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21章 第一次要求他别接一个客户(1 / 1)

林飞引入少数战略股东以后。

前半年全是好处。

给渠道。

介绍客户。

拿区域资源。

然后利益冲突来了。

一个东马大型工业客户。

主动找林飞。

项目挺大。

利润也不错。

问题:

这个客户跟战略股东母集团另一家子公司有长期合作。

对方内部认为。

如果林飞直接接。

可能产生集团内部竞争。

股东代表跟林飞沟通:

“建议这单通过集团协同。”

翻译:

别自己全吃。

林飞听完狠狠干不爽。

“客户主动找我。”

“为什么要分?”

股东代表说:

“我们持股以后。”

“希望区域业务有整体协同。”

“你持百分之二十。”

“不是六十。”

这话一出。

会议直接硬。

林飞来找我。

“我是不是该狠狠干回去?”

“你已经干了。”

“那现在怎么办?”

“看股东协议。”

“协议没写不竞争。”

“那你有权接。”

“但关系呢?”

“这就是商业。”

“有权不代表不谈。”

他烦。

“我最怕这种。”

“拿资源的时候说战略。”

“我自己拿客户就说协同。”

“正常。”

“资本哪有纯好处。”

林飞最后没有直接接。

跟股东做业务拆分。

客户需要三块。

本地现场安全。

区域审计。

培训。

林飞拿本地和培训。

股东集团子公司做区域审计。

客户接受。

利润少一点。

但关系没炸。

我问:

“舒服?”

“不舒服。”

“后悔引股东?”

“没有。”

“那就行。”

真正成熟的股东关系。

不是从不冲突。

是冲突时。

能找到协议和利益边界。

如果一方永远让。

迟早翻。

……

数据基础设施项目一期建设很顺。

市场需求也继续好。

梁启东提出:

把原规划第三阶段资源也提前锁。

理由:

电力接入窗口收紧。

未来容量可能更贵。

这一次金额更大。

我第一眼就不舒服。

不是方向错。

是节奏。

前面我们锁核心。

对。

现在如果再把三期都锁。

等于把未来五年需求狠狠干提前下注。

专题会。

梁启东数据一堆。

需求增长。

区域制造。

AI算力。

工业云。

电力稀缺。

全有。

我问:

“三期真正开始建设时间?”

“按基准三年后。”

“最慢?”

“五年。”

“那今天锁全部?”

“资源窗口。”

“如果需求增速只有我们基准六成?”

他停。

“仍有价值。”

“回报呢?”

“下降。”

“多少?”

财务给。

明显难看。

许航这次站我。

“我反对全锁。”

梁启东看他。

“你永远反贵。”

许航:

“这次不是贵。”

“是时间。”

两个人狠狠干。

梁启东说:

“战略资源就是要在便宜时锁。”

我说:

“但你不能把所有未来都当确定。”

“唐欢。”

他直接叫名。

“你前面数据项目已经慢一次。”

“如果这次又慢。”

“未来别人拿走。”

“那就拿走一部分。”

这话一出。

会议室静。

梁启东皱眉。

“你愿意丢战略资源?”

“愿意。”

“如果为了不让别人拿。”

“我们把自己未来五年资本狠狠干压进去。”

“我不愿。”

他看我半天。

“你还是偏保守。”

“可能。”

“但这次我有数字。”

我把机会成本摊。

三期资源如果锁。

这笔钱未来三年不能投别的。

资本配置不是:

这个项目赚不赚。

是:

它跟其他机会比。

梁启东沉默。

最后没服。

投委会。

他支持全锁。

我支持锁一半。

许航支持更少。

最终董事会选中间:

只锁最稀缺的一段电力指标。

土地不提前全拿。

梁启东会后明显不爽。

我们第一次三天没主动聊。

第四天。

他来我办公室。

“我还是觉得你错。”

我笑。

“那你来干嘛?”

“喝咖啡。”

“你不是生气?”

“生气不耽误工作。”

我给。

他喝一口。

“如果两年后电力价格翻。”

“我会提醒你。”

“可以。”

“如果没翻?”

“我提醒你。”

两个人笑。

同级合作最难不是没有分歧。

是分歧以后。

还能坐一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