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88章 死人不会介意你多说两句,对吧(1 / 1)

第788章死人不会介意你多说两句,对吧?(第1/2页)

监控室的画面传回VIP休息室的信号。

阎培山出门之前停下脚步,回头瞟了一眼中央屏幕。

白雾里那具身体趴在地毯上,四肢散开,姿势不自然,脖子歪向一侧。

“清理有没有清出来的。”他对身后的通讯员说。

“报告,七氟丙烷浓度已达临界值,持续了超过四分钟,人体不可能维持呼吸。”

阎培山点了点头。

可没看到的是,在那片白雾下面,陆诚还活着。

系统商城。

购买。

【极限假死术】——强行切断四肢与内脏的非必要供氧循环,将心脏搏动压缩至每分钟三次。

体表温度同步下降至环境温度,维持大脑皮层最低限度存活。持续时间:十五分钟。

叮。

扣除正义值100,000点。当前剩余:13,642,000点。

购买成功。

技能激活的瞬间,陆诚的胸腔猛的抽搐了一下,然后彻底静止。

心跳从每分钟六十二次骤降。

三十。十五。八。

三。

瞳孔涣散,四肢松弛,左臂扭曲着压在身下,右手半张着搭在面颊旁边。

手指微微蜷缩,指甲盖泛出青紫色。皮肤表面的温度以每秒零点三度的速率下降。

三分钟后,陆诚的体表温度和休息室内的空气温度,完全一致。

地毯上躺着的,是一具标准的窒息死亡尸体。

监控室。

六块屏幕拼成的画面墙上,白雾翻涌,陆诚的身体歪在墙角,胸膛纹丝不动。

阎培山放下盖碗,站起来。

从抽屉里摸出一只微型防毒面具,扣在口鼻上,松紧带勒进花白的头发里。

“保镖留在门外。”

阎培山的声音透过面具传出。

“是。”

“谁都不许进来。”

阎培山整了整唐装领口,迈步走出监控室。

皮鞋踩在走廊大理石地面上,步伐节奏不紧不慢。

阎培山走到休息室门前,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磁卡,刷过感应区。

滴。

防爆门的液压装置嗞嗞作响,钛合金门板向内缓缓打开。白色气体从门缝里涌出来,扑了阎培山一裤腿。

防爆门在身后重新合拢,密封条咬合的声音沉闷。

阎培山径直走向沙发边的鳄鱼皮公文包,那台绑定了他指经脉的数据终端还在里面。

液晶屏上的红色倒计时跳到01:47。

拔下终端,阎培山指静脉感应环重新扣回左手腕。

红色数字停止跳动,屏幕变绿。

做完这些,阎培山转过身。

低头看着地毯上那具蜷缩的身体。

脚尖抬起来,踢了一脚陆诚的肋骨。

力道不大,试探性质。

陆诚的身体被踢的晃了一下,又跌回原位,手臂摆荡了两寸,停住了。

没有任何反应。

阎培山的眼皮松了下来。

阎培山蹲下身,左手从口袋掏出消毒液,挤在掌心搓两下,接着捏住陆诚的下巴,把那张国字脸扳过来。

人皮面具的边缘已经翘起,阎培山的拇指抠进面具和真皮之间的缝隙,往下一扯。

整张面具被撕了下来。

露出陆诚本来的脸。

二十多岁,脸颊上有碎石划出的伤痕,嘴唇发紫,眼球上翻。

阎培山把面具扔在地上,又挤了一掌消毒液搓手。搓完站起来。居高临下的看着脚边的尸体。

嘴角慢慢往上翘。

“陆律师。”

阎培山的声音透过防毒面具传出来,每个字拖着长腔。

“你知道你输在哪吗?”

阎培山用皮鞋尖拨了拨陆诚的手指。

“你觉得你查到了千亿洗钱,查到了器官买卖,查到了我用孩子的血续命。你觉得你掌握了真相。”

阎培山笑了,笑声闷在面具里。

“可你连一个最基本的道理都不懂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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阎培山弯下腰,声音压低,防毒面具的出气口对着陆诚的耳朵。

“法律不过是我手里的抹布。想用就用,用完扔掉。”

阎培山直起腰,双手背在身后,开始在休息室里踱步。皮鞋一步一声响。

“烧死几个钉子户怎么了?那块地是我的项目!”

老头停下来,低头看着陆诚的脸。

“摘几个穷鬼的零件怎么了?他们活着也是浪费粮食。”

声音越来越大,越来越亢奋。多年伪装下的癫狂,在一具尸体面前暴露无遗。

“你以为你是正义的化身?”

阎培山一脚踩上陆诚的胸膛,鞋底碾了碾。

“你们这些蝼蚁,生来就是给我当肥料的!这个国家的规则,是我定的!法院的章,是我盖的!你算什么东西——”

地毯上的尸体动了。

阎培山的脚还踩在胸膛上。

一只手,从地毯上暴起。

五根手指,死死扣住阎培山的脚踝。

力道大到阎培山听见自己踝骨发出咯吱声响。

“你……”

阎培山瞳孔骤缩。

下一秒。

陆诚的心跳从每分钟三次迅速升到一百八十。

沉睡的肌肉群在零点二秒内全部激活,【格斗大师】的战斗本能接管了身体的每一根纤维。

陆诚攥着阎培山的脚踝猛的往前一拽。

七十岁的老人重心瞬间崩溃,整个人往后仰倒。

后脑勺撞在茶几边角上,闷响。防毒面具被磕飞,咣当弹到墙根。

阎培山还来不及喊出声。

陆诚翻身压上去,右膝死死钉住阎培山的腹部,左手一记掌根重击,精准砸在下颌关节的铰合处。

咔。

下颌骨脱臼。

阎培山的嘴歪向一侧,嗓子里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,一个完整的音节都拼不出来。

陆诚从地毯上捞起那截碎裂的消防斧柄。斧头部分早就砸烂,但断口处的金属碴子边缘锋利。

陆诚把金刀刃抵上阎培山的颈动脉。

皮肤凹进去一个小坑。

血珠从凹陷处渗出来,顺着老人脖子上松弛的褶皱往下淌。

陆诚的脸离阎培山不到二十公分。

眼球布满血丝,嘴唇还带着缺氧后的青紫色,从鼻腔到嘴角挂着半干的血痂。

阎培山的眼底映出这张脸,四肢剧烈发抖。

陆诚开口了。嗓子是哑的,每个字都粗粝嘶哑。

“接着说啊,阎院长。”

“肥料那句,我挺爱听的。”

阎培山的眼珠子疯狂转动,喉咙里呜呜叫,口水混着血从歪掉的嘴角流下来。

【法外狂徒】启动。

陆诚的目光钉进阎培山的瞳孔深处。

技能释放的精神冲击波直接穿透了老人的心理防线,阎培山的脑海中画面闪动。

冷库里挂在倒钩上的十三具尸体。

不超过一米五的孩童,Y形切口从胸骨劈到耻骨。掏空的腹腔里塞着碎冰。

那些孩子的眼睛全部睁着。

一双一双,盯着他。

阎培山的身体开始痉挛。

手指尖开始抖,接着蔓延到手臂、肩膀乃至躯干。

牙齿上下磕碰发出咯咯咯的声音,一股刺鼻的腥臊味从他的裤裆蔓延开来。

深灰色唐装裤腿上洇出一大片深色水渍,沿着大理石地面扩散。整间休息室弥漫着尿骚气。

这位七十岁的前常务副市长、亚太和平发展基金会主席兼慈善晚会常客,也是写下“上善若水”的书法家。

此刻浑身痉挛着泡在尿里,眼珠乱颤。

陆诚从他胸膛上站起来。

低头。

右手食指抬起,指了指自己左侧衣领上方那颗深蓝色纽扣。

纽扣表面嵌着一枚针孔大小的镜头,绿色指示灯一闪一闪,正在工作。

陆诚的嘴角缓缓扯开。

露出一个笑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