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89章 七亿人,都看见你尿裤子了(1 / 1)

第789章七亿人,都看见你尿裤子了(第1/2页)

陆诚的鞋底碾在阎培山的胸口上,力道不大,刚好把这老东西钉在地毯上动弹不得。

“你刚才说自己踩在法律之上,视人命如草芥。”

陆诚低头,声音平得吓人。

“每一个字,七亿人都听见了。”

阎培山的瞳孔猛缩。他歪着脱臼的下巴,口水混着血沫往外淌,含混不清的嘶吼了两声。

可那颗纽扣上的针孔镜头,绿灯一闪一闪,正对着他满是尿渍的唐装裤裆。

这一刻,阎培山终于意识到了什么。

他的眼珠子拼命转动,挤出破碎的音节:“关……关掉……”

陆诚蹲下身。

“关什么?”

他的食指点了点纽扣摄像头。

“这玩意儿又不归我管。”

……

魔都。正诚律所其他楼层临时机房。

夏晚晴咬着下嘴唇,桃花眼盯住屏幕上那颗跳动的绿灯信号。

手指悬在键盘上方,指尖微微发抖。

冯锐坐在她左手边,三台显示器铺满代码。寸头上全是汗,后门程序的注入端口已经激活,就等最后一个指令。

“嫂子。”冯锐扭头看她。

夏晚晴深吸一口气。

手指落下去,回车键被重重敲响。

屏幕上,大片代码迅速刷过。冯锐预埋的后门程序正式启动——亚太经济论坛主会场的服务器在零点三秒内被切入接管。

主屏幕和侧屏幕同时变黑,场内二十三台摄像机的推流信号瞬间中断。

取而代之的,是陆诚纽扣摄像头拍下的超高清画面。

阎培山躺在尿液里,唐装领口扯烂,花白的头发散乱,嘴歪向一侧,四肢不受控制的抽搐着。

同步推送。

全网各大直播平台,在同一秒钟,弹出同一个画面。

冯锐的手指在键盘上快速敲击,把推流带宽拉满。

“信号稳定,全平台在线。”

夏晚晴攥紧拳头,指甲陷进掌心里。

“老板……你给我活着回来。”

……

亚太经济论坛主会场。

三千多名与会者正端着茶杯交头接耳。

主席台正上方的巨幕忽然黑了一瞬,紧接着亮起来的画面让前排一位企业家手里的茶杯砸在地上。

碎瓷声没人理会。

所有人直愣愣的看着屏幕。

阎培山的声音从音箱里传出来,清晰到每一个气音都能分辨。

“摘几个穷鬼的零件怎么了?他们活着也是浪费粮食。”

“你们这些蝼蚁,生来就是给我当肥料的!”

画面里,这位前常务副市长泡在尿液中,衣冠不整,面目扭曲。

十分钟前还在这个讲台上大谈慈善的慈祥模样,此刻荡然无存。

三千人的会场,连呼吸声都停顿了。

紧接着,舆论彻底发酵。弹幕在零点五秒内覆盖了所有直播平台的屏幕。

“卧槽这是阎培山???”

“器官买卖??他说的是人体器官???”

“孩子……他用孩子的血续命???”

“杀了这个畜生!!!”

服务器承载量在三分钟内达到极限。某音直播间同时在线人数突破两千万,系统弹出过载警告。

某博话题“阎培山”在九十秒内冲上热搜,词条下方的评论区以每秒数百条的速度增长。

网民的愤怒彻底淹没了阎培山,他四十年苦心经营的慈善形象彻底崩塌。

……

论坛主会场走廊尽头。

秦知语戴着防毒面罩,黑色西装上沾满灰尘。她身后跟着十二名全副武装的特警。
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第789章七亿人,都看见你尿裤子了(第2/2页)

“破门!”

液压切割器贴上钛合金防爆门的铰链,火星四溅。

三十秒后,门板砸向地面,七氟丙烷的残余气体顺着门框往外冒。

秦知语第一个冲进去。

她扫过满地狼藉——碎茶几、瓷片、断裂的消防斧柄,还有地毯上刺鼻的尿骚味。

她的目光越过瘫在墙角的阎培山,直接锁定站在房间中央的陆诚。

“你...”

秦知语半张着嘴,后半句话没说出来。

陆诚的嘴唇还是青紫色,眼球布满血丝,脸上挂着半干的血痂。

制服烧焦了一半,露出里面的黑色作战内衬。

活着。

秦知语肩膀下垂,紧绷的脊背放松。

深吸一口气,调整了呼吸频率,转身看向地上的阎培山。

陆诚从口袋里摸出一个金属小物件。

瑞银物理U盾。

他把这东西捏在两根手指之间,在阎培山眼前晃了晃。

“你保险柜里的好东西,我替你保管了。”

阎培山的眼珠子定住了。

瞳孔放大。

他的嘴歪着,口水往外淌,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。

脱臼的下巴让他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,只能拿手指用力的指着那枚U盾。

那里面存着他离岸账户的密钥,记录着资金流向和受益人名单。

这是一千三百亿黑金的流转记录。全完了。

秦知语从西装内袋里抽出一份文件。纸张被折的整整齐齐,带有三层封签,最外层盖着最高人民检察院鲜红大印。

她走到阎培山面前。

蹲下身。

逮捕令拍在阎培山脸上,拍出啪的一声脆响。

“犯罪嫌疑人阎培山。”

秦知语的声音发沉,每个字咬的清清楚楚。

“你涉嫌组织、领导黑社会性质组织罪,故意杀人罪,贪污罪,洗钱罪,非法拘禁罪——”

阎培山的身体剧烈挣扎,脱臼的嘴巴发出含混的嘶吼。

“——依据《刑事诉讼法》第八十一条,现依法对你执行逮捕。”

两名特警上前,一左一右架住阎培山的胳膊。

他腿软的站不住,整个人被拖着往门外走。

深灰色唐装裤腿上的尿渍还在往下滴,皮鞋在大理石地面上磨出刺耳的声响。

走廊尽头的安防摄像头还在工作。冯锐的后门程序抓取了这段画面,零星信号顺着残余通道流向全网。

曾经在主席台上侃侃而谈的慈善楷模,被两个特警架着拖过红毯。花白的头发散落,唐装扯烂,裤裆湿透。

这画面,比任何判决都管用。

……

京都西山。

一处院墙三米高、铁丝网通着电的四合院里,齐震天坐在太师椅上。

五十八岁的男人,头发花白,面容和蔼。左手腕上那串小叶紫檀佛珠盘了十几年,包浆厚实,平时连走路都要避开地上的蚂蚁。

此刻,平板电脑靠在桌面的笔筒上。画面里,阎培山被特警架着拖过走廊,尿渍从裤腿一路滴到红毯上。

齐震天的左手攥紧佛珠,紫檀珠子在指缝间嘎吱作响。

他盯着屏幕看了整整十二秒。

然后左手猛的一收。

啪。

串绳崩断。十八颗紫檀珠子弹射出去,在红木地板上咕噜噜乱滚。

齐震天把平板电脑翻扣在桌上。

他站起身,走到书架前。第三层最右侧,一本《道德经》被抽出来。

书页中间挖空的暗格里,躺着一部只有六个联系人的加密手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