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帝心血来潮,说要去清冷台登高望远。这清冷台可不是一般的观景台,据说是建在悬崖边上的一座石台,又高又陡,台阶窄得只能侧着脚走,两边连个像样的扶手都没有。风一吹,整座台子都跟着微微晃动,那叫一个惊心动魄。
黄帝刚开始爬的时候还挺得意,迈着四方步,一步两个台阶,嘴里还哼着小曲儿。可爬到一半——大概也就到第三层台阶那个位置——他无意中往下一瞟。
这一瞟不要紧,黄帝同志的腿当场就软了。
你想想那个画面:脚下是万丈深渊,云雾就在脚底下飘,远处的山峦看起来跟玩具模型似的。黄帝脑子里的一声,整个人像被点了穴一样僵在原地。他心里那个慌啊,就像现代人第一次站在玻璃栈道上往下看——只不过人家现代人好歹还能扶着栏杆尖叫两声,黄帝连个栏杆都没有。
朕……朕这是怎么了?黄帝哆哆嗦嗦地自言自语。他试图说服自己镇定下来,可越是想镇定,腿抖得越厉害。那种感觉就像是你明知道站在平地上一动不动,但地板却在疯狂旋转,整个世界都在跟你作对。
黄帝当时的样子,用现在的话说就是——大型社死现场。堂堂帝王,站在台阶上挪不动步,脸白得像刚刷了腻子。他试着转过头去看旁边的风景,结果头一转,眼前的景物一下全跟着转了起来,好像有人把整个世界装进了一个巨大的滚筒洗衣机里,开了强力甩干模式。
不行不行不行……黄帝咬紧牙关,做了一个让他事后回想起来无比羞耻的决定——他趴下了。对,你没听错,一代圣君黄帝,在众目睽睽之下,四肢着地,像一只受惊的乌龟一样,匍匐着往前爬。
那画面简直不忍直视。要是有现代游客路过,拍个视频发到抖音上,标题我都替他想好了:《震惊!上古帝王竟在景区做出这种事!》。
可就算趴着爬,该晕还是晕。黄帝闭上眼睛,心想看不见就不怕了,结果眼睛一闭,脑子里更乱了。那种感觉就像是你躺在床上,突然有人把你连人带床一起扔进了旋转木马——闭上眼反而更晕,因为你失去了视觉参照,前庭系统彻底放飞自我了。
黄帝这下真急了。他一个人趴在台阶上,一会儿睁开眼看看,一会儿闭上眼感受,反复折腾。他甚至把头上束发的玉冠摘下来,把头发披散开来——这在当时可是非常失态的行为,相当于现代人开会的时候突然脱了西装解开领带。然后他双膝跪地,俯下身子,使劲盯着脚下的石头看,试图用死盯地面的方式把自己拉回现实。
结果呢?越盯越晕。
黄帝后来回忆说,那一刻他感觉自己就像一条搁浅的鱼,拼命张嘴却喘不上气,脑子里全是浆糊。他试了所有能想到的办法:深呼吸、默念静心咒、掐自己的人中……统统没用。那种眩晕感就像黏在身上的口香糖,甩都甩不掉。
最后,黄帝实在扛不住了。他一咬牙,闭着眼睛,手脚并用地从台上连滚带爬地下来了。等双脚重新踩在平地上那一刻,他腿一软,直接瘫坐在地上,大口喘着粗气,感觉自己像是刚从鬼门关逃出来一样。
回到宫里,黄帝的第一件事就是把岐伯叫来。
岐伯!黄帝的声音都有点发颤,你赶紧过来,朕今天差点交代在清冷台上!
岐伯正在隔壁房间整理药材,一听这话,手里的人参都掉地上了。他三步并作两步跑到黄帝面前,上下打量了一番:陛下,您这是怎么了?摔着了?磕着了?
不是摔的!黄帝一把抓住岐伯的袖子,是晕的!朕爬到半截台阶,往下一看,天旋地转,眼前全是重影,整个世界都在转!朕闭眼不行,睁眼也不行,趴着不行,跪着也不行——岐伯,你告诉朕,朕是不是得了什么怪病?
岐伯松了口气,捋了捋胡子,脸上露出了一个我就知道会这样的表情。
陛下,您先别慌。岐伯搬了个小凳子坐在黄帝对面,您这情况,臣见过不少。不过在给您诊断之前,臣得先给您上一课——关于眼睛的课。
黄帝一摆手:少废话,快说!
岐伯清了清嗓子,开始了他的长篇大论。
陛下,您知道咱们的眼睛是怎么工作的吗?岐伯问。
黄帝翻了个白眼:朕又不是瞎子,眼睛不就是看东西用的吗?还能有啥门道?
嘿嘿,陛下您这就外行了。岐伯笑了笑,搬出了一堆竹简,眼睛这玩意儿,看着简单,实际上是个超级精密的仪器,比您宫里那些工匠造的最好的青铜浑天仪还要复杂一万倍。
黄帝来了兴趣,身子往前凑了凑:哦?那你给朕详细说说。
是这样的,岐伯翻开竹简,指着上面的图说,咱们全身五脏六腑的精气,全都往上跑,汇聚到眼睛里,这才有了视力。您想想,肝藏血,肾藏精,脾主肌肉,心主血脉,肺主气——这些宝贝玩意儿全都要往眼睛那儿交保护费。眼睛就是全身精气的总调度中心、物流集散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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