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了。”

声音哑哑的,带着哭腔,却还是硬撑着不让自己哭出声。

司徒珩看着他这副忍着不哭的样子,喉结滚了滚,伸手把人重新捞进怀里,按在胸口。

“一周就回来了。”

小家伙的睫毛湿漉漉的,可爱又可怜。

司徒珩心头一软,有那么一瞬间,冲动地想推掉这次行程。

可这个项目是半年前就定下的,几个亿的盘子,对方只认他亲自去。

推了,前面所有的功夫全白费,董事会那边也没法交代。

他把那点冲动压了回去。

“有事就给我打电话。”

“草莓糖在床头柜里,一天最多两颗,吃多了牙疼,知道吗?”

司徒珩低头,碰了碰白祈安发凉的脸颊。

白祈安感受着男人胸膛传来的温热,小脸埋进去,乖乖点了点头,软糯的声音里终于漏出一丝压不住的哽咽:“好……”

眼泪无声地砸在司徒珩衬衫领口,洇诗了一小片。

“这么舍不得我?”司徒珩轻笑,用指腹抹去他眼角的湿意。

“嗯……哥哥……安安会想你……”

白祈安靠在他肩上,难过得藏都藏不住。

司徒珩看着他哭得鼻尖发红的样子,心里那点软意压过了原本的考量。

“那一起去。”

第228章一周,很快

白祈安猛地愣住了。

他抬起头,那双水汪汪的眼睛里,瞬间亮起一簇微弱的光。

可以跟着哥哥?不用一个人留下来面对那个坏女人?

可只过了两秒,那簇光又暗了下去。

奶奶的生日快到了。他答应过要陪奶奶的。而且,如果坏女人趁他不在,跑去医院跟奶奶乱说怎么办。奶奶不能受刺激。

去了国外,他也只会给哥哥添麻烦。

白祈安睫毛颤得厉害,小手纠结地揪着司徒珩的衣襟,嘴唇抿得紧紧的。

过了好半天,他才低下头,声音小得像蚊子:“算了……安安等哥哥回来。”

大不了,就是被坏女人打一顿。

忍一忍就过去了。只要奶奶好好的。

司徒珩见他眼底的光又灭了,只当他是小孩心性,捏了捏他的后颈:“怎么,又不想去了?”

“想的……”

白祈安伸出细瘦的双臂,死死搂住男人的脖颈,把自己整个人贴进他怀里,闷闷地说:“安安会很想哥哥……”

他突然觉得,哪怕只是这一刻也好。

至少现在,他还能抱着哥哥。

司徒珩被他这一抱,呼吸沉了沉,扣在他后腰的手猛地收紧。

“乖乖在家等我。”

“嗯。”

白祈安闭上眼,把脸埋得更深,像是要把这点温度牢牢记在身上。

这一晚,卧室里只留了一盏昏黄的壁灯。

快要分别的焦躁,让司徒珩的战有欲涨到了顶峰。

他把白祈安锢在怀里,时不时捏着他的下巴,逼他抬头看自己。

“安安。”

男人的气息把他整个人裹住。

小家伙仰着脸看他,壁灯那点昏黄的光落在脸上,衬得整张脸又白又软。

刚哭过,眼尾红着,睫毛湿漉漉地粘在一起,鼻尖也红,嘴唇微微张着,被咬过的地方还留着一小片浅白的齿痕。

乌黑的碎发被汗打诗了几缕,软软地贴在额角。

漂亮又乖得让人心口发紧。

司徒珩喜欢这种感觉。

把人圈在怀里,仿佛他们还是从前那样,没有白家,没有那场局,没有那些翻出来的旧账。就是哥哥和安安。

他低头看着怀里这张小脸,看了很久。

心里那点软,越漫越开,漫得他有点陌生。

他已经很久没有这样看过白祈安了。那个满心满眼只有他的小家伙。

“安安。”

司徒珩的目光落在那点痕迹上,低头,轻轻碰了碰他的额头。

好软。

那点软落在额头上,他舍不得用力,只轻轻贴着,像在碰什么一碰就要碎的东西。

白祈安的身子在他怀里轻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