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85章 冲突,斗将,你娘的陈霸天(1 / 1)

暗卫这些年没少干脏活。

曾假扮贼匪洗劫村镇,恨天神皇再派兵安抚,招募壮丁。

还曾冒充奸恶上官,逼杀清正县令,煽动一县百姓造反。

昔年歃血为盟的起义军兄弟,满门被暗杀,只为夺权...

凡此种种,件件臊的人脸红。

掘掘子一盗墓贼,仁义藏裤裆、道德踩脚底,高举喇叭泣泪控诉。

毕竟皓月仙君早有威胁...呃...叮嘱,必须声情并茂,否则戴枷裸奔。

云州上至将领,下至小兵,脸色愈发难看。

有些兵,正因家乡被莫名洗劫,无奈投神皇军。

军中窃窃私语渐起,迅速弥漫,军心躁动。

怀疑是根刺,杀不死人,也叫人睡不安稳。

掘掘子为争取优渥囚徒待遇,才华井喷,加料演绎神皇往事。

言其当年做乞丐时,踹瘸子、骂哑巴,日间捏娃娃屁股,夜里扒寡妇墙头...可谓人厌狗嫌、无恶不作。

越听越邪门,陈大全尴尬抠手,忙咳嗽制止:

“咳咳,那个...实事求是,去伪存真哈!”

掘掘子演技大爆发,字字泣泪、跳脚发誓,一个字都不带假的。

妈的,狗东西还挺懂事。

只是过犹不及,不着调会降低可信度。

“罢了,恨天累累罪行,今日先说一丢丢。你且退下,领俩鸡腿。”

“是!”

掘掘子只带手枷,一溜烟跑回车边,被士兵拽入车斗。

对面云州几将,神色各异,陈四五瞪眼如牛,鼻息粗重。

他当年追随结义大哥起兵,正因其身死才转投神皇麾下。

大哥的死,是否有隐情...

孟大川揍够万青罗,昂首挺胸、意气风发跑到车后躲起来。

这厮手黑,趁人家摔伤,又给揍成猪头,奄奄一息。

“呐,肛裂将军你都听到了,恨天神皇心眼可脏哩,跟这种人混遭天谴哦!”

“速速弃暗投明,奔向新生活吧。”

“本总裁温暖怀抱,时时为你敞开...”

陈大全作博爱状,张开双臂,极尽诱惑。

陈四五嘴角抽搐,闷声吐出几个字:“虎烈..吾乃虎烈将军...”

“嗨,不重要。”

“肛裂啊,别攥你那大斧头了,将借契呈给本总裁瞧瞧。”

二人肛裂、虎烈拉扯几番后,借契被送到陈大全手中。

果真白纸黑字、条约清晰,孟大川名押大印赫然入目。

对面,云州画师已将皓月仙君、铁兽、喷雷兵器描画清楚,朝陈四五暗暗点头。

此番发兵,纠葛许久。

眼看侵占三县落空,军心浮动。

云州诸将只想将粮食讨了,或取一份承诺,好撤兵交差。

一盏茶过去,皓月仙君仍高举借契左看右瞧。

云州一副将轻声开口:“此契毫无作伪,即便陈总裁替睦州撑腰,也不好行无赖举措,叫天下英雄耻笑。”

话音刚落,陈大全咧嘴嗤笑,将借契揉成团拿打火机烧了。

唉?唉唉唉?

“你娘的陈霸天!你作甚!”

光天化日,就这么明晃晃烧了,几万担军粮借契化作飞灰,随风飘散。

二营长激动的脸通红,忙侧背ak,掏出小册记录高光时刻。

如此赖账,需脸厚心黑,不惧世俗约,挣脱道德枷锁,我等永远追不上霸霸脚步啊。

车屁股后的孟大川,惊诧张嘴,愣愣拍手,“大丈夫,当如是!”

陈四五可炸锅了,他心思烦乱,又信任仙君名头才交出借契。

万不曾想,面前之人道德底线不比掘掘子粗。

“呔!吃本将一斧!”

一声怒喝,云州数将齐齐发难。

地上万青罗跟条蛆似的,提早蛄蛹,爬离险地。

阵前斗将,双方兵马严阵以待,未得军令不敢擅动。

噬心婆婆率阿黑接敌,瞬间压制陈四五几人。

陈大全命随扈霸军不得随意开枪,抽出开山刀,纵马贴到两名画师身侧。

刀身反转、刀背向外,掏心掏肺关爱大法一至十三式,虎虎生风。

画师被揍的哭爹喊娘,扯动缰绳胡乱躲避。

陈大全腰马合一,夹紧马腹追击,俩画师跌落马背,吱哇求饶。

陈四五目眦欲裂,却被老婆子戏耍压制,无暇顾及。

另外三名副将,被阿黑缠住,不分上下。

陈大全高跨骏马,桀骜睥睨,学高手调调云淡风轻嘲讽道:

“哼,云州将领,不过尔尔!”

“连本总裁一招都接不下,回家奶娃去吧。”

地上俩画师,鼻青脸肿,一个门牙被敲断,一个鼻梁被砸塌,嚎啕大哭。

天老爷,你睁眼收了这邪祟吧。

咱苦命人,本是云州城代写书画的落魄秀才。

一朝被抓壮丁,派到万军阵前画古怪玩意,还挨揍,天理何在、公道何在?

眼看暴徒翻身下马,口中呼喝“吃本总裁一记绝杀。”

俩画师肝胆俱裂,忙跪地高举画册。

不就画张小相,至于追着打吗?有本事去砍那拎斧头的啊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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