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此次北伐决战的绝对主力中路大军,由朱慈烺亲自御驾亲征、坐镇统帅。他将携手蓟辽总督孙传庭,统领大明最精锐的护国军主力,从天下第一雄关山海关浩荡出兵,以堂堂正正之王师之势,正面碾压推进,直面建奴剩余的所有主力精锐,从辽东正面战场发起雷霆猛攻。
三路大军各司其职、相互配合、远近呼应、层层合围,东路横扫朝鲜、斩断外援,西路奇袭腹地、捣毁老巢,中路正面攻坚、碾压主力,三路夹击、全域清剿,战法周密、攻势凌厉。朱慈烺心中早已立下铁血誓言,此番北伐大军出关,不破辽东、不灭建奴、不复故土,绝不班师回朝!
此前领旨退朝的夜不收统领李芳,出宫之后丝毫不敢耽搁片刻,即刻策马奔赴夜不收驻地,第一时间下达最高军令,将麾下整整两千名精锐夜不收斥候尽数撒向关外大地。这两千名夜不收皆是千里挑一、久经生死历练的特战精锐,人人精通潜行隐匿、地形侦查、情报搜集、异族语言,擅长绝境生存、敌后潜伏,是大明最锋利的暗处尖刀。
两千斥候全员出动,四散渗透进入辽东全境、蒙古边境、朝鲜残余战区的每一处角落,遍布山川要塞、城池关卡、军营驻地、村落部落,织就一张密不透风、无孔不入的情报天网。他们的核心任务便是全天候监视、探查、记录建奴所有兵力调动、粮草囤积、将领部署、战术动向、城池守备的一切动静,将建奴的所有军事活动、战略布局尽数纳入眼底、悉数掌握。
每一刻的敌情变动、每一处的兵力调度,都会被夜不收快速汇总、层层上报至御前,让朱慈烺身居中军大帐便能洞悉全局、了然一切,精准把控战局走向,灵活调兵遣将、排布战术,彻底实现知己知彼、百战不殆,从情报层面牢牢锁死此战的胜算。
安排妥当情报部署之后,朱慈烺马不停蹄,再度在乾清宫传下圣旨,火速征召大明三支核心水师舰队统领入宫听令,分别是郑森、黄蜚、施琅三人。这三支水师舰队乃是大明耗费数年心血、财力、物力倾力打造的海上精锐,战船林立、火器精良、水兵骁勇、战法成熟,掌控着整个东亚海域的绝对制海权,是此次跨海作战、水陆联动的核心依仗。
按照朱慈烺的御前部署,三路水师肩负着至关重要的多重作战任务,绝非单纯的海上守备。首先,水师主力需要全权承担三路北伐陆军的跨海、跨河运输重任,保障数十万大军、战马军械、物资兵员能够快速、安全抵达指定作战区域,为全线开战奠定基础。
其次,水师需要全程配合陆上大军作战,依托战船的火力优势,对朝鲜沿海、辽东沿海以及辽河、浑河等沿河两岸的建奴城池、堡垒、据点、守军阵地,实施远程炮火打击、近海突袭、封锁围困,水陆夹击攻破敌军防线,辅助陆军快速推进、歼灭敌军。
其中郑森所统领的舰队,乃是三支水师中战力最强、战船最多、续航最远、机动性最优的核心主力舰队,承担着最为繁重关键的任务。郑森部水师需要先行驰援黄蜚、施琅两部,配合其余两支舰队完成海上作战、封锁海域、清扫敌船、攻坚沿海据点的作战任务,助力两路水师快速稳住海上战局。
待海上初步战事稳定之后,郑森便统领麾下舰队,满载大批粮草、军械、被服、药品等海量作战补给物资,顺势驶入辽东境内的辽河、太子河、浑河等主要内河航道,依托河道航运优势,深入辽东腹地,为沿途推进的大明陆军主力提供持续的物资补给、火力支援与战术掩护,保障前线大军续航作战、无后顾之忧。
此次光复辽东、剿灭建奴的旷世决战,大明几乎倾尽全国精锐、全力出击。除了作为绝对主力、全员参战的护国军各部精锐之外,大明诸多老牌精锐边防部队尽数随军出征。杨国柱麾下的宣府精锐兵、镇守西北的秦兵、威名赫赫、骁勇善战的白杆兵等数支百战劲旅,全部整军整编,随同朱慈烺的御驾主力大军一同奔赴辽东战场,汇聚成近二十万的浩荡王师,兵锋所向、无人能挡。
前线主力尽数出关北伐,国内边防、腹地重镇的防御空虚问题便凸显出来。蒙古各部虽遭天灾重创、实力大减、心生异心,但依旧有部分残余势力依附建奴,狼子野心不死;残存的建奴势力也大概率会趁着大明主力在外、国内空虚,派遣奇兵绕道偷袭边境重镇、骚扰内地。为杜绝后顾之忧,保障大明本土边境绝对安全,朱慈烺思虑周全,即刻下达调兵圣旨,对北方边境各大重镇守军进行精密调任布防。
他下令调山东总兵汪万年,亲自率领麾下整支山东精锐将士,火速北上,暂时进驻军事重地密云,填补密云边防空缺;调密云总兵尤世禄即刻调任,暂时顶替空缺,出任宣府总兵,镇守宣府门户要塞;命蓟州总兵尤世威原地按兵不动、坚守驻地,稳固蓟州防线,严防敌军偷袭;同时调河南总兵陈永福,统领麾下河南精锐军队,北上赶赴大同,接替燕雄鹰镇守大同边防要塞,稳固北疆全线防御体系。
朱慈烺此番精心调任的五支边防军队,皆是大明边防精锐,每一支队伍都配备建制完整、战力成熟的火器兵,拥有完善的守城火器体系与攻防战法。朱慈烺心中十分清楚,若是让这些军队出关与建奴精锐展开野外正面决战,或许未必能做到百战百胜、碾压破敌,但若仅仅是镇守城池、固守防线、抵御偷袭、稳守阵地,这些军队绝对绰绰有余、万无一失。
大明自开国以来,守城御敌的战术体系、城池防御工事、守城战法经验早已炉火纯青、登峰造极。坚固的城池壁垒、完备的守城器械、充足的防御物资、成熟的守城战术,再加上火器兵的火力加持,只要守军将士死守城池、军心稳固、奋勇抗敌,无论是远道而来、粮草不济、疲于奔命的建奴骑兵,还是蒙古游牧骑兵,都难以突破大明的边境城防,根本占不到丝毫便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