鼻梁下是嫣红的唇瓣,优越的骨架纤细得不像话,似乎天生就该……

白祈安无助地看着男人凉薄的黑眸,冰冷的线条轮廓,仿佛没有一丝温度。

“唔……”

黑暗中。

司徒珩的手按在他腰侧,隔着薄薄的衣料,底下是纤细得不像话的一把骨头,一根一根硌得厉害。

锁骨那儿凹下去两个深深的窝,肩膀窄得一只手就能圈住。

乌黑的碎发被汗打湿,贴在额角。

这种单薄,这种一碰就要碎的脆弱,让他骨子里的破坏欲疯狂滋长。

酒精放大了他的偏执,也放大了他心底那种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失空。

他恨白祈安。

所有的怒火和烦躁,全都化作了最无情的压迫。

黑暗中。

白祈安失神地望着上方的男人。

看不清那张脸。只有一个模糊的轮廓,肩膀很宽,遮住了窗外所有的光。

呼吸又沉又烫,带着酒气,熟悉的气息,体温,却让他觉得陌生。

白祈安任由泪从眼角滑下去,淌进鬓角,凉的。

哥哥。

他在心里叫了一声。

没有人应。

黑暗中,那双乌黑的眼眸睁着,没有焦点。

司徒珩感受着身下人的颤抖,身体僵硬得像一块石头。

抗拒,恐惧,绝望。

就这么不情愿吗?

他心底那股火又烧了起来。

突然,指尖触盆到腰间一块硬邦邦的凸起。

伴随着白祈安一声极力压抑、惨烈的痛呼。

司徒珩动作猛地顿了一下。

是那天撞在桌角留下的伤?

黑暗中,他看不清伤势。

但指尖传来的触感,肿胀,滚烫,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慌乱在心底划过。

但很快,又被酒精和愤怒强行压下。

“装死给谁看。”

他咬着牙,声音冷酷到了极点。

白祈安死死咬着下唇,铁锈般的血惺味在口腔里蔓延。

不哭,不哭。

没人会心疼他了。

......

夜很长。

风暴停歇时,已经是后半夜。

空气中弥漫着压抑的气息,夹杂着一丝淡淡的血惺味。

司徒珩起身而退,没有丝毫留恋。

浴室的门关上,水声响了很久。

再出来时,他已经穿戴整齐。

短发还带着潮气,几缕碎发湿漉漉地搭在额前。

黑色衬衫重新扣得一丝不苟,领口严丝合缝,遮住了方才所有的痕迹。

他站在床边系着袖扣,晦暗的眼眸扫过床上。

白祈安整个人陷在柔软的床垫里,露在外面的皮肤,青紫的痕迹,新伤叠着旧伤,交织在一起,触目惊心。

他闭着眼睛,长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珠。

呼吸微弱,像一朵被彻底揉碎、丢弃在泥里的白玫瑰。

司徒珩胸口沉闷得厉害,他猛地移开视线,烦躁地抓起地上的外套,转身大步走出了房间。

砰的一声。

房间里重新陷入死寂。

第222章玻璃上的影子

白薇薇在别墅里的日子,过得极其舒坦。

所有佣人都极有眼色,一口一个“白小姐”叫得恭敬又顺从。

事事以她的喜爱和习惯为主,名贵的燕窝、当季的高定,只要她开口,管家都会第一时间送到她面前。

而司徒珩对这些是全然默许。

这让佣人对他更加尊敬。

白薇薇享受着这种高高在上的虚荣,但到了晚上,她温婉清纯的脸,就在无人的阴影中彻底扭曲了。

司徒珩每天晚上,都会踏进白祈安的房间。

进去做什么,她心里清楚得很。

自己的男人,那个在商界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司徒家掌权人,每天夜里都跟那个小傻子在同一张床上。

这事像一根长满倒刺的毒针,深深扎在白薇薇心口,让她膈应,让她嫉妒到发狂。

白薇薇不敢闹。

司徒珩是个骨子里冷血又强势的男人。

他能让她住进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