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63章:他该放下了(1 / 1)

“是,婚礼时间定在三个月后情人节那天。”

陆阎寒的语气太过认真,唐诗忍不住看向他。

男人似有所感,忽然侧眸看过来。

两人的视线汇聚,落在其他人眼里,就成了两人眼里含着对各自的爱意。

有手快的记者赶紧拿起相机对着他们两人拍了几张照片,心里想着这次好歹没有白来。

“那就提前恭喜陆总和陆太太,还希望陆总倒时能让我们拍点照片。”众记者打着哈哈,实际上也不过企图和陆氏的掌权人打好关系。

因为事情解释清楚又没什么挖掘点,记者们急着回去交接另一条新闻,很快便起身告辞。

林彪阴沉着脸看了眼陆阎寒的方向,余光瞥见站在不远处的安凌七。

他注意到安凌七看着的方向,忽然想到了什么,得意地翘起半边嘴角,扛着相机跟着众记者离开。

陆阎寒护着唐诗走出酒店,安凌七落后几步,看着两道相携离开的背影,只觉得胸口痛得厉害。

他和朋友坐进车子里,车窗就被敲响。

安凌七看见站在车门外的人,脸上表情淡淡,示意朋友降下车窗。

白七无视安凌七冷淡的表情,声音没有起伏地传达自家老板的话,“这是陆总让我交给您的请帖,三个月后,还希望能收到您的祝贺。”

安凌七的朋友瞥了眼白七递过来的请帖,瞟了眼安凌七的脸色,硬着头皮把请帖接了过来。

“凌七一定会去的,多谢这位兄弟了。”

白七面无表情地看了说话的人一眼,淡淡地点了下头,站直身体转身离开。

“凌七,放下吧,人家已经有主了。”

朋友把请帖塞进车子的储物盒,轻叹了一声。

砰!

安凌七的拳头捶在方向盘上,一向温润的眼睛狠狠地顶着前面的车子。

他不过就晚了一步,就注定这辈子都晚了吗?

朋友也不知道该如何劝安凌七,抬起的手又放下,七号看见凹槽的手机亮起。

“伊冉的电话,赶紧接吧,这么好的姑娘在你面前,别错过了。”

安凌七瞥了眼手机,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,伸手拿了起来。

——

车子停在鼓岭别墅,唐诗从车上下来,接过白七手里的行李箱,抿着唇看向坐在车子后座的陆阎寒。

“今天的事情谢谢。”

回来的路上,唐诗和陆阎寒谁都没有说话,唐诗趁着几十分钟的路程,想了很多。

不管陆阎寒出于什么原因召开记者会,对于她都不是坏处。

唐诗于心必须道谢。

只是举办婚礼的事情——

唐诗咬着唇蹙眉,犹豫再三,心里有了决定。

“那个……”

“奶奶因为网上的事情住院了。”

“什么!”陆奶奶住院了!

唐诗半张着嘴,猝不及防听到陆阎寒的话,整个人愣在原地。

“在哪家医院?身体有没有大碍,都是因为我的关系。”

唐诗越想越愧疚,想到陆奶奶那样慈祥的人因为她的缘故而住院,心脏被一块巨大的石头压着,以至于她的脸色刷白。

陆阎寒把唐诗的表情看在眼里,眸色淡淡的,“我正要去医院看她,要去吗?”

唐诗点点头,迈出一步又停住。

网上因为她的事情闹得沸沸扬扬,陆奶奶会不会不想见到她?、

“去不去?”陆阎寒语气不耐烦地催促一声。

原本心底还在犹豫的唐诗因为陆阎寒的话,咬着唇在心底做了决定,把行李箱推到别墅大门里,毅然地走到车子旁弯腰坐进去。

半个小时后,车子停在医院门口,唐诗咬咬牙,回头看向陆阎寒,“我去买点东西,很快回来,你稍微等我一下。”

也不等陆阎寒应声,唐诗拎着包急匆匆地朝着不远处的超市跑去。

陆阎寒看着唐诗消失在超市门口的身影,眸光淡淡地收回视线。

“林彪那里,你知道怎么做?”

他低头从裤兜里抽出一盒烟,抽了一根出来咬在嘴边,侧着身子靠着车子站着,眼睛时不时瞟向唐诗刚刚进去的超市。

“知道,我现在就去办,这人得罪了不少人,只需要用点计策,根本用不着我动手,自然有人处理他。”

“去吧。”

超市门被推开,唐诗拎着两个大袋子和礼盒出来,站在马路边等着红灯。

陆阎寒拿下嘴上没点燃的烟,随手扔在地上用脚碾碎。

唐诗气喘吁吁地跑到陆阎寒身边,喘了几声粗气道,“我们上去吧。”

陆阎寒的目光扫过她手里拎着的东西,伸手拿了过来。

“不用我能拿。”唐诗有些意外,连忙拒绝,然后陆阎寒根本不听她的,直接上手把袋子抢了过来。

唐诗无措地抿了下唇,看着陆阎寒拎着东西走开的身影,咬着牙跟了上去。

陆奶奶的病房被安排在医院的vip病房,随着病房距离越来越近,唐诗的心脏跳动得越发厉害。

她不敢想象再次面对老人时,对方会摆出什么样得态度。

唐诗不傻,她明白陆奶奶一开始对她的态度很好,完全是因为陆阎寒。

“到了。”

清冷的嗓音让唐诗猛地回神,抬眸,才发现她和陆阎寒已经站在病房门口了。

陆阎寒看了唐诗一眼,眸光微闪,他若无其事地收回视线,拉开病房门走了进去。

唐诗落后两步,咬咬牙,还是跟着走进去。

“小寒来了,还算你小子有良心,没有忘了奶奶。”

陆阎寒听着老人的数落,把手里的东西递给走过来的保姆。

保姆瞅见陆阎寒身后低着头的唐诗,回头看了老人一眼。

陆老太太顺着保姆的视线看到落后陆阎寒两步的唐诗,无声地叹了口气,再开口,语气里带着带着几分埋怨,“小寒身后是谁啊,我瞅着怎么像我许久没见的孙媳妇呢?”

陆阎寒看了眼奶奶,唇微弯,侧身站到一旁,露出身后的唐诗。

“奶,奶奶。”唐诗咬着唇,紧张地走上前。

“哎哟,小妍你快帮我看看,是不是我那许久没来看我的孙媳妇?”

保姆正好放下手里的东西,听见陆老太太招呼她,起身笑着应道,“可不就是您最喜欢的孙媳妇。”

唐诗只觉得眼眶发酸,心里更是愧疚,三两步上前,抓住陆奶奶伸过来的手。

“对不起奶奶,都是因为我。”唐诗说着话,眼眶里已经蓄了泪。

她是真得感觉愧疚,让一位值得尊敬的老人因为她的事情住院,更何况老人对她格外好。

“你哪里错了,小姑娘平常应该多笑笑,怎么还要哭上了。”

陆老太太膝下两个儿子都生了儿子,小子总是带着一股皮劲,别说贴心,能不气人就不错了。

她看着唐诗充满愧疚的脸,已经那双已经汇聚了眼泪却强忍着不让眼泪掉下来的发红的眼睛,老人第一次打心里对唐诗有了真切的喜爱。

“我,我……”唐诗一连说了两个‘我’字,都没能把话说完整。

她吸了吸鼻子,正想重新说一遍,脸上忽然贴上一只透露着年龄的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