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47章 带走圣女,扑了个空(1 / 1)

数日后,齐云昭寻了个空,来到太初街李家店铺。

李承烟正在后院晒药,见他脸色郑重,便把人让进内堂。

齐云昭落座后,没有绕弯:

「合欢宗已经查到城内,还用了月盘。

虽然暂时没锁到你们,但这里已经不安全。

白幽老祖两番入城,我怕他们下次会直接强闯。」

李承烟点点头,朝楼上喊了一声:

「娘,我去处理那件事。」

禹文瑶从二楼下来,手里还拿着一本帐册。

她听到「那件事」,便知道女儿要带圣女走了。

「什么时候走?」禹文瑶问。

「今晚。等城门换防。」

李承烟说,「您留在店里。

有天阙宫贵客令,再加上齐师兄照应,应该无碍。

我路上把圣女带回万灵岛,若有人追,我会处理。」

「我和你一起回。」禹文瑶说。

「不用。娘刚把店铺生意做起来,走不开。

再说我一个人快,打不过也跑得掉。」李承烟道。

齐云昭想了想,从袖中取出一枚玉牌:

「这是天阙宫西门的出城令。

今晚当值的守将是我师兄。

你持此牌,不会有人查你。

出了城后再无阻碍。」

李承烟接过,道了谢。

当晚,她将重伤未愈的胧月圣女从地窖中提出来,以青木禁制封住口鼻和经脉,收入一口由青木葫炼出的木质小棺中,再放进一枚储物戒。

随后带上出城令,从西门从容离去。

她出城时,天上还有一弯残月。

城头银甲修士验过令后便放行。

李承烟驾起遁光,贴着云层朝南疾飞。

储物戒中极安静,只有青木棺偶尔轻轻一颤,像有只垂死的白鸟在里面拍打翅膀。

李承烟回头望了一眼天阙城。

那城渐渐远去,最后只剩一颗极小的亮星。

「现在知道本座说话算话了吧。」

她拍拍袖口,「说带你回去,就带你回去。」

不久后,她出城三百里后,就察觉身后有异。

她没有回头,只把速度又提了几分。

青木葫中的灵光朝后一照,看见三道极淡的粉色遁光正远远缀着。

那三人从南门绕出,不疾不徐,像在咬她的影子。

李承烟冷笑一声,朝下一压,落入下方一片连绵的荒山。

那三道遁光也跟着压下,可刚入山雾,便见满山青藤暴涨,如海如潮。

当先一人躲闪不及,被青藤绞住左脚。

其余两人刚祭出法宝,眼前已多了一片青木巨墙。

「合欢宗的人,倒真像苍蝇。」

李承烟没有现身,只留下声音,「你们要找的那位,已经被本座送走了。

再跟着,死。」

 三道遁光迟疑一瞬,青藤又暴涨三丈。

他们到底是怕了,转身便走。

李承烟也不追。

她已用青木法则把这一路的气机全部打散,又用了齐云昭给的出城令。

出城时的记录模糊,此刻气息一断,便是大乘亲自来,也难在短时间重新锁定。

她收回青木,踏云而去。

天阙城中,天色将亮未亮。

东街一家灵材铺子后头,一个合欢宗的女修正对着手中月盘划来划去。

那月盘上的指针像喝醉了酒,先是往西,再是往南,最后乾脆原地乱转。

女修越划脸越白。

旁边一个灰衣男修低声问:「如何?」

「没了。气息全断。

跟出城那女子有关。

她的木法太怪,像把圣女的生气都盖住了。」

女修抬起头,声音发虚,「在城里时还能感觉到一点,怎么一追出去,反而连根线都断了?」

「不能怪我们。那李家修士在圣女身上动了手脚。」

灰衣男修把月盘收起来,看向北门方向,「先回去报白幽老祖。

就说人没追到,气息已散。

往西往南,都有李家店铺之人活动的痕迹,可锁定不了准确方位。」

「老祖定要发火。」女修叹气。

「发火也得报。再不报,白幽老祖的火更大。」

他们不敢再回城,从城郊小路绕到天阙城以北八百里的一座灵庄。

白幽老祖正坐在庄中花厅里。

她对面还坐着一个身披粉纱的乾瘦老妪,合欢宗另一位大乘,名唤红蕊夫人。

两人都是大乘多年,红蕊夫人比白幽更早入大乘,此刻半闭着眼,像睡了过去。

「人呢?」白幽见灰衣男修跪进来,也懒得多问。

「跟丢了。圣女的气息在城西彻底断了。

那女修用了极厉害的木系遮掩法门。

月盘无法锁定。」灰衣男修把经过说了一遍,不敢抬头。

白幽老祖手里的玉梳啪地断成两半。

她沉默片刻,忽然一笑:「好啊,一个合体初期的小丫头,把本座耍得团团转。

李家,李家,好一个李家。」

她转过脸,「红蕊姐姐,你怎么看?」

红蕊夫人慢慢睁眼,眼里似有粉雾飘过:

「天阙城是叶摩诘的地方。

那丫头若在城中藏人,天阙宫不会不知。

既敢在我们眼皮底下把人带走,背后必定有人默许。

依我看,硬来已无用。

直接去天阙宫,再会叶摩诘一次。

他要是还不松口,我们就去太初街那家店里看看。

那店在那里,总跑不掉。」

「就依姐姐。」白幽起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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