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吃鱼,这是自家农场养殖的,鱼肉嫩滑清甜,不带一丝腥气。”
一块莹白的鱼腹送到傅枭的碗中。
“老婆吃虾。”
他老婆爱吃虾,不爱扒皮.
老婆真爱他啊,还给他挑鱼刺呢,这块鱼肉是他吃过的最好吃的,他是老婆最爱的人。
“傅先生,这是温火慢炖了一上午的鸡汤,傅先生觉得味道如何?”
陈姨搓着手,这是她翻出来的药膳食谱,补气的。
“陈姨的手艺极好,老..阿晚早前时常跟我提起,偶有几次有幸品尝过阿晚打包的,一直念念不忘。”
林家的情况傅枭摸得清清楚楚,这不是简单的佣人,算是半个家人,自己那岳母对这位陈姨信任非常。
“傅先生妙赞。”
林晚晚挑眉,恋爱脑是一个男人最好的嫁妆,凶名在外的枭爷竟然也会说这样的场面话,还是对着一个别人以为的佣人。
【宿主,你家什么情况他摸得清楚,现在傅氏可是跟你外祖家合作上了,深度合作,以前恨不得把别人敲骨吸髓的傅氏,现在也会让利了,可是叫你舅舅他们好一顿思索。
这男人心思深沉啊。
宿主,你听我的,可不能惯着,万一他想给你强制爱呢。】
【久啊,你自己看什么脑残剧了?说来叫我开开眼。】
时间雷剧千千万万,久久能看九九成。
【哦,一个男人将自己伪装起来,对自己妻子无微不至,无有不从,几十年如一日,到最后,在妻子临终前说他压根不爱,就是为了等这一刻,为自己心中的白月光报仇,叫她绝望而亡。】
林晚晚:...
【久啊,你换个角度想,那男人装了一辈子,那真是绝世好男人,你要知道不少口口声声说爱一辈子的人,半路都变了心。
这虚情假意坚持一辈子,难道不是另外一种真情?
他当牛做马,就是为了临终那一句我不爱你,享受的是谁?是他的妻子啊。
这有什么可气的,若是我,我会回一句——我很满意你这个奴才。】
久久:他宿主舔舔自己的嘴皮子,怕不是能把自己毒死。
【再者,他强制爱我?我还怕我强制爱他呢,我又不是不会,我比他们都会,我甚至是金字塔顶尖的。
什么小黑屋小锁链弱爆了。】
训狗文学,她也会呢。
文雅点的词叫什么?斯德哥尔摩,她太擅长了。
“大侄女...”
顾建国闷着头冲进屋内,一瞬间整个五官都扭曲到了一起——
林晚晚穿着真丝睡袍倚在傅枭的怀中,靠着那厚实的胸肌,傅枭正在专注的往林晚晚肩胛上种草莓。
“林—晚—晚!!!”
顾长海的咆哮声从顾建国身后传来,再后面跟着脸色惨白,带着活人微死架势的李娣娣。
“狗叫什么。”
撩起眼皮斜睨这三个不速之客,垂眸继续翻着手机上推送的新闻。
“擅闯民宅,这是要做什么?抢劫,绑架?林叔,报警。”
“啪~”
顾建国反手抽了顾长海一耳巴子,咬紧后槽牙怒斥:“孽障,闭嘴。”
“大侄女,这哪里是擅闯,是长海这孩子的错,辜负了咱们晚晚,晚晚若是不解气,再狠狠的抽打他一顿。
可不能这样报复啊,你们是未婚夫妻,自小一起长大的感情,哪里能因着那别有用心之人算计而破裂。”
看不到看不到,只要他当个睁眼瞎,这事情就能聊下去。
联姻的,大多数都是各自玩儿各自的。
那小白脸好看有什么用处,顾林两家联姻,强强联合,利益才是最重要的。
“打他一顿?那不是脏了我的手,昨夜我已经同小顾总说明白了,解除婚约,今天林氏会整理出顾氏需要赔付的具体金额。
届时,顾氏可要尽早结算,也算是保留两家最后的颜面。”
她又不是收破烂的,放着洁身自好的不要,要一个被人用烂的烂黄瓜。
“顾董,林氏可以扶贫,却不能扶出一个狼心狗肺的,既然小顾总这样打我林氏的脸,咱们真没有继续谈下去的必要。”
顾建国脸皮抽搐着,一时想不到话来反驳,又不敢端着架子,心中的怒火愈发的盛,又给了顾长海一耳光。
“此事是大事,林总和林夫人都不在,大侄女可不敢意气用事啊。”
“父亲和母亲已经同意退婚了,林氏明天会发声明的。”
“大侄女,咱们两家相交这么多年,眼下你和长海也算是扯平了,依着我的意思,长海名下的股份划分给大侄女一半算作赔罪,大侄女以为如何?”
“可以。”
送上门的股份,不要白不要,再者说了这是赔罪的。
这若是被外人知道,谁不说一句顾家仁义,太仁义了。
手提包内掏出一份早上顾长海签过字的文件,百分之三的股份,折算下来也算一大笔,林晚晚心里琢磨着,依照市价,顾家二房应该会迫不及待买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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