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在车厢内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一直笑到飞流家。
没想到飞流家门口司沐凰主和王君都在焦急等待,他们倒是不知道飞流偷偷去了南城,他们只知道飞流找我去玩,现在还未归,他们是在担心飞流被我带坏。
我扶着飞流下车时,司沐凰主已是满脸的心疼,还有些愤怒,但她努力压着。
“快扶少君入府!怎么喝那么醉,谁给灌的。”司沐凰主不看我一眼看护着飞流入府,背对我话里话外在说我灌醉了飞流。
浮煌王君的脸上也浮出一丝愠怒,沉脸看我:“吾儿不胜酒力,请大凰女勿再让吾儿饮酒。”
说罢,浮煌王君也拂袖入内,司沐府的家仆对我恭敬一礼后,匆匆关上大门。
“吱——嘎!”大门在我面前紧闭,像是在说:你赶紧走!我们不欢迎你!
我回到马车,并没有觉得被“冤枉”的委屈,反是大大松口气,这一晚终于结束了。
“人家在问你灌醉她儿子意欲何为!”夜锦做作地厉喝。
我对着夜锦,只有两个字:“呵呵。”
夜锦忍不住笑了出来,她笑了一会儿又变得正经,认真看着我:“朝曦,最近事有点多,我有不好的预感。”
夜锦的第六感很强,甚至像巫婆一样,她有不祥的预感,一定会有事发生。
她安静了片刻继续说:“我觉得我们最近要低调一点。”
“嗯。”这点我赞同,尤其是发生今晚之事之后。
头疼,我现在不想去找我母皇汇报,我也有点心烦。
而且因为飞流,让我现在也很烦躁,嘴里苦涩的药汁久久不去,将我总是拉回那兵荒马乱之刻。
一想到飞流狂乱的情形,我的身体也不由自主地开始发烫,他急躁的吻,他滚烫的手,他急促的喘息开始占据我的大脑,让我始终无法恢复冷静。
回到大凰府的第一件事,我便直奔碧月池,那是大凰府的泳池,东侧塑有假山,水从假山上落下,形成一挂人工的瀑布。
“扑通!”我衣服都没脱就一个猛子扎入水池,让这清凉的水包裹我的全身,去除我浑身的燥热。
我站在了瀑布下,甩掉了外纱,那件被飞流不停拉拽的外纱随水流飘荡,渐渐沉入池底。
事情真的过去了吗?
不,这一夜会永远留在我的心底,让飞流在我心中彻底无法抹去。
“呼……”我吐出一口忍了很久的热气,舒服了许多,凉水也让我的大脑开始变得清醒,我摸上自己被水冲凉的后劲,即便翩翩君子,在那迅猛的药效中,也会变得狂野与粗暴。
那是禁药,律法中也写得清清楚楚,但还是屡禁不止!
这个世界,人力有限,即便是真神,也遏不住人性之暗。
有人想要,便有人会制,会卖,真金白眼,让人迷了眼,黑了心。
严查一段时间后,又会再次滋生,如同蟑螂般,屡禁不止。
“哗啦啦——”瀑布冲刷着我的身体,我不由自主地擦着后颈,我还是心虚了,害怕飞流太用力,留下痕迹,倒不是怕被人看见,而是怕被飞流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