史密斯自己也心里发毛,压根没想到事情会走到这一步。
他当然明白:人家拖这么久才来捞他,背后肯定有人拦着。
可再怎么说,自己也是掌舵的主儿啊!
结果对方态度这么拧巴,反倒让他有点懵。
事已至此,多说无益。
眼下最要紧的,是赶紧回去摸清底细。
真要找他算账,他也得有招儿应付。
被关了这么久,他连自己明天是喝茶还是喝西北风都不知道。
真要翻车,后果可不是丢面子的事儿——他是BOSS,不是摆设。
再说了,救人拖拖拉拉,不就是怕赔钱、怕惹祸嘛?
可问题是,他史密斯是管事儿的人,不是求人施舍的乞丐。
这回必须立规矩,不然下次,他们连招呼都不打就换掉他。
威信这东西,掉了难捡;真没了,恐怕连椅子都要被人搬走。
“这次你必须跟我一条心,该收拾的,一个都不能少。
这事不狠狠掰扯清楚,迟早还得翻出来。
他们打的什么算盘,我心里门儿清。
你信我一句:我要是下台了,下一个被架在火上烤的,准是你。
他们不会只盯着我一个人动手。”
安迷修一听这话,立马就懂了弦外之音。
话说到这份上,再推脱也没意思。
接下来会听到啥狠话?谁知道。
但这次伤筋动骨,各方都亏了血本。
真要是联合起来反扑,大家全得跟着喝西北风。
他不觉得自个儿做错了——换谁是BOSS,都得这么办。
讲情面?讲道理?那也得对方愿意听才行。
再说,他早就动过手了——没这点硬气,人家凭什么放他带人进来?
现在废话越少越好。
国内那摊子才是重中之重。
他们肚子里揣着啥弯弯绕,谁说得准?
出一点闪失都不行,否则真就收不了场。
回去那一仗,不好打,但非打不可。
“BOSS先生,您放心,我心里比谁都亮堂。
他们要是敢伸爪子,我第一个剁了它。
这事儿我不用您多说——咱后面还有一堆人等着撑腰呢。
真敢乱来,我让他们连后悔的机会都没有。
您忘了?要不是我已经撕破脸干过一场,人家压根不让我带人跨海过来。
所以您的安全,我扛定了。
后头啥情况,我说不准;但压力?我早扛习惯了。
当初能把事儿做到那份上,今天更不会掉链子。”
史密斯听着,眼皮直跳。
他真没料到,安迷修能把话说得这么满、这么狠。
动手——那可是实打实的火药桶。
看这架势,事情远比表面看着复杂得多。
本来还以为他顶多喊两嗓子、摆个架势,结果人家真动手了——这下可真捅了马蜂窝。
回头一进家门,指不定迎面砸来啥事儿,这可不是闹着玩的。
真要是翻脸撕破皮,咱咋收场?
眼下只能打起十二分精神,一步都不敢踩空。
这回他确实有点上头,毕竟稍有差池,后果谁也兜不住。
国内那帮人,个个手眼通天,真要拧成一股绳对付咱,日子立马难熬。
更别提这次被抓得灰头土脸,要是他们拿这事当话柄反复嚼舌根,咱脸往哪儿搁?
心里跟揣了只兔子似的,七上八下,连喘气都不踏实。
“你咋二话不说就动了手?知道这等于往火药桶里扔火柴吗?
这也太没谱了吧!人家记你仇,以后甩都甩不掉。
你还得在这圈里吃饭、混脸熟,真把人彻底得罪死,路可就封死了——这可不是过家家!
道理我早讲透了,真没想到你敢这么干。
这一脚踩下去,怕是要踩出个大坑,你自己得掂量清楚。”
安米修听着710这话,苦笑一下:现在说这些,不跟马后炮一个样?
他比谁都清楚接下来该怎么走。
事情已经板上钉钉,光急没用,走一步、看一步呗。
他们爱咋想咋想,真敢伸手,咱也绝不是缩头乌龟。
大不了掀桌子、全砸烂——只要咱不低头,他们就不敢真下死手。
再说了,救BOSS本就是天经地义的事儿,他们不配合、不搭把手,才把事逼到这份儿上。
“BOSS您放心,我心里门儿清。
事已至此,拖不得,必须快刀斩乱麻。
等回去我马上联系他们,催他们亲自来接您。
到时候正好瞧瞧他们啥脸色——是赔笑,还是黑脸?
要是真想找茬,估计人还没下车,消息就传遍半条街了。
咱就趁这个机会摸摸他们的底牌。
这不是小事,大家心里都有数,现在就看他们怎么出招。
真要不对劲,咱也得抢在他们前头动手,不能光等挨打。”
史密斯一听,愣住了。
原本还盘算着回去好好训他们一顿——自己被关那么久,连个问的人都没有,这不等于把把柄亲手递过去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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