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353章 产生幻觉了(1 / 1)

乔欣曼轻声唤道:

“姐……”

乔欣语立刻醒来,问:

“怎么了?”

“刚才……那个红布包,好像是动了一下?”乔欣曼声音有些发颤。

乔欣语快步走到婴儿床边,低头细看。

红布包依旧整整齐齐地躺在枕边——

麻绳系得严实,布面泛旧却洁净,没有任何被触碰过的痕迹。

“你是不是太累,产生幻觉了?”乔欣语伸手探了探妹妹的额头,说,“你这没有发烧啊。”

“我没发烧,也没有看错。”乔欣曼坐起身,说,“真的动了。不是风吹,窗是关着的。而且那种感觉,不像是东西在里面滚,倒像是有心跳。”

话一出口,病房里骤然安静。

齐美娟也走了过来,宽慰道:“欣曼,别胡思乱想。徐萍嫂子留下的东西,是念想,不是什么邪门玩意儿。她一辈子心善,留下的只会是福气。”

“可为什么刘叔说要满月才能打开?”乔欣曼追问,“如果只是普通的纪念品,何必等那么久?”

齐美娟叹了口气:“有些事,不是我们能问的。徐萍做事,向来有她的道理。她不说,就是时候未到。”

乔欣语握住妹妹的手,说:“睡吧,明天还要做检查。别让这些念头压垮你。”

乔欣曼躺下,却再也无法合眼。

她望着天花板,耳边是女儿均匀的呼吸声,还有那若有若无的“嘀、嘀”声。

可她心里,却像被什么东西撬开了一道缝,那缝里透出的不是光,而是一种难以言喻的预感:

这个孩子,或许从受孕那一刻起,就注定与常人不同。

……

翌日清晨——

雪停了。

阳光透过云层洒在积雪上,反射出刺眼的白。

医院走廊里人声和脚步声渐起——

护士推着药车匆匆走过,家属提着保温桶排队打热水,一切仿佛都回归正常。

然而,这对某些人而言,世界早已悄然改变。

海城市人民医院行政楼三楼。

杨景升站在档案室门口,手里捏着一张打印纸。

纸上写着:“徐萍,女,62岁,因突发心源性猝死,于2018年10月17日凌晨3点12分逝世。”

他反复看了三遍,确认无误。

昨天晚上,她跟同母异父的妹妹朱若溪通电话时,朱若溪明确告诉他,那个‘纪念性替代物’是一个监控器,让他别去领。

为了探个究竟,他还是来了。

他盯着“心源性猝死”五个字,喉结滚动了一下——

这些字太干净了。

干净得不像一场席卷整座城市的疫情风暴中应有的结局。

徐萍去世的时候,他与父亲刘海波就在场。

他亲眼看见徐萍因抢救无效,瞳孔散大,气绝身亡。

为此,他们因为与新冠患者密切接触,被送去隔离了14天。

可现在,这张死亡证明,却像一张被精心熨平的纸,抹去了所有混乱、痛苦与异常的褶皱。

就在这时,朱若溪来电话了。

她在电话里问:“哥,你去领那个‘纪念性替代物’了吗?”

“还没呢!”杨景升如实回答。

朱若溪如释重负地说:“没有就好,东西那你千万别碰,我总觉得不对劲,等我查清楚再说。”

“那行,我等你!”

杨景升说完,转身离开市人民医院行政大楼。

……

一周后。

海城市人民医院大门口。

李墨一手拎着保温桶和婴儿用品袋,另一只手小心地抱着襁褓中的李念萍。

乔欣曼跟在他身后。

她的脸色仍有些苍白,但脚步已稳了许多。

她穿着一件宽松的米色外套,头发简单挽起。

眼神却比住院时明亮——

像是终于从一场漫长的梦里醒来。

齐美娟手里提着一个装满尿布和奶瓶的帆布包。

让在后面叮嘱道:“慢点走,别着急。”

“妈,我都说了我能行。”乔欣曼笑了笑。

林耀开车来接他们,车停在医院门口。

他下车帮李墨把东西放进后备箱,又回头看了眼襁褓里的小家伙,说:

“念萍今天精神不错啊,眼睛都睁开了。”

“嗯,昨晚睡得也踏实。”李墨低头看着女儿,嘴角不自觉地扬起。

车子驶离医院。

乔欣曼靠在窗边,望着飞速退后的街景。

雪早已化尽,可她心里那根弦,却始终绷着。

那个红布包,至今未动。

满月还有二十多天。

可自从那天夜里它“动”了一下之后,乔欣曼总觉得家里多了双眼睛——

不是恐惧,而是一种沉甸甸的注视。

温柔又执拗,像徐萍站在角落,默默守着这一切。

林耀将车开到李墨家楼下。

李墨一家人开门下车。

林耀突大家告辞后,驱车离开。

一家人乘坐电梯上楼。

刚走出电梯,八岁的李文轩第一个从家里迎了出来:

“妹妹回来啦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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