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34章 骗婚19(1 / 1)

陈田田半睁着眼,说:“嗯,张建国想再次骗婚,找个冤大头留在老家给他尽孝,伺候瘫痪的张老头和张建民,那也让他也瘫了,跟他大哥、他爸一样,这辈子就躺在床上吧。”

她声音不大,语气懒懒的,像在说今天太阳不错。

小雕一听,眼都亮了:【要咬他?带我一个,老蟒一条蛇不方便,我给它驮过去!】说着,它又看向蟒一,【老蟒,你行不行?】

蟒一吐了吐信子,只回了一个字:【行。】

上辈子,原主被迫跟张建民,困在张家一辈子,给张家当牛做马了一辈子。

而罪魁祸首就是张建国。

所以。

张建国这辈子就烂在泥塘里,休想再回到部队。

陈田田把一小团灵泉水推过去,让蟒一润了润嘴,又对小雕说道:“你带它去,路上贪玩,到了张家,咬完就回,别让张建国死了,死了可就不好玩了。”

小雕用翅膀比划了个“明白”的姿势,蟒一已经顺着它的翅膀游到它背上。

小雕振翅而起,眨眼就化成一个小黑点,朝海的那头飞去。

陈田田还躺在摇椅里,慢悠悠地又给自己续了杯茶。

半个小时后。。

陈田田还躺在摇椅上,抬手在虚空中点了两下。

系统弹出一面光幕,画面正是张家村。

天气不错,日头明晃晃的。

画面中张建国换了干净的军装,头发用梳子蘸水压得整整齐齐。

旁边跟着的媒婆矮矮胖胖,围着头巾,正边走边跟他念叨:“那家姑娘我见过,屁股大,能生,家里也就一个瞎眼老娘,没别的人,你去了态度好点,嘴甜一点。”

媒婆一开始是不想接这一单,毕竟一家有两个瘫子,还家徒四壁,唯一能拿得出手的就是一个军官身份。

想想这不是害了人女同志。

可耐不住张家给的钱高,最后她答应了。

只负责牵线,成不成她保证不了。

张建国“嗯”了声,心不在焉地扯了扯衣领。

他心里烦,脸上也不能显出来。

刚出村口,要绕过一棵老槐树时,路边草丛里忽然蹿出一条婴儿胳膊粗的蛇,通体乌黑,眼珠子却是暗金色的。

张建国还没看清,脚踝处就一痛。

他低头,那蛇已经松口游出去半尺,脑袋高高昂起,冲他吐了吐信子。

是蟒一。

张建国抬脚就踹,却只踹到一截草梗。

媒婆回头一看,脸都白了,尖叫起来:“蛇……有蛇!”她捡起路边一根断树枝,朝着蛇的方向就砸。

蟒一不闪不避,等那树枝快落下时,才一扭身,钻回草丛。

媒婆又喊:“来人啊,咬人了,蛇咬人了!”

嗓门大的连树上的麻雀,都惊飞了。

张建国骂了声倒霉,想追。

可刚迈出去两步,那条被咬的腿就像灌了铅,又麻又木,没了知觉。

张建国一个趔趄,整个人扑在地上,手肘磕在碎石上,血丝一下就渗出来。

他挣扎着想再起来,大腿怎么都使不上劲。

“张同志,张同志你咋了!”媒婆过来拽张建国,拽不动,急得团团转。

不多时,几个扛锄头的村民听到声音跑过来,一看张建国这副模样,又听媒婆说被蛇咬了,脸色都变了。

要知道张家,如今就有两个被蛇咬成瘫痪的人呐。

有人赶紧解下裤腰带扎他大腿根,有人跑到公社去打电话叫车。

先前还追蛇的几个后生早没了影,那蛇钻进沟里,哪还找得着。

“快送医院,快!”有人喊。

大家七手八脚把他抬上牛车。

媒婆跟在后面,还在拍腿喊:“哎呀呀……这都什么事啊,真倒霉。”

牛车颠颠簸簸往镇上赶。

张建国躺在车板上,眼睛瞪得老大,脑子里嗡嗡响。

他感觉不到自己的左腿了,想到大哥和父亲也是被蛇咬才成了瘫子的,他浑身开始发冷,也不知是蛇毒,还是心里的怕。

陈田田靠在摇椅里,看得津津有味。

茶凉了,她也懒得续。

只让系统把光幕一直跟着。

等到张建国被抬上牛车,她才轻轻勾了下唇角。

她家蟒一办事,果然稳当。

咬人,毒的剂量刚好。

只让你瘫,不让你死。

这分寸,拿捏的妥妥的。

果然,优秀如斯的她,带出来的宠物一样优秀。

村里炸了锅。

张建国被蛇咬,从医院送回来,据说也瘫了,半日就传遍了。

不少人蹲在墙角议论。

“张家这是捅了蛇窝了吧?张老头,张老大,这会儿又轮到他们家老二。”

“一家三个大男人,全叫蛇给咬了,你说邪不邪门?”

“可不是,听说建国媳妇也跑了,就剩张母一个,要伺候三个瘫子,啧啧……想想就可怕。”

“你们说,张家人是不是得罪了蛇仙?不然怎么别人不咬,专咬他们张家的男人。”

“张老头以前可没少上山捉蛇,连蛇蛋都掏,如今这样,怕不是报应。”

“可惜了张老二,原主前途一片光明……”

这话,没人接这话。

风吹过村口那棵老槐树,叶子哗哗响。

张家的门半敞着。

屋里光线很暗,几缕光从屋顶的破洞里漏下来,照在斑驳的土墙上。

三张木板床并排摆着,张父在最里面,张建民在中间,张建国躺最外边。

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尿骚味,浓得散不出去。

张建国睁着眼,从昨晚到现在,没有合过。

张父从里侧“呼……呼……”地出气,像破风箱在拉。

忽然。

张父哑着嗓子说了一句:“建国……你的腿,大夫到底咋说。”

张建国没回。

张建民倒先开了口:“能咋说,跟咱们一样瘫了呗。”他声音又干又飘,带着股认命后的凉。

“你给老子闭嘴。”

张父喘了几下,咳嗽起来,好一会儿才接着说,“要不是你……当初非要打那贱人的主意,咱家能落到这一步?”

张建民一听,也来了火:“怪我?当初那主意不是你们同意的吗,你们不说把人娶回来,等老二一走,生米煮成熟饭,现在倒全赖我头上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