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38章 问他敢不敢真亏自己的钱(1 / 1)

外部基金想投环航。

金额不小。

不是控。

拿百分之二十左右。

资金主要用于下一阶段网络和运力锁定。

集团可以不追加那么多。

对资本效率好。

董事会感兴趣。

方泽宇更感兴趣的。

是管理层股权。

过去他只有奖金和长期激励。

没有真正股。

外部基金明确说:

“平台型业务。”

“管理团队应该有真skin in the game。”

意思:

自己也得疼。

方案初步。

管理层激励池百分之八。

方泽宇个人最多五。

其他核心团队三。

我看到“五”。

没觉得多。

反而问:

“他出钱吗?”

财务说:

“部分授予。”

“部分认购。”

“我不喜欢全授予。”

许航点头。

“我也。”

梁启东问:

“为什么?”

“因为方泽宇现在想更多控制。”

“如果真觉得平台未来值。”

“让他自己投一点。”

“不是集团全送。”

梁启东笑。

“你开始狠狠干职业经理人。”

“不是干。”

“是对等。”

方泽宇知道以后。

直接找我。

“唐总。”

“您想让我出多少?”

“你能承受多少?”

“什么意思?”

“别贷款狠狠干all in。”

“但也别象征一块钱。”

“你自己算。”

他沉默。

几天后。

报一个数。

对他个人资产来说。

不小。

但不至于伤家庭。

“太太同意?”

他愣。

“怎么又问这个?”

我笑。

“老习惯。”

“同意。”

“她说我如果真信。”

“就投。”

我点头。

管理层方案重新设计。

不是五个点直接给。

分四年。

一部分认购。

一部分业绩归属。

离职和不当行为有回购机制。

同时。

方泽宇开始真正进入董事会。

这意味着什么?

以前他只是执行。

以后他可以说:

我作为股东。

不同意。

这会更烦。

林飞当年员工持股就是。

你给人股。

就别只想他们更卖命。

也得接受他们更有嘴。

外部基金尽调特别狠。

甚至比我们当初内部投更狠。

他们问:

环航最大客户集中。

航司依赖。

竞争。

未来资本需求。

最敏感:

集团到底会不会把好客户优先给环航?

如果不会。

平台有什么独立性?

这个问题狠狠干。

环航早期确实靠集团客户启动。

现在外部客户已经超过一半。

但集团协同仍重要。

基金担心:

一旦集团战略变。

环航掉。

他们要求:

集团签五年战略支持框架。

我反。

“不能保业务量。”

“为什么?”

“集团各业务线客户要自主选择。”

“环航也必须竞争。”

基金说:

“那我们投资风险高。”

“所以估值里算。”

两边谈。

最后集团只承诺:

同等条件优先进入评估。

提供合理商业协同渠道。

不承诺客户、不承诺最低收入。

基金不满意。

但接受较低一点估值。

方泽宇问:

“为什么不多给一点确定性?”

我看他。

“因为如果环航未来必须靠集团喂。”

“那外部资本根本不该进。”

“你要独立融资。”

“就得接受自己找饭。”

他点头。

这一刻。

环航真的从我的项目。

开始脱手。

外部基金进以后。

集团持股稀释。

仍控。

但不是一百。

董事会也多一席外部。

第一次董事会。

基金董事就狠狠干反方泽宇一个扩张预算。

理由:

回报不够。

方泽宇气。

会后跟我说:

“以前您反我。”

“至少还讲战略。”

“他们全讲IRR。”

我笑。

“你不是想资本化?”

“这就是。”

“我现在有点怀念您。”

“滚。”

我一点不同情。

要别人的钱。

就得听别人问题。

平台越来越成熟。

我反而越来越少参加日常。

投资岗位也有新大事。

总部准备做一次区域资本压力测试。

假设全球贸易下滑。

制造业迁移慢。

利率高位。

要求所有区域项目重跑。

环航。

菲律宾港口。

数据基础设施。

启盛。

全部。

许航第一时间发现:

如果极端情景同时来。

我们这几年投的几个大项目。

都可能在同一周期承压。

这意味着。

过去分散在不同公司。

看起来分散。

其实底层都赌了一件事:

东南亚制造和供应链继续增长。

我看到那张相关性图。

后背有点凉。

这才是真正的大风险。

不是单个项目。

是你以为自己买了五种东西。

结果五种东西。

其实都在押同一个未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