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39章南宫骁勇的脑袋被开瓢(1 / 1)

唐泽并不知道自己无端端的,就被拉扯进一场算计之中。

就算他知道,也依旧会义无反顾地赶来。

唐泽抱着孟惜灵自樊楼破窗而出,很快现身于城外的一处隐秘之地。

这里有一辆提前准备好的车辚。

“你忍一忍。”他抱着孟惜灵进入车厢。

孟惜灵知道他是要为自己拔箭,点了点头。

拔箭的动作很快,就在孟惜灵点头的那一瞬间,弩箭就已经自肩胛被取出。

孟惜灵轻哼一声,殷红的鲜血再次流淌而出。

唐泽自纳戒取出灵药,先是让她口服一粒,随后笑道:“夫人,夫君我得为你止血。”

“嗯。”

“得脱掉衣衫哦~”

“你个死相,能不能别罗嗦。”孟惜灵笑骂道。

唐泽坏坏一笑,便心无旁骛,将孟惜灵的衣衫一层层解下。

露出雪白的肌肤,与一个红肿的贯穿伤。

再自纳戒取出灵药,以灵气轰碎,敷在伤口上。

孟惜灵认真的盯着唐泽,灵药刚敷上,便轻哼一声,额头上的汗珠更加浓密了些。

唐泽撕下自己锦袍,小心翼翼的将伤口包扎起来。

动作不甚娴熟,有些别扭。

做完这一切,又为她将衣衫一层一层的穿上,再以同样的动作处理起手腕上的伤口。

待一切停当,他走出车厢,驾驭马车撵着夜色朝一座叫玄武镇的地方而去。

……

……

裕同关城内的战事十分惨烈。

正如赵雪风所言,三千朱雀王国的二郎,抱着视死如归的态度,将整座城池闹了个天翻地覆。

只是最终也落得个尽皆身死的下场。

赵雪风得到了他想要的结果,三千儿郎的性命,换来裕同关将领被袭杀掉个七七八八。

等到南宫骁勇大军开赴而来,此地将不会再有人能够掣肘。

至于镇北王,那就不是赵雪风所考虑的。

……

……

一列马队驰骋,自唐泽车辚身后奔来,又朝着前方奔去,自始至终都未作片刻停留。

唐泽看见奔驰而去的赵雪风,在记忆中略一思索,杀意自眼中一闪而出。

孟惜灵用那双完美无瑕的玉手挑开车帘,正好看见赵雪风的马队呼啸而过。

但她同样也不会去想着唤上一声,对她来说,现在这辆马车就是最安稳之地,已经无需再用别人护佑。

身体里的魔蛊……有唐泽在,她心里就不怕了。

孟惜灵钻出车厢,紧挨着唐泽,感受他身上传来的温暖。

“还疼吗?”唐泽道。

“疼。”

“你活该!”

孟惜灵呆呆的看着唐泽,这种时候,照理来说不是应该安慰自己几句?

即使是自己行事太过鲁莽了些,但至少也不该受到这般奚落吧?

唐泽感受到孟惜灵哀怨的眼神,将缰绳用脚踩住,拉过她受伤的手腕,自掌心渡出真气附着于伤口之上。

“以后再以身犯险,看我怎么收拾你。”

“知道了。”孟惜灵乖巧应下,小脸泛出红晕,只觉丝丝暖流自伤口融入身体,在五脏六腑蔓延开来。

身体不自觉的颤了颤。

唐泽看着孟惜灵的小手,如同羊脂美玉精心塑磨而成?

并不足够恰当,完全就是浑然天成,无需雕凿,已是没有一点瑕疵。

只是现在残留着血迹,倒更让他怜爱几分。

“这双手怎么可以受伤呢。”

孟惜灵同样看着自己手腕:“也不知道会不会留下疤痕。”

“放心,我怎么舍得让这双手留下一点疤痕。”唐泽笑道。

孟惜灵笑出了声,却又牵扯到肩胛伤口,不免又是一声轻哼。

随后说道:“总是你在救我,何时也该让我救上你一救?”

唐泽偏头看她,笑了笑:“你个渣渣,让你救我?那只怕我尚未身死,你就已经香消玉殒。”

孟惜灵当即给了他一拳。

马车不疾不徐的踩踏着夜色行驶在官道上。

夜风拂来。

孟惜灵枕在唐泽肩头,安然的睡去。

唐泽聚出一个护罩,为她遮挡住拂来夜风。

看着她精致的小脸蛋,不自觉地轻语一句:“真美啊。”

翌日清晨,马车在玄武镇血阁执事堂门前停下。

唐泽抱着孟惜灵走下车,将她送入执事堂。

“你就在此地养伤,等我归来。”

“好。”孟惜灵柔声应下。

唐泽走出屋外,叮嘱此地执事几句后,勾勒起传送阵回到昆仑界。

又自昆仑界回到王城。

一路径直来到南宫骁勇书房。

南宫雪两姐妹和镇南王都在。

唐泽并未阖上房门,径直走到书案前,把玩着那方海兽啸月澄泥砚。

他很早以前就曾注意到这是件宝贝,四方形的砚中墨汁润泽胜水,质地细腻,素来贮水不涸,历寒不冰。

他不喜欢舞文弄墨,但今日想必能够用上一用。

屋外的阳光热烈,烘烤着院中芭蕉。

一只百灵鸟在树上鸣啾不停,声音清脆悦耳。

“恶贼,你这是咋了?进来也不向父王问礼,也不说话的。”南宫雪道。

唐泽端详着砚台,冲老丈人招了招手:“王爷请上前一些。”

南宫骁勇不明所以:“有事说事,少阴阳怪气。”

唐泽抬起头,盯着南宫骁勇。

忽然手上发力,手中砚台朝着南宫骁勇的脑袋就拍了上去。

砚台碎裂,南宫骁勇被开了瓢,闷哼一声,踉跄跌坐会椅子上。

鲜血很快溢出,淌满半边脸颊。

呆若木鸡的两姐妹这才反应过来。

南宫翎冲上前查看父亲伤势。

南宫雪咆哮:“唐泽,你疯了,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?”

唐泽放下半截砚台,冷眼盯着南宫骁勇:“王爷管不好你自己养的狗,就要做好为那畜生付出代价的准备!”

南宫骁勇脑壳昏沉,还未能缓过劲来。

南宫翎盯着唐泽,见他一脸阴寒,眼眶瞬间就红了,噙着泪花。

唐泽凛然说道:“不是所有人都能成为你的棋子,烦请王爷记住这句话!”

言罢转身,径直走了出去。

南宫骁勇看着唐泽背影,心里阵阵怒意翻腾。

许久才厉声道:“来人!给我查查,这畜生到底遇到何事,竟敢让他这般放肆!”

太监海大瑞急匆匆走来,将一封书信放到桌案上:“启禀王爷,这是三日前自金麟城送来的。”

南宫骁勇怒气冲冲撕开书信。

只是看了一眼,登时跳脚道:“好你个赵雪风,让本王替你背了一次黑锅!传令……算了,等本王到了北境,再好好收拾你个狗东西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