迎着顾长海那恨不得剥自己皮,啖自己肉的眼神,傅枭嚣张的又启唇咬住林晚晚的后颈。
“阿晚,他好凶啊,那眼神好似是要将我剥皮抽筋。”
林晚晚脸皮抽搐,这人演起来绿茶也是有一手的。
“阿晚~”
“莫怕莫怕,我在呢。”
“顾董,你那儿子你若是管教不好,想来林家会替顾家教育一二的,虽有狗拿耗子嫌疑,却也是没法子的。
林家跟顾家的情分,也不好眼睁睁看着顾氏养出这样的,逆子。”
“大侄女,你有点...”
“林叔,送客。”
傅枭大手揽着林晚晚的肩膀,似樱桃一般红的唇瓣吻上林晚晚唇瓣,余光盯着不断回头的顾长海。
狗东西,觊觎他的老婆,还敢到自己眼前耀武扬威。
“阿枭,疼。”
莹白的指尖上沾着一滴刺目的鲜血。
又咬她,这人气儿不顺就爱咬自己,她那唇瓣从来没有好过超过一个月。
养了个会咬人的醋坛子。
“老婆,他看你的眼神我不喜欢。”
“留着我有用,等到没用的时候,我把人交给你处理,可以吗?”
她真的怕这人直接弄死顾长海,那人她还有用呢。
都在歌功颂德顾长海对李娣娣的爱,她是个良善的人,自是要成全男女主角的。
“什么时候?”
他不喜欢顾长海看自家阿晚的眼神。
“半年。”
顾家那群土鸡瓦狗,如果不是她没法子,她来第一天顾长海就是个废人了,不会叫他一直这样蹦跶着恶心人。
“阿晚知道哄我的后果的,对吗?”
脖颈侧处的皮肉酥酥麻麻,尖锐的虎牙叼着一块皮肉啃咬。
林晚晚叹气,又开始了。
她那未来老公怎么带着一股子鬼气,跟个男鬼似的。
这么丰神俊朗的一张脸,即便阴森森的,也叫人厌烦不起来,那句话怎么说,脸在江山在?
“晚晚,今晚上跟着我去见朋友,嗯?”
林晚晚仰着脖子人往后退,手指抵着傅枭的额头,这人是属狗的,总喜欢这样子舔自己。
不是说反派之类的都有什么恐女症?
能不能恐一二,她有时候受不住。
“好,跟着你出去见朋友。”
“说起来,枭爷是不是太低调了,顾长海不认识你这很正常,这顾建国怎么看到你也没什么反应?”
“傅氏一般都是傅烬在主持大局,寻常时候我懒得管,阿烬那小子管的有模有样的,后辈有本事,我这个当长辈的自是要支持的。”
傅家没那么多糟烂事儿,傅枭跟自己大哥关系一直很好,大嫂算是半个母亲,跟傅烬年纪相仿,他们更像是兄弟,不像叔侄。
他有自己的产业,不在乎傅氏大权。
“你们傅家人起名字是否太凶戾了些,枭,烬,你大哥叫傅妄。”
“阿晚可是觉得我太凶了?”
“那倒不是,我家阿枭的名字我很喜欢。”
一听就知道是个大反派,或者是大BOSS。
那作者唯一好的一点,对他们这些反派都是极尽可能的安排最大的背景。
林叔和陈姨默契的没有再回到客厅,老宅内的佣人也都有眼色的去了院子里找活计干。
傅枭那爆棚的占有欲,但凡有眼睛的都看得到。
只有顾家那种眼高于顶的看不清,觉得傅枭是个小白脸。
“阿晚,你疼疼我。”
林晚晚沉默,林晚晚无语,林晚晚从傅枭怀里起身。
这人,行走的打桩机,这可是自家客厅啊,客厅,不是他们的别墅,随便他们俩人折腾。
家里那中岛台她现在都不敢直视,哪天清早早起,哪天清晨就被这人摁着压到中岛台上。
【宿主,他有皮肤饥渴症。】
【不,他没有,他就是纯爱我。】
什么皮肤饥渴症,傅枭那个大BOSS通篇下来,到大结局都是单身狗,有皮肤饥渴症的人可不是他这样的。
怎么不说傅枭有瘾呢。
【宿主,你不要脸。】
【你就当我自信过头了吧。】
讲真,傅枭总叫她有一种熟悉的感觉,可她确定这不是什么任务者,更不是什么借壳子来的,不是她现在认识的熟人。
这事儿不重要,她看上傅枭,傅枭爱她,这就足够了。
也有可能是人设撞了,她去过的世界不知凡几,人设也就那么几大类,也不知啥时候能遇到个‘佛子’。
【宿主,不管是反派还是佛子,其实都算一类吧,毕竟没有一个是背景不强,人不淡漠的,遇到爱的人都炙热灼人。】
【你说的也对。】
“阿晚,分心了。”
傅枭不满的将人拽到怀里,抱着人直奔卧室,他家阿晚总爱分心,不知道的以为心里藏着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。
“阿晚,我是谁。”
“阿枭。”
柔荑捧着傅枭的脸颊,在额头上落下一个轻啄:“是我的傅枭,独一无二的。”
这人是个敏感肌来着,幸好长嘴了。
“晚晚...”
睡衣发出嘶啦的声响,变成两半,从一条完整的裙子变成了两片,各自挂在肩膀上,中门大开。
凉意钻进胸口,林晚晚沉默。
她真的服了啊,自从遇到这人,她衣服报废的频率,平均一天两件。
“傅枭!!!”
“老婆,我不是故意的。”
那一双锐利的眼眸抬眼间变得湿漉漉的,瞧着是可怜巴巴。
“不是要出去?”
“那是晚上,还有七八个小时,来得及。”
手死死的捂住傅枭的唇,林晚晚的腿夹着傅枭的腰身子往后仰:“不行,我没法见人了,你看看我现在的肩膀锁骨。”
诚然,她也喜欢咬傅枭,但是外人瞧不见啊,都遮挡在衬衣之下,这人有时候跟个禁欲佛子似的,衬衣永远都是系到最上面的。
忒不公平。
“我给晚晚带了礼物,阿晚穿给我看看。”
林晚晚翻白眼,她看到了,一条赤红如雪的真丝睡裙,还挺会给自己谋福利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