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重。

苏麻的痒意顺着皮肤漫开,白祈安抖了一下,小脸被上方滚烫的体温烘得红扑扑的。

好热。

他迷迷糊糊地仰起脸,看吻他的男人。

深邃的眼眸微微阖着,纤长的睫毛在灯下投出一小片阴影。

平日里冷峻的侧脸线条,此刻柔和了许多。

哥哥好帅。

他走神了。

司徒珩察觉到怀里的小东西不专心,挑了挑眉,指腹捏了捏他的耳垂,声音又低又哑。

“走神?”

白祈安被捏得缩了一下脖子,耳根更红了。

他赶紧摇头,两只手搂紧了司徒珩的脖子,把脸凑过去,主动在他唇角蹭了蹭。

“没有……安安在看哥哥。”

声音软软的,带着点心虚。

司徒珩低笑了一声,眼底那点沉被什么化开了。

方才小家伙眼里的池恋,他看得一清二楚。

也很受用。

他喉结滚了滚,吻重新落下来。

比方才更慢,更缠。

白祈安的胯骨被按住,攀着男人肩头的指节泛了白。

“哥哥……”

睡衣被褪去,那具漂亮纤细的身体在发颤,透着一股独特而羸弱的美感。

“嗯。”

司徒珩粗喘着,晦暗的眼眸垂下来,看着那张漂亮白净的小脸为他泛红,为他失神。

有时候他会想,白祈安就是为他而生的。

从那么小一团,到现在,一直都是。

……

力道散尽时,白祈安瘫在枕头上,湿漉漉的桃花眼失了焦,睫毛上挂着水汽,胸口还在轻轻起伏。

司徒珩撑在他上方,粗喘着,低头看他。

看他泛红的眼尾,看他被汗打湿的额发,看他微微张着、还没缓过来的唇。

他伸手,把白祈安额前那几缕湿发拨到一边,指腹在他脸颊上蹭了一下。

白祈安没躲。他累得连眼睛都快睁不开了,可还是下意识地往那只掌心里蹭了蹭,像只被喂饱了撒交的小奶猫。

“哥哥……”

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。

司徒珩看着他这副模样,心里那点话,忽然就堵在了嗓子眼。

小家伙会哭吧。

他几乎能想象出来。

那双刚缓过来一点的桃花眼,听见“出差”两个字,会先愣住。

然后慢慢泛红,鼻尖也红,嘴唇抿着,想忍又忍不住,眼泪一颗一颗往下掉。

他见过白祈安哭。

从小到大,见过太多次。

摔了哭,打针哭,他出门太久回来时也哭。

可没有哪一次,是像现在这样,让他连开口都觉得难。

司徒珩沉默了好一会。

“安安。”

白祈安打了个哈欠,抬头,湿漉漉的桃花眼看着他,乖巧地“嗯”了一声。

“下周我要出差,去国外几天。”

司徒珩说得很平。

话说出口的时候,他习惯性地伸手,揉了揉少年细软的头发,像是想用这个动作把后面的话一起带过去。

白祈安脑子里嗡地响了一声,睡意褪去。

原本就白皙的小脸,肉眼可见地褪去最后一点血色,白得几乎透明。

出差?哥哥要走?

白祈安慌得浑身发冷。

哥哥不在家,那他怎么办。

那个坏女人一定会打他的。

他一个人待在这栋大房子里,没有人护着他,没有人陪他,夜里走廊里再响起脚步声,就不是哥哥了。

他忽然很怕。

“哥哥不要走……”

这几个字已经滚到了舌尖,烫得他眼眶发酸。

可他不能不懂事。

还有奶奶。

奶奶的药不能断。

他不能因为自己怕,就让哥哥为难。

白祈安吸了吸鼻子,才小声问:“几天?”

“一周左右。”

小家伙抿着嘴,他不想哭,可控制不住。

眼眶一点一点红起来,睫毛抖了两下,一滴眼泪就砸在了被单上。

白祈安赶紧用手背去擦,擦了一下,没擦干净,又擦了一下。

“安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