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毫不掩饰他每天夜里去二楼找白祈安。

这就是一种无声的警告与施压。

司徒珩在清清楚楚地告诉她:想要司徒太太的位置,就乖乖闭嘴。

他可以给她用不完的钱和至高无上的地位,但别的,尤其是他的私事,她连过问的资格都没有。

“白祈安……你个下贱胚子,你给我等着。”

白薇薇指甲抠进轮椅扶手,眼底阴冷的哀怨几乎要溢出来。

白祈安,你给我等着。

二楼。

房间里,空气中那股黏腻又灼热的温度还在不断攀升。

窗外惨白的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,恰好勾勒出白祈安雪白细腻的肌肤。

桃花眼蓄满了水光,眼睫上挂着未干的泪珠,一眨就掉下来一颗。

“嗯……”

司徒珩的呼吸粗重滚烫,晦暗不明的眼眸盯着他。

因为白祈安最近太乖了。

乖得像个没有灵魂的漂亮娃娃。

不哭,不闹,不求饶。

连那句曾经总是软软糯糯挂在嘴边的“哥哥”,都再也没有叫过。

无论他怎么粗暴,怎么用难听刺耳的话羞辱,白祈安默默承受着所有。

死寂般的顺从。

让司徒珩恨不得撕凯这小东西伪装的硬壳,逼他哭出声,逼他像以前那样软软地、带着哭腔求自己。

“咬唇做什么?”

司徒珩看他被自己咬到渗出血的唇,神色微怒。

白祈安无措地看着他,水光潋滟的眸子里全是茫然与恐惧,不知道自己哪里又做错了。

先前他疼得受不了出声,总是被冷着脸斥责。

现在他不出声,为什么哥哥还是这么生气?

司徒珩眉间紧蹙,不悦的伸出手捏住那小巧的下巴,直接撬开他紧闭的齿关。

粗粝的指尖抵在柔软的唇瓣间,声音沙哑得可怕:“哑巴了?”

白祈安惊恐不已。

粗粝的指尖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压着他的唇。

他不敢咬,他怕咬疼了哥哥,哥哥会用更可怕的方式惩罚他。

但又抵不住力道。

“呜……”

被迫松开牙关溢出细软的泣音,声音像一把带钩子的羽毛,挠得人理智全无。

白祈安被迫仰着头,绯红的小脸,眼尾湿润,细瘦的脖颈在月光下绷出一条脆弱的弧度。

易碎的凄美感。

司徒珩喉结轻滚,眼底一片暗沉。

身心上涌的无名火不仅没灭,反而越烧越旺。

滚烫的指腹擦过他腰侧,身下的人瞬间绷紧了身子。

“嗯……”

白祈安本能地想往床角躲,可还没动,腰身就被一只大手攥住。

“躲什么?”

司徒珩俯下身,灼热的气息尽数喷洒在那张湿漉漉的小脸上。

“啊……”

手腕上的痛楚和身体的战栗交织在一起,让白祈安猛地抽了一口气,眼泪吧嗒吧嗒地往下掉。

哥哥……

这两个字在嘴边转了无数圈,带着满腔的委屈,却又被他硬生生地咽了回去。

喉间只剩下支离破碎的呜咽。

不能叫。

哥哥不要他了,哥哥现在是那个坏女人的了。

叫了,只会换来一句冷冰冰的“你不配”。

白祈安死死咬着下唇,把脸偏过去,埋进枕头里。

他不想让司徒珩看见自己哭。

可眼泪止不住,浸诗了枕套,凉凉地贴在脸上。

司徒珩深邃的眼神发冷,盯着他偏过去的侧脸,细白的后颈,还有颤抖的肩膀。

心里那股火不仅没灭,反而烧得更旺了。

他不喜欢白祈安这样。

不看他,不对他说话,连哭都要躲起来哭。

像在跟他划清界限,像在告诉他——你不要我了,我也不要你了。

凭什么。

他有什么资格!

司徒珩伸手,捏住他的下巴,把他的脸从枕头里掰回来。

力道很大,白祈安疼得闷哼了一声,被迫睁开眼。

那双眼睛湿漉漉的,睫毛粘在一起,眼尾红得不成样子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