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有就是我们先前说的,若是先娶他,以他的身份,必然是我王君,有他做王君,我还怎么纳其他郎君?”
夜锦抿抿嘴,竟是给了我一个白眼,还有点嫌弃:“你说说你这点心思,居然全用在纳后宫这件事上,我看你是真闲了。”
“……”
我也嫌弃看她一眼:“你到底处理干净了没!”
夜锦沉下脸:“既然你那么不放心,下次你自己来。”
“……”全天下敢开呛老板的,只有她夜锦一人。
空气里忽然出现了酒香,南城的酒巷子到了。
“咚咚。”我敲了敲车厢。
马车停下。
我看出车窗,这条街两边全是酒摊子。
“老板,来瓶最烈的酒。”我在马车里喊。
“好咧!”
老板立刻给我家车夫递上一瓶,车夫接过转身塞入马车,夜锦接了递给我,马车正式返程。
我拔掉瓶塞扣住飞流的嘴给他倒了点,然后在他身上也洒了点,立刻浓浓的酒香在马车内弥漫。
“他到底中了什么药?”夜锦问。
“不知道?来不及辨别了。”
“哈?那你给他喂了什么解药?”
“最猛的那种,不管什么药都能解。”
“你给他喂了百鬼草!飞流少君受得了!”
“管他呢,他最多窜几天稀,我是怕再拖下去我失控吃了他。”
夜锦看我呆滞了三秒,仰天大笑:“噗嗤,哈哈哈——朝曦我认识你那么久,你天不怕地不怕,今天居然怕睡错人。”
我没好气看她:“我也不想看飞流勉强。”
“哼哼,我觉得他不会觉得自己勉强。”夜锦双手抱剑坐在暗处,透过窗花的光随着马车的移动在她脸上时时隐现。
她看着我变得认真起来:“朝曦,飞流少君如果没对你动心,是不会这样精心打扮来约你的。”
我侧开脸:“他爷爷让他来的。”
“呵呵,你就这么骗自己吧,你知道飞流少君一向穿着朴素,如果是他爷爷逼他来,他不用如此精心打扮。”
“……”此刻的我不想说话,也不想去想这些事,解药的苦涩还在我的嘴里。
“说真的,我还是第一次看见飞流少君穿得像孔雀那么艳丽,我能感觉到他很用心。”
我忍不住一笑,孔雀,相比平日只穿青黛的飞流,最近他确实艳如孔雀。
周围渐渐安静,终于回到了内城,同一座凰都,出了南城像是逃离了一座魔窟。
我看向躺在车座上的飞流,他这份强烈的好奇心很危险。
他的手垂挂在车座外,我伸手握住他的手,纤长的手指,带着读书人的柔软,没有摸过兵器的手,手心没有老茧也不粗糙,细滑富有弹性,让人爱不释手。
我将他的手放回车座,感觉到对面的夜锦又在盯着我看,我看向他:“我们都是从小一起长大的,情同兄弟姐妹。”
“切。”夜锦一脸嫌我口是心非的表情。
我握拳轻咳:“其实……我对春儿……”
“你离我们阁主远点!”夜锦一秒回头,严厉警告。
我咧着嘴笑了,她看我一会儿也是忍不住笑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