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1章(1 / 1)

挺得笔直的脊背诉说着本公子不在意。

他身旁随从大气不敢喘,他们家公子被气得不轻。

待到萧景贤走远后,何琇似笑非笑盯着苏玥,苏玥撇撇嘴,一脸不高兴嘟囔道:“这人逮着机会就喜欢开屏,忒爱显摆卖弄,我自然是喜欢什么鱼就养什么鱼,要他多管闲事。”

她神色间全无一点娇羞暧昧,只有不耐烦。

何琇:“……”

萧二公子这是抛眉眼给瞎子看了。

所以说男人嘴上说的是一套,心里想的其实是另外一套,说到底,还是美色最得人心。

坐在轿子上,萧景贤再绷不住脸色,气得直哆嗦,她是故意的,她绝对是故意的!

他看出他喜欢她,所以她有恃无恐,故意耍着他玩。

苏玥这般蔫坏模样,与梦境中被他期付,哭得可怜兮兮的小月亮慢慢重合……

萧景贤心里的怒气突然就散了,让她得意一下又怎么了。

第47章疯魔的她与清心寡欲的他

这段时日苏玥一直忙活着写书的事,本来她也就是写着玩玩,没太当回事,架不住裴慎在一旁各种夸夸,各种对她刮目相看,搞得苏玥感觉若是写不好,有点下不来台。

她想着若是将干巴巴的干货一股脑塞进书里未免无趣,便把打马吊的干货进行场景化,每一个干货技巧对应一个实战案例,每一个实战案例对应一个生活场景。

比如讲“布局诱敌”,她便写:“春和景明,闲坐庭院,兴起,便与相公及身边两个丫头对弈马吊,我连赢三场,加之起了一手好牌,难掩得意,又见相公眉间轻蹙,竟是接连甩出两张高色牌,料定他手中牌型杂乱,难有胜算,出牌愈发肆意,只一心想着速战速决杀个痛快。

不经意间,我便将相公所需的连牌、对子不断打出,待我察觉不妙,相公牌型已成,顺势和牌。

一手好牌为他人作了嫁衣,我懊恼不已……。

后面便是牌局复盘了,讲输家中间犯了那些错误,赢家又是如何步步为营,种种。

裴慎看过之后大加赞赏,又建议她将玩马吊时的感悟、对“输赢”的看法,也就是通过马吊领悟到的处世之道也融汇进去。

这个苏玥是真不擅长,便让裴慎替她写,裴慎进士出身,最擅长写这个,只他写完之后又觉有卖弄说教之嫌,本就是一本闲暇消遣之作,又非考科举,何故多此一举?

最终还是作罢。

人就是这样,越是破罐子就越容易破罐子破摔,越是做得好就越容易追求尽善尽美,苏玥多少还有点强迫症,不喜欢做事情做一半,亦不喜欢做事情做一半,中途被人打断。

是以,整整一个月苏玥的精力都用在了写书改书上,几乎是没怎么出过门。

这日,终于是最后一字落定,手腕垂落,小手松脱,任由笔杆在案几上拖着墨痕骨碌几圈,苏玥整个人往后一倒,靠在椅背上长长地吐出一口气——她终于写完了。

身后一双温热的手掌覆上她肩头,指腹不轻不重地按在酸胀之处,力道恰到好处,缓缓揉开紧绷的肩颈。

“写完了?”裴慎俯下身,下巴蹭着她软软的耳廓。

苏玥脑袋歪在他胳膊上,声音不自觉委屈:“好累,比做那事还要累人。”

裴慎:“……”

倒不是真有那么累,她就是夸张,她也就是对着裴慎夸张,在外人面前正常得很。

裴慎就喜欢她这样双标,喜欢她这般眼巴巴望着他求安抚求疼爱的小模样,明明没有哭,可她无辜的大眼睛湿漉漉的,目光又那么软,带着点依赖和示弱,一下子就戳中了他无法宣之于口的隐秘喜好。

他的心又软又烫,低头亲吻苏玥的额头,“乖玥儿”

苏玥抬头看他:“光嘴上心疼不解乏,你得犒劳我。”

裴慎轻笑:“你说,想要什么犒劳。”

苏玥眨了眨眼:“锦绣楼的荔枝软酪安排上吧。”

裴慎:“还有呢?”

苏玥:“有点馋莲花鸭签了。”

这两道菜贵得很,裴慎却眼都不

眨地:“还想吃什么?”

苏玥嗔他一眼:“咱家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