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没有下药啊!真的是误会!”

“滚。”

站在一旁的虚空司徒珩瞳孔骤缩:“混蛋!你查清楚再动白家!住手!”

他疯了一样扑过去想拦住保安,可双手直接穿透了保安的身体。

没有任何实感。

他只是一缕抓不住实体的幽混,眼睁睁看着白父被粗暴地拖走。

白氏倾覆。

场景硬生生撕裂。

漫天暴雨,雷声轰鸣。

市医院门口。

一辆黑色的迈巴赫停在雨中。

白祈安单薄的身子早已被大雨浇透,白衬衫死死贴在骨瘦如柴的身上。

他绝望地站着,泪水混着雨水往下淌。

“哥哥!求求你救救奶奶!安安求你了!”

泥水溅了他一脸,旁边的路人指指点点,满眼鄙夷。

许久,梦里的“司徒珩”姗姗来迟。

居高临下地看着雨里那个浑身湿透的少年,声音残酷又无情。

“救白奶奶可以。跟我回去。”

他又补了一句:“从今天起,你不再是白家的小少爷。你白家欠我一条命,你就得拿自己来还。”

白祈安往日明媚漂亮的小脸冻得发白,雨水顺着颤抖的身子往下淌。

什么欠一条命,什么拿自己来还,他听不懂。

可是他听懂了,可以救奶奶。

“好。”

少年看着眼前熟悉又陌生的哥哥,吸了吸鼻子,想要哥哥抱,可是他不敢。

“安安跟哥哥回去。安安什么都听哥哥的。”

虚空中的司徒珩双眼猩红,握紧拳头疯了一样冲上前去:“你怎么可以这样对安安!司徒珩你这个魔鬼!”

虚空中的司徒珩双眼猩红,握紧拳头疯了一样冲上前去:“你怎么可以这样对安安!司徒珩你这个魔鬼!”

夜里,他对着少年动作粗暴,不管不顾。

白祈安疼得蜷起身子,眼泪一下子涌出来,温软的声音变得绝望沙哑:“哥哥……哥哥,安安疼……”

那个“自己”没停。

脸上没有表情,眼底只有一片冷。

“哥哥……求你……安安好疼……”

少年哭得上气不接下气,眼泪砸在枕头上,手指攥着床单,指节发白。

他仰着脸,眼眶发红,委屈的看着身上的人,像以前那样撒交,软着声叫哥哥。

可那个“自己”连看都没看他一眼。

“疼就忍着。”

安安哭得浑身发抖,肩膀一抽一抽的。

他伸手去碰男人的脸,指尖刚碰到下巴,被一把攥住,按回枕头上。

“别碰我。”

虚空中的司徒珩眼眶几乎裂开。

“混蛋!你给我滚开!放开安安!”

他疯了一般冲过去,伸手去捞床上的少年。

指尖刚碰到少年的肩膀,直接穿透了过去。

没有温度,抓不住实体。

他只能看着那个“自己”期付他的安安,看安安哭到嗓子发不出声,桃花眼里的光一点一点灭下去。

场景转换。

啪。

白祈安手里的热粥被打翻在地。

白薇薇抱着胳膊站在他面前,嘴角勾起恶毒的笑:“舔干净。”

白祈安僵在原地,无措地盯着地上那滩狼藉。

最后迫于白薇薇威胁,少年跪趴下,泪流满面的吃干净地上的食物。

随后,白薇薇把他当狗一样使唤,干最脏的活,断了他的饭。

而那个下班回来的“自己”,看着少年委屈发抖的样子,不仅没心疼,反而吐出冰冷的字眼。

“白祈安,你就是来赎罪的。薇薇怎么对你,你都得受着。”

虚空中的司徒珩只觉得心脏被绞肉机疯狂绞杀,喉咙里泛起浓烈的血惺味。

为什么。

为什么要这么对他的安安。

那个西装革履的人根本不是他,是魔鬼。

画面再转。

是李晟那群人。

空气中弥漫着发酵的霉味和刺鼻的血惺味,令人作呕。

吸愉

司徒珩刚稳住身形,耳膜就被一声凄厉的闷哼刺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