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!”

白祈安眼角弯成两道小月牙,迫不及待地伸手接过领带。

男人弯下腰。

少年动作生疏地将那柔软的真丝绕过男人的颈项,眼神专注到了极点。

折叠,穿引,打结。

他学着导购员姐姐教的方法,动作生疏地把结推到最上方,再仔细拉平整。

随后退后半步,歪着头,仔细打量自己的作品。

似乎觉得不够完美,他又凑上前,踮着脚把领带结往左移了半寸,又往右正了正,这才满意。

“好了!”

白祈安拍了拍手,小脸上全是藏不住的得意。

司徒珩缓缓站直。

松垮的黑色真丝浴袍,大片结实的胸膛暴露在空气中,而颈间,却端端正正地系着一条优雅考究的领带。

荒诞,禁玉,又杏感得要命。

那些隐秘的猫爪暗纹,正服帖地印在他最致命的咽喉命脉之上。

像一个温柔的宣告。

又像一个甜蜜的封印。

“好看吗?”男人垂眸,一瞬不眨地盯着他。

“好看!”白祈安毫不犹豫地用力点头,“哥哥是全世界最好看的人,戴什么都最好看!”

话音刚落。

司徒珩一把将他按进滚烫的胸膛,力道大得像是要将他揉进骨血里。

“安安。”

男人的下巴抵在少年的发顶,滚烫的呼吸喷洒而下,眼尾那抹猩红再也压抑不住。

“嗯?”

“谢谢。”

谢谢你陪着哥哥,谢谢你的礼物,谢谢你是安安。

白祈安瓷白的小脸在他怀里蹭了蹭,双手环紧男人劲瘦的腰身,声音乖软,“哥哥喜欢就好呀。”

“安安下次还要拿奖,赚更多更多的奖金,全部都拿来给哥哥买礼物。”

纯粹,天真。

又致命。

司徒珩心软得不可思议,喉结重重滚了滚,将怀里柔软的身躯抱得更紧。

脖颈上的领带微凉,怀里的少年滚烫。

都是他这辈子最甘愿认下的。

“好。”

他应声,薄唇轻柔地印在少年的额头上。

继而是发红的眼皮。

小巧的鼻尖。

软糯的脸颊。

他的安安把第一份荣光捧给了他。

那他就把自己的往后余生,全都都给他。

白祈安仰起绯红的小脸,对上男人灼热的视线。

暖光落在他脸上,眉骨深,鼻梁高挺,轮廓冷而深,偏偏眼尾压着一点红。

是他想要爱一辈子的哥哥。

“哥哥……”

白祈安睫毛轻颤,手指紧紧抓着男人浴袍的衣襟,把布料攥得满是褶皱。

“嗯?”

司徒珩低头,吻上他发烫的脸颊。

小家伙靠近,红着脸在他耳边呢喃:“你今晚……”

尾音软得撩仁。

是邀请。

也是默许。

司徒珩眼底暗火彻底失空。

一把将人抱起,几步走到床边。

床头柜上,暖黄的微光跳动。

深灰色的领带在拉扯间滑落一角,垂在床沿。

猫爪暗纹若隐若现。

夜还很长。

第266章大结局(二十五)江城

司徒珩赶在除夕那天,带着白祈安抵达江城。

白家二房闹出丑事,白奶奶气得大病一场,整个人郁郁寡欢。

司徒珩帮着白父处理好白氏集团的事务,看出他想带白奶奶回老家。

白氏不能没人管。

他主动提出代为管理,股份一分不要。

白父在商海沉浮半生,见惯了豪门倾轧。

这十几年,司徒珩怎么对安安的,他全看在眼里。

当司徒珩说股份一分不要时,他一点都不意外。

这个年轻人图的,从来就不是白家的钱。

他图的是安安。

白父当即做了决定。

他签了字,把名下股份全权转到白祈安名下。

又问安安,想不想留在京市。

白祈安犹豫了两秒,最后仰着脸说,想跟哥哥在一起。

从小到大,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