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多月后...
6月26日星期三,上午十点。
桂港市丽泰东街锣鼓喧天,崭新的鎏金招牌“秀鸣足道”在日光下熠熠生辉,新店正式开业...
店门口摆满各色祝贺花篮,红绸彩带缠绕着玻璃大门,前来道贺的宾客络绎不绝。
龙兴社,甚至是花都合义门的弟兄以及周边相熟的商户尽数到场,此起彼伏的道喜声铺满整条街道。
与此同时,神图苏若芸也托人送来花篮。
“恭喜恭喜!新店开张大吉!”
“恭喜子鸣哥新开铺面,以后我们一定常来捧场!”
韩子鸣身着一身剪裁利落的白色西装,发型打理得干净整齐,脸上挂着温和的笑意。
他一边抬手和上前道贺的宾客握手寒暄,一边侧身,手掌轻轻稳稳搭在轮椅上韩秀娟的肩头,柔声解释:
“别这么夸我,这家店真正的老板,是我姑姑。”
轮椅上的韩秀娟打扮得端庄雅致,长发整齐盘起,耳畔垂着一对圆润透亮的白色珍珠耳坠,一身宝石蓝缎面长裙衬得面色温润。
脚上穿着一双浅口尖头黑色磨砂高跟鞋,虽经过长时间治疗休养,身体好转不少,但双腿荒废许久,依旧无法像常人一般自如行走,平日里出行大多依靠轮椅。
这段时日,韩子鸣和余诗晴总会搀扶着她,一点点练习走路,每日坚持走上几十步、上百步,耐心陪着她复健。
街边鞭炮噼啪作响,满地散落红色纸屑。
郝旭、周天毅、房颖一行人拎着厚重贺礼挤开人群走上前,房颖笑着看向轮椅上的韩秀娟:
“秀娟阿姨,咱们桂港最专业的足道馆就是您的了,往后调养腿脚可方便得很!”
韩秀娟淡淡含笑,目光落在身旁的韩子鸣身上。
过往失散流离的万般苦楚,在眼前这片热闹喜庆的氛围里,悄然消散。
韩子鸣正俯身陪着韩秀娟,同前来道贺的宾客说笑寒暄,忽然有一只手臂轻巧搭在了他肩头。
韩子鸣转头回望,来人正是刘洋。
刘洋笑着朝轮椅上的韩秀娟拱手:
“恭喜伯母新店开张!往后您可算是有自己的铺子休养腿脚了。”
“多谢你的心意。”韩秀娟眉眼柔和,笑着应声。
没片刻功夫,余诗晴从店内缓步走了出来。
她一身淡粉色长款晚礼服,修身剪裁紧紧衬出纤细曼妙的身段,裙摆垂至脚踝,走动时轻轻摇曳。
脚上踩着一双白色细带高跟凉鞋,露出来的脚趾涂着鲜亮的桃红色甲油,一身装扮衬得她温婉又成熟,格外惹眼。
刘洋一眼瞧见,当即打趣起哄:“哟,这般亮眼的美人,可不就是咱们的大嫂嘛!”
余诗晴脸颊微微发烫,嘴上故作矜持反驳:
“我跟子鸣还没定下来,你这话可别乱讲。”
嘴上虽是推脱,心底却甜丝丝的藏不住欢喜。
“早晚的事儿,谁都看得出来你们俩心意相通。”刘洋不依不饶地笑道。
余诗晴垂下脑袋,轻轻撇了撇嘴,话语有意飘到韩子鸣耳旁:
“什么大嫂不大嫂的,还得看人家愿不愿意娶我。”
韩子鸣双臂环在胸前,故意逗她:“想当大嫂,那可得看你往后的表现咯。”
“这段日子若不是诗晴日日贴心照料,我腿脚也恢复不了这么快。”
韩秀娟抬手一拍轮椅扶手,语气干脆利落,当场拍板∶
“这门亲事,姑姑我替你们做主了!”
刘洋顺势跟着起哄:“既然伯母都发话了,不如等开业典礼一结束,直接送二位入洞房!”
这话一出,余诗晴耳根瞬间涨得通红,又羞又恼地瞪着刘洋:
“你这死刘洋臭刘洋,满嘴胡说八道,再乱调侃我就撕烂你的嘴!”
说罢轻轻拉起裙摆,抬脚便追着刘洋打闹,两人一跑一躲,在店门口嬉闹起来。
韩子鸣望着两人打闹的身影,无奈笑着摇了摇头,随即侧头看向身侧的韩秀娟,轻声开口:
“姑姑,外头人多吵闹,我推您进店到贵宾房歇歇吧。”
韩秀娟含笑轻点了下头,默许了他的提议,韩子鸣便握紧轮椅推手,缓缓将人推进秀鸣足道店内...
整间店面是韩子鸣独自出资置办装修,特意开给姑姑韩秀娟,一来是一份实打实的孝心,二来也给姑姑后半辈子谋一份安稳正当的营生,不用再颠沛流离受人牵制。
店内隔绝了门外喧闹的鞭炮与人声,安静了不少,韩秀娟环顾四周雅致的装潢,忽然轻声开口发问:
“子鸣,怎么从头到尾都没瞧见你的那位恩人?今天足道馆开业,四面八方的朋友全都赶来道贺,她怎么没来?”
韩秀娟口中的恩人,自然便是余倾颜。
听见这话,韩子鸣脸上方才轻松的笑意淡了几分,语气也沉了些:
“是这样…颜姐的表叔生病了,她如今人在琼州,整日守在病床边照料,脱不开身。”
自从一行人从东南亚曼佛脱险回国,韩子鸣大半时间都躺在医院养伤,彻底清醒之后,也只和余倾颜通过两次简短电话。
小主,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,后面更精彩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