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97章 再次成为诱饵(1 / 1)

“对不起长官,我们没能完成任务。”

带队的小组长喘着粗气,声音有些发虚的解释道:

“之前我们按照您的命令赶往前线,可才刚走到一半,那头马普龙就已经向防线发起了冲锋,我们......我们没有完成您的命令,没能把人......按照您的命令,送到最前线去,还请大人责罚......”

守备组长眯着眼睛,看着眼前身形狼狈的一群人,眉头顿时拧成一个川字。

副官能被这几个废物再次带回,是他始料未及的。

原本他还想趁着马普龙发起进攻的时候,直接将其处理掉,如此一来,誊写报告的时候,就可以将其随意列入阵亡名单当中。

可现在,这群废物又特意把他带了回来,若是自己直接将其弄死,那到时候本土那边追究起来,自己也会有不孝的麻烦。

想了想,守备组长歪着脑袋,看着正被两名士兵架着,整张脸已经彻底没了血色的副官。

此刻,他的眼睛半睁着,瞳孔没有焦距,嘴角还在流淌着口水,活脱脱一副被吓傻了的样子。

不仅如此,他的两条腿更像是被人抽掉了骨头一般,软塌塌的搭在地上,要不是有人帮衬,估计现在连站都站不稳了。

守备组长很是鄙夷的看了对方那已经湿了一大片的裤裆处,用手扇了扇空气中隐隐飘来的一股腥臊味,脸上满是嫌弃。

“具体说说,究竟是怎么回事?”

见守备组长并没有第一时间追究自己的失职,而是询问其过程,小组长连忙解释道:

“我们带着他刚出发,才走到半道,那群马普龙就已经冲过来了......”

说到这,他停顿了一下,抬眼悄悄瞥了守备组长一眼,见对方脸上没有任何表情,这才硬着头皮继续道:

“我们几个......见前面的路被堵住了,实在没法继续再往前了,于是就先找了个地方躲了起来。”

“后来听枪声停止,又见那只马普龙已经被英明神武的大人您杀死了,于是便急忙赶了回来,想要询问一下,后续该如何处置。”

“大人,我们并不是怕死,只是担心直接将人送过去,根本起不到有效作用,只会白白送死......”

见对方还想辩解,守备组长没等他把话说完,便直接摆了下手,打断了对方。

“行了,此事暂时到此为止,稍后我会另行处理的。”

说完,他不再看那名小组长一眼,而是转头看向了副官。

副官此时也已经慢慢缓过了一点精气神,眼珠子来回转动了几下,像是刚从一片空白里,重新找回了一点知觉般。

只不过,还不等他弄清楚眼前的情况,只一抬头,就对上了守备组长那似笑非笑的面庞。

“怎么,这是梦醒了?”

守备组长扯着嘴角,满脸的讥讽:

“正好,前面还缺个有分量的人前去压阵,正好你恢复过来,我看你就是最适合的人选。”

副官先是一愣,眼珠子不停的转动,似乎是在找寻丢失的记忆。

随后,他的整张脸瞬间扭曲起来。

“该死的混蛋,你怎么能这样对我!我可是除松本良介之外,这里最高的指挥官!”

“我要见松本良介!我要向本土发报!你这个蠢货根本就没有权力处置我!我会将你的罪行上报给家族,让你和你的家人下半辈子在新宿度过!我要让你们为今日的暴行付出惨痛的代价!”

他一边喊叫,一边用尽全力挣扎,两条腿更是在地上乱蹬,差点挣脱了两名士兵的束缚。

见对方死到临头了,还在异想天开,守备组长很是不屑的朝两侧的士兵挥了挥手。

立刻,便有几名士兵火速上前,都不用守备组长交代,便七手八脚地将副官按倒在地,而后用崭新的绳索将其捆了个结实。

担心对方再次口出狂言,得罪了守备组长,让自己也跟着吃瓜落,一名机灵的士兵不知道从哪里扯来一块脏兮兮、散发着浓烈恶臭的裹脚布,狠狠塞进了他的嘴里。

“呜呜呜~~~”

副官拼命的扭动着自己的躯壳,如同一条被丢上岸、快要渴死的鱼,双眼都几乎要瞪出眼眶。

只可惜,一个失去了权势的人,在这支精神扭曲的队伍中,连路边的一条野狗都不如。

没有一个人会在意副官临死前的喊话,更不会有人敢在这个时候得罪守备组长,替他说话。

众人十分认真的将其捆绑了个结实,而后架起副官,就准备将其再次丢回前线去。

只不过,在临出发前,守备组长忽然叫住了那个带队的小组长,俯身过去,在对方耳边低语了几句。

小组长听完,先是一怔,随后眼前一亮,立刻点头哈腰道:

“属下明白,还请大人放心。”

很快,副官就被重新架了出去。

这一次,一行人没再遇到任何意外。

士兵们拖着副官穿过了布满尸骸碎片,和早已被血水浸染的地面,径直来到了那头成年马普龙的尸体旁。

巨大的尸体像一座倒塌的肉山般横亘在通道中间,尸体表面尚有余温,空气里全是浓烈到极致的血腥味。

砰的一声,副官被直接扔在了地上。

只不过,还没等他挣扎着从地上爬起,便有几名士兵七手八脚地上前,开始加固其身上的绳索,并将多余出来的那一部分,一圈一圈地绑在了眼前那座巨大肉山垂落下的前肢上。

尽管马普龙的前肢比较短小,但也足有柱子粗细。

副官整个人被死死的固定在了前肢上,背靠着马普龙的前胸,像是焊在了尸体上面一般。

尽管不知道对方为何要这般施为,但副官却知道,若是任由对方继续下去,那自己今天很可能命陨于此。

他惊恐地瞪大了眼睛,拼命的摇晃着脑袋,想要祈求对方放过自己。

也就在这时,一名刚将绳索固定好的士兵从地上直起了身,很是不屑的瞥了他一眼,然后,在副官那震惊、疑惑和惊喜异常的眼神里,忽然伸手,一把扯掉了他嘴里塞着的破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