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众黑西装打手目露凶光,死死盯着被挟持的光头首领,前排一人厉声呵斥。
“放开我们老大!”
刘洋手中碎玻璃瓶紧紧抵住对方脖颈,神情狰狞,厉声警告:
“全部往后退!不许跟着!再敢往前半步,我直接划开他脖子!”
可神图帮众人训练有素,个个凶悍成性,丝毫没有退让的意思。
所有人虎视眈眈,脚步缓慢逼近,不断压缩空间,伺机寻找突袭的破绽。
僵持瞬间,阿灿当机立断。
他双臂发力,猛地将盛满赤红烤炭的铁架朝前狠狠一泼。
灼热炭火四下飞溅,火星乱舞,热浪扑面而来。
二十多名黑衣打手慌忙抬手遮挡,下意识纷纷后退躲闪。
街边围观食客吓得尖叫连连,场面瞬间大乱。
“走!”
阿灿厉声大喝。
刘洋抬脚狠狠踹在光头屁股上,将人猛力推开。
五人不敢迟疑,立刻分头四散,借着夜市混乱的人流,夺命狂奔。
“玛德,给我追!一个都别放过!”
光头又惊又怒,立刻下令全员追击。
五人刻意分散路线,各自逃窜。
刘洋冲下人行步道,不顾一切横穿马路,想要甩开追兵。
就在这时...
啪——
一记干脆利落的掌风狠狠拍在他面门之上。
刘洋眼前骤然一黑,浑身脱力,当场昏厥栽倒在地。
昏暗的路灯下,一道纤瘦冷冽的人影缓缓从暗处走出。
背头利落,一身黑色皮衣皮裤,身段凌厉,气场慑人。
正是神图四大天王之一,金锐。
她低头瞥了眼倒地昏迷的刘洋,轻轻掸了掸掌心,语气淡漠冷冽:
“带走,上车。”
不远处,一辆藏青色沃斯沃商务车静静停靠在路边。
车厢内光线昏暗,赤鳞慵懒靠在真皮座椅上,指尖夹着一支雪茄,烟雾缓缓缭绕。
听见车门响动,他头也没抬,淡淡开口:
“抓到了?”
“拿下一个。”金锐拉开车门,缓步上车回话。
没过多久,几名黑衣小弟押着浑身淤青、狼狈不堪的阿熠与阿烨,快步走到车旁。
一人躬身汇报:
“鳞哥,锐姐,又抓到两个。”
赤鳞抬眼,神色微沉:“剩下的人呢?”
手下语气局促,低声作答:“还有两个趁机跑脱了…”
“饭桶。”
金锐双臂环抱,眉宇间满是不耐与冷斥。
小弟们连忙低头请罪:“我们现在立刻加派人手去搜捕!”
赤鳞缓缓吐出一口烟圈,抬手拦住,目光阴沉沉望向夜色深处,语气慢条斯理:
“不必了。抓下三个就足够。放走那两个,让他们逃回桂港,给龙兴社捎个信。这笔血债,才刚刚开始算。”
冲突落定,神图帮众人将昏迷的刘洋、负伤的阿熠与阿烨尽数控制,押离夜市。
遵照苏若芸的吩咐,三人被关押进濠江翡翠坊的地下监狱,铁门紧锁,高墙隔绝,与世隔绝,受尽禁锢。
混乱的夜色里,侥幸逃脱的阿灿与阿煊不敢有片刻停留,一路慌不择路冲出达佩路夜市,匆忙拦下一辆深夜行驶的出租车,报上桂港的目的地,连夜驱车狂奔,逃离濠江...
4月4日星期四,早晨五点。
天刚蒙蒙亮,桂港市帝轩娱乐城还沉在残留的夜色里。
整座楼宇弥漫着浓郁散不去的酒气、烟味与奢靡的气息,通宵过后一片狼藉。
几名保洁阿姨拿着扫帚与拖布,默默打扫着凌乱不堪的包厢,收拾满地杂物与酒瓶。
一楼赌场大厅灯火长明,光线惨白冷清,褪去了夜间的喧嚣热闹,只剩一片死寂压抑。
韩子鸣孤身坐在一张空荡的赌桌前,指尖夹着一根赤河香烟,烟雾缓缓升腾。
他面色阴沉难看,眉宇紧锁,周身气压低得吓人。
阿灿和阿煊狼狈地跪在赌桌之下,衣衫褶皱、满身尘土,一夜奔逃早已心力交瘁,此刻更是泪流满面,浑身止不住发抖,哭声压抑又绝望。
“子鸣哥,我们真的知道错了……”
阿灿哽咽不止,抬头望着韩子鸣,满眼惶恐与哀求:
“濠江的事是我们冲动了,不该贸然下手,如今洋哥、阿熠、阿烨全都被神图抓走,关进了翡翠坊的地牢。你快想想办法,一定要救救他们!”
赌厅的冷光落在韩子鸣冷峻的侧脸上,烟气缓缓散开,气氛压抑到了极致。
他抬眼,目光沉沉地看向跪在地上的两人,语气冷沉又严肃:
“阿灿,跟我说实话,濠江报复兔牙龟这件事,总共还有多少人知情?”
阿灿身子一颤,连忙抹掉脸上的泪痕,老实回话:
“子鸣哥,动手的就我们五个。除去我和阿煊,还有被扣下的刘洋三人,顶多再加两个长期驻守濠江、负责联络的龙兴社小弟,外人一概不知。”
韩子鸣微微颔首,眼底神色几经变换,很快拿定主意:
“很好。这件事,死死捂住,绝对不能让颜姐知晓。刘洋他们三个,我亲自去濠江赎人。”
这章没有结束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