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36章 杀人放火(1 / 1)

想来反正过了今晚,南烟柔就要被卖到青楼里了,何不在这之前最后再满足自己一次?

刘大壮立刻忍不住朝着南烟柔扑了过去,脸上满是得意的笑容,口里却还不停的辱骂着:

“早知道你是个荡妇,怎么,藏了这么久终于藏不住了吧?还跟老子装,看老子怎么教训你。”

南烟柔表面上装作一副妩媚的模样,心里却恶心透了,恨不得现在就杀了身边这人。

可眼下刘大壮还没有完全放松警惕,这种时候要是正面对抗,南烟柔势必会吃亏。

索性再成全他最后一次,南烟柔下定决心,咬着牙、强忍着泪水任人糟践。

过了好一阵方才见刘大壮一脸满足地堂下,双眼微微眯起,嘴角满是笑容。

反观南烟柔。

衣衫残破、不堪入目。

这种时候刘大壮越是高兴,南烟柔心中的火气便越是旺盛。

可为了不落到更加凄惨的境地,南烟柔还是咬着牙强忍下来,转身靠到刘大壮身边。

“相公,我们来玩个游戏吧。”南烟柔声音妩媚动人,让人无法抗拒。

刘大壮毫不犹豫的点头:“难得你今日表现这么好,我就陪你玩一玩,说吧,怎么玩。”

南烟柔随即笑着解释:“我用这条红布蒙住相公的眼睛,用手在相公身上写字,你猜一猜如何?”

“那我要是猜对了呢?”刘大壮一脸悦色。

南烟柔随即半推半就地朝他抛了一个媚眼:“猜对了我任你处置。”

刘大壮立刻迫不及待地答应,南烟柔随即从衣角扯下红布盖住他的眼睛。

红布上残留着南烟柔身上的香气,让刘大壮陶醉不已。

南烟柔这才慢慢出声:“我要开始写了哦,相公可别偷看。”

说罢,南烟柔随即从枕头底下掏出早已准备好的匕首,轻轻地在刘大壮胸前写字。

“什么东西尖尖的,搞得我挺痒。”刘大壮忍俊不禁。

南烟柔则解释:“大概是我忘记修剪指甲了,我写完了,相公可猜到是哪一个字?”

刘大壮皱眉沉思,南烟柔却已经开始酝酿。

“我猜不到啊,不如娘子偷偷告诉我?”刘大壮嬉皮笑脸。

南烟柔嘴角骤然勾起一抹阴冷的笑容:“好啊,那我就告诉你,这个字读……死!”

伴随着最后一个字脱口而出,那把锋利的匕首瞬间刺入刘大壮的胸口。

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,匕首已经被南烟柔拔出,鲜血瞬间溅到床幔上。

南烟柔顺手将旁边被刘大壮撕破的半边衣袖团作一团塞到他的嘴里。

没过几秒钟,刘大壮就一命呜呼。

南烟柔快速穿好衣服,拿起早已经收拾好的行礼躲到门后,手中紧紧握着烧火棍。

“啊!”突如其来的一声惊叫,隔壁屋里的刘母瞬间被惊醒,连忙朝着这边跑过来。

一推门便见到刘大壮衣衫不整地躺在床上,眼睛和嘴巴都被人堵上,胸口一个巨大的洞,身边满是血污。

刘母瞬间被吓得魂飞魄散,正要朝着刘大壮冲过去,后脑勺却被人猛地一击。

还没来得及看清打自己的人是谁,刘母已经骤然倒地,再没了呼吸。

眼看着短短的一小会儿,两条人命丢在自己手中,南烟柔却并不觉得害怕或自责,有的只是一种解脱和畅快。

附近的人听见刘家的动静打算过来查看,却被家里人拦着,理由是:

“想来是那新娶的媳妇又被打了,没什么奇怪的,别去凑热闹了。”

同样的想法,所有听见动静的人都置之不理,南烟柔这才抓紧时间逃离。

可正如她所料,这里穷乡僻壤,加上她从来没有出过门,根本不知道路怎么走。

出门往前走了几步便跑到了一片密林、迷失了方向。

“难道我从那母子二人手中逃脱,却要在这里喂给毒蛇猛兽吗?”南烟柔心中惶恐。

耳边突然传来一阵细细碎碎的脚步声,听起来像是有两个人。

南烟柔心里不由地咯噔一声:“难道是那两个人没死,跑出来抓我了?”

她吓得立刻躲到一旁的大树后面,等到那两个人靠近了一些方才确认并非刘家母子。

可这两个人身形竟然也有些熟悉,南烟柔不由地一愣:会是谁呢?

还没等她想清楚,只听见女人阴冷的声音骤然响起:“躲在一旁做什么,不想找到回京都的路了吗?”

南烟柔顿时一惊:她在和我说话?等等,这声音怎么也如此耳熟。

回想起来,记忆里似乎确实有这么一个女人,长袍裹身、声音冰冷。

“是她?”南烟柔终于想起来,连忙朝着那人走过去。

见到果然是那人,南烟柔立刻按捺不住激动的心情朝对方跪下,眼泪也止不住的流下来。

“求前辈救救我吧,我不想再受折磨了。”南烟柔苦苦哀求,止不住地抽泣。

可还没等紫袍女人开口,身边那人却突然哽咽着朝南烟柔俯下身来,她骤然一惊。

面前之人也长袍加身、蒙着面,但是南烟柔可以确定,她先前见过的是另外一位。

直到面前之人开口:“孩子,你受苦了。”

这声音熟悉的化成灰南烟柔都认得出来,她立刻瞪大了眼睛,伸手摘下那人的面纱。

见到那张和猜想中一模一样的脸,南烟柔顿时泪如泉涌:“娘?真的是你,我以为我再也见不到你了。”

面前这人竟然是刘秀玉,先前被流放的刘秀玉。

抱着南烟柔轻轻抚摸着她的头,刘秀玉这才解释:

“是这位紫袍前辈半路把我截了下来,她说是你的故友,打探到你遭遇了不测,这才带我过来救你。”

闻言,南烟柔连忙又朝紫袍女人跪下:

“烟柔何德何能,承蒙前辈多次相救,大恩大德,烟柔做牛做马也会报答前辈。”

紫袍女人慢慢点头:“行了,我准备了马车,你们母女在路上慢慢叙旧吧,回到京都用得到你的地方我自然会说。”

众人连夜驾车赶回京都,刘家则被南烟柔临走前留下的大火烧的干干净净,等到被人发现的时候,废墟之中已经无从查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