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35章 同姓不同命(1 / 1)

思前想后,总归不就是一个后背吗?二十一世纪多的是露背装,上个药又算得了什么?

南初霜这才磨磨蹭蹭地将手伸到衣领,打算解开衣带,心里却总觉得怪怪的。

犹豫了片刻,南初霜又开口:“不然你放着,我等会儿自己来吧。”

“你够得到?”秦景澄简洁明了地回绝。

南初霜又开口:“那你找个小姑娘来帮我。”

秦景澄懒得废话:“你自己脱还是我帮你。”

一句话惊得南初霜连忙乖乖服从,自己脱,背着身子还不至于太尴尬,要是让秦景澄来,那后半辈子她真的别想见人了。

南初霜这才慢吞吞地解开衣带,轻轻将衣服往下拉了拉,而此时秦景澄就坐在她的背后。

低沉的声音慢慢响起:“往下拉一点。”

此时的南初霜脸上已经泛起淡淡的红晕,听见秦景澄的话,小心翼翼地又松了松手,让衣裳再下去一些。

“再往下一点,我看不到伤。”秦景澄的声音再一次响起。

还要往下?可南初霜分明觉得自己半个后背都露了出来。

“瑾之,你不是故意想占我便宜吧。”南初霜背对着朝秦景澄问起。

却并没有得到他的回答,只感觉到后背传来一阵温热的感觉,伴随着一点点刺痛。

似乎是秦景澄在触碰南初霜背后的伤处,从他小心翼翼的动作,她即便背着身也似乎能够看到他满是疼惜的目光。

南初霜忍不住“嘶”了一声,秦景澄的手猛然抽了回去。

“很严重吗?其实就是看着吓人吧,我觉得也没那么疼。”南初霜故意说这话安慰秦景澄。

他却仍旧默不作声,停顿了好一阵,南初霜的背上这才又出现一阵温热。

却和刚才的有些不同,微微颤动、温热交替,似乎是秦景澄的呼吸。

下一秒,还没等南初霜反应过来,后背伤处已传来一阵冰凉又酥麻的感觉。

从那微微湿润的感觉,南初霜大概猜到了那是一个吻,她顿时瞪大了眼睛。

“瑾之你……”南初霜打算回头看,光裸的肩膀却被一只大手按住。

随之传来秦景澄冷冽的声音:“别动,我给你上药。”

说罢,南初霜保持着静止的状态乖乖坐在原地,秦景澄这才小心翼翼地往她的伤处上药。

不多时,药上好了,南初霜立刻将衣服提起来,迅速在前面束上衣带。

可还没等她系好第一个结,后背一双强健有力的手臂已经将她整个人紧紧环住。

南初霜顿时一愣,手上的动作立刻停了下来。

“瑾之,你今天这是怎么了?”南初霜朝着身后那人问起。

秦景澄却回答的满是自责——“对不起,我答应过要护你周全的。”

南初霜莞尔一笑,随即握住秦景澄的手:“傻瓜,我不是挺周全的吗?这点伤算什么。”

这样抱了好一阵,秦景澄才肯松手,松手之后他便径直起身背对着南初霜。

“天色不早了,你换过衣服早些休息吧。”说罢,秦景澄随即转身离开,一路都没有回头。

早已裹紧了衣裳的南初霜不由地一愣:“这样还能坐怀不乱,真是条好汉。”

夜色渐深,南初霜在外面奔走了一整天,加上受了点伤、身子疲乏,秦景澄走后没多久,她便沉沉入睡。

而与此同时,远在千里之外的同姓姐妹南烟柔则惴惴不安。

这些日子以来,为了防止南烟柔逃跑,刘大壮母子二人一直轮流在家看着她。

家里的吃穿用度多了一份,收入却有所减少。

眼看吃饭都成了问题,刘大壮母子终于动了别的心思。

这天晚上,南烟柔正是无意中偷听到了这母子二人的谈话——

“你看看你娶的媳妇,不干不净,还笨手笨脚,家里都给她拖垮了。”刘母抱怨道。

刘大壮脸上的怒气也不小:“谁知道陆谦那老家伙,怎么给找了这么个臭娘们儿。”

听见这话,南烟柔顿时一愣:“陆谦?那不是和爹交好的法吏吗?是他把我送到这里的?”

南烟柔虽然没有见过陆谦,但也偶尔听南飞伟提起过。

如果这件事情当真和陆谦有关,那么想必便是南飞伟授意的了。

一边这样想着,南烟柔脑子里不自觉地联系到刚来的那天晚上的场景,想到那个油光满面的中年男人。

她心里顿时一惊:“难道那天在马车上的就是陆谦?”

越想越觉得一定是这样没错,南烟柔心中不由地对南飞伟多了几分憎恨。

此时,门外刘大壮的声音再一次响起:“娘,不如我们把那贱人卖到青楼去吧。”

听见这话,南烟柔顿时瞪大了眼睛,在这里她就已经生不如死,如果到了青楼,她岂不是彻底沦为他人手中的玩物了?

刘母不由地叹了口气:“可是把她卖了,谁给你做媳妇儿啊,傻儿子。”

刘大壮冷哼:“我早就把她玩儿腻了,以她的姿色,到青楼一定能卖个好价钱,到时候拿着钱,不愁找不到比她漂亮的。”

刘母点头:“这样也好,只是,她会愿意吗?”

刘大壮不屑地笑了笑:“还能由得了她愿不愿意?等到后半夜她睡着了,我把她打晕装到麻袋里就是了。”

隔着门听着这些,南烟柔简直惶恐不已。

若是让刘大壮母子的计谋得逞,她就真的永无宁日了。

慌乱之下,南烟柔绞尽脑汁想着办法,可以她的力气连刘大壮都打不过,更不用说他还有一个彪悍的帮手。

思前想后,南烟柔实在不想落得任人糟践的地步,她心中不由地生出某种可怕的想法。

过了一阵,和刘母商计好对策的刘大壮这才回到房间。

原本满肚子的火气,可一进门却见南烟柔只身着一件红色薄纱,曼妙的身材若隐若现。

这种场景换做任何一个男人恐怕都难以经受,更何况刘大壮原本就是好色之徒。

刘大壮看得眼睛都直了,南烟柔却还不忘勾引,娇俏的声音骤然响起:“相公,过来呀。”刘大壮心中立刻如同猫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