他揉了揉眼睛,撑着身子坐起来,身上那件黑色西装滑到腰际。

茫然地环顾了一圈,

办公桌后面的椅子上是空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