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子鸣定睛仔细一瞧,烛光下的女人分明就是余诗晴,顿时心头一紧,脱口而出:
“卧槽,你差点把我吓死!”
他连忙迈步上前,抬手按开客厅主灯,刺目的白光瞬间填满整个屋子。
余诗晴小嘴微微一嘟,带着几分娇嗔撒起娇来:
“哎呀,你怎么这么不解风情,我特意布置好,想给你准备一场浪漫烛光晚餐的。”
“你这哪叫浪漫,方才黑灯瞎火突然冒出来个人脸,我差点以为撞上恐怖片场景了。”
韩子鸣无奈摇了摇头。
“好啦好啦,你快把灯关掉嘛。”
余诗晴轻轻拽了拽他的衣袖。
“行行行,听你的。”韩子鸣拗不过她,只好回身关掉顶灯。
视线慢慢适应昏暗环境,餐桌上摇曳的烛火成了屋内唯一光源,他这才看清桌面的布置:
一瓶红酒静静立在桌中央,旁边摆着两只透亮高脚杯,餐盘里盛放着两块血乎哩啦的牛排。
“你这是特意准备的?”
“怎么样,惊喜吧?今天开业忙了一整天,肯定累坏了,专门做了晚餐犒劳你。”
余诗晴缓步走到他身前,两条纤细胳膊轻轻搭上韩子鸣宽厚的肩膀,脸颊缓缓凑近。
她今夜身着一件轻薄香槟色绸缎吊带睡裙,料子柔滑贴身,裙摆堪堪垂至小腿,露出一截细腻莹润的小腿,一双小巧白净的脚丫裸露在外,在摇曳烛光下透着柔和光泽。
“哎,惊喜惊喜。”
韩子鸣语气透着一身疲惫,抬手轻轻想要挪开搭在肩头的两条胳膊,整个人身心俱疲,还惦记着琼州那边余倾颜和雷贯荣的事,实在提不起兴致。
余诗晴见状立刻撅起粉嫩的小嘴,赌气扭过脸,胳膊也从他肩头撤了下去:
“哼!我忙活一整晚布置餐桌、煎牛排,费了好大心思,你就这么敷衍我?我不理你了。”
见她闹起小脾气,韩子鸣心头一软,连忙放软语调哄道:
“好啦宝贝别生气,今天开业忙了一整天,又刚给姑姑做完整套足部护理,实在是浑身乏得厉害。”
他伸出双手,稳稳扶住余诗晴纤细单薄的双肩,轻轻将她转回身正对自己。
余诗晴眼底的委屈转瞬消散,眼底漾开狡黠温柔的笑意,模仿古时侍女的腔调柔声道:
“既然夫君劳累,那臣妾便伺候您更衣、用膳、沐浴、就寝!”
话音未落,一双纤细小手顺势探进韩子鸣T恤下摆,手腕轻轻向上一掀,干脆利落地将整件T恤从他身上褪了下来,露出线条结实的胸膛。
... ...
夜里十一点半,屋内烛火早已燃尽,只剩窗外零星路灯透进柔和微光。
韩子鸣与余诗晴依偎在一起,两人浑身上下赤条条地,没有半分衣物遮挡。
余诗晴双腿轻轻蜷起,安稳窝在韩子鸣怀中,一双细腻小巧的赤脚轻抵在韩子鸣腿上,指尖握着餐叉,叉起一小块牛排,抬手递到韩子鸣唇边。
“尝一尝,味道如何?”
韩子鸣张口吃下肉块,慢慢咀嚼两下,低声回道:“嗯…味道有点咸了。”
“真的吗?”
余诗晴有些诧异,拿起叉子凑到嘴边,轻轻舔了舔叉尖残留的肉汁,细细品味咸淡。
“还想着做大嫂呢,照这个厨艺水准,还差得远咯。”韩子鸣眼底带着戏谑,笑着打趣她。
余诗晴不服气地扬了扬下巴,不服输地回嘴:
“切,本姑奶奶脑子灵光得很,只要肯花心思钻研,厨艺早晚突飞猛进,到时候保管让你天天吃不够。”
“只厨艺变好可远远不够。”
韩子鸣低笑一声,伸手轻轻在她的嫩白的小皮股蛋儿上掐了一把。
随即把嘴凑了过去,却被余诗晴笑着一把推开:
“哎呀,不行,我这几天来了...”
韩子鸣此时可谓是箭在弦上,不得不发,余诗晴看着它愣头愣脑,便伸过右脚,用大脚趾轻叩着它的冠头,以示安慰。
然后接着说道:
“子鸣,我看得出来,你今晚一直心不在焉,是不是藏着什么心事?”
韩子鸣一只手稳稳托着余诗晴的小屁股,另一只手掌缓缓摩挲着她光滑细腻的小腿胫骨,神色慢慢沉了下来,低声开口:
“你姐姐今晚给我打了一通电话。”
余诗晴闻言微微一怔,连忙抬眼看向他:“大姐?她那边出什么状况了?”
“我总感觉她刻意瞒着我不少事,总觉得…”
韩子鸣话到嘴边顿了顿,心底的疑虑越攒越重。
“总觉得什么?你别话说一半吊我胃口。”余诗晴轻轻晃了晃身子,催促道。
“我怀疑,你表叔当初倒下,根本不只是单纯中风那么简单。”
余诗晴眉头微微蹙起,满脸疑惑:“你的意思是,表叔身上还有别的隐疾?”
“现在我也说不准。”
韩子鸣轻轻叹了口气∶
“东南亚天秀盟的风波已经了结,姑姑的足道店也安稳开业,不用我时时守着,我打算动身去琼州一趟,亲眼看看你姐姐和大哥荣的情况。”
余诗晴当即挺直身子,毫不犹豫开口:“那我也要跟你一起过去。”
韩子鸣看着她坚定的模样,心头一软,点头应下:
“好,那我们明天一早就动身出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