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32章 财阀的恐怖,晏清风比任何官方(1 / 1)

第332章财阀的恐怖,晏清风比任何官方都更像一个帝国(第1/2页)

公海。利维坦号撤去微型聚变堆的悬停锚。

四百米长的黑钢舰体碾开海面。

海水排开,卷起巨大的白沫。

巨浪拍在远处的礁石上。

海面上飘着一股发酵的死鱼酸臭味。

几具尸体在海浪里起伏。脸朝下。

后背的粗布工装被毒日头晒得发白。

那是刚才在派对上被活活吓死的财阀。

心肌梗死。没人去捞。

海浪一卷,全喂了变异鲨鱼。

汉东主城。

暗金色悬浮车队驶入凌霄大厦地库。

车门弹开。皮鞋踩在无缝地坪上。

晏清风走下车,进了专属电梯。

数字跳动。

三十三层。

电梯门滑开。

十六度的冷气迎面扑来。

冷杉香盖住了他身上残存的一丝海腥味。

同一时间。汉东西侧海关卡口。

三十八度的毒日头当头砸下。

黄沙地烤得发烫。沥青路面冒着白烟。

空气死死捂着发酵的酸臭汗味。

几百个穿旧时代西服的男人跪在沙子里。

他们是各国残留的最高行政代表。

法国特使让·皮埃尔跪在最前面。

他手里举着卢浮宫地下金库的电子密钥。

大腿根部的肌肉猛地拧成一团死结。

抽筋的剧痛顺着神经往上窜。

他疼得在黄沙里疯狂打摆子。

上下牙齿疯狂磕碰。

“咯咯”作响。

他咬破了舌尖。浓烈的血腥味在嘴里爆开。

干瘪的胃壁在肚子里疯狂收缩摩擦。

像有两把生锈的锉刀在生拉硬拽。

“呕——”

皮埃尔张大嘴。

干呕出一口黄绿色的酸臭胆汁。

胆汁糊在发烫的沙子上。

旁边一个北非国家的总统撑不住了。

括约肌彻底松弛。下半身直接失控。

“呲——”

一股温热的黄尿顺着西裤裤管狂泻而出。

尿液浇在沙地上。

刺鼻的骚臭味瞬间蒸发出来,混进泥腥味里。

他们跪在这里。不是谈判,是求收编。

旧时代的官僚体系停摆了整整一周。

云霄系统切断了全球法币换算通道。

各国的纸币连擦屁股都嫌硬。

没有凌霄积分,谁也买不到一口变异粮。

各地的军队断了水。

士兵把枪管扔进下水道。没人发工资,谁还拿枪站岗?

暴民为了半块发霉的米饼,把首都市政厅砸了个稀巴烂。

这群代表拿着国玺跑过来。

只求凌霄财团接管他们的行政权。只要能吃口饱饭。

精钢闸门“嗡”地弹开一条缝。

周远光着膀子走出来。

军靴踩在黄沙上。

他嘴里叼着半根劣质香烟。辛辣的烟草味窜进空气。

周远吐出一口浓烟。

皮埃尔连滚带爬扑过去。

双手把金库密钥举过头顶。

周远抬腿。粗糙的靴底直接踢在皮埃尔胸口。

“滚远点。一身尿骚味。”

密钥掉进沙坑里。周远连看都没看一眼。

凌霄大厦三十三层。

晏清风陷在黑金真皮椅里。

手里端着半杯威士忌。

手腕轻晃。

冰球撞击水晶杯壁。“叮当”。

声音清脆。发冷。

林语冰踩着红底高跟鞋走近办公桌。

“嗒,嗒,嗒。”

冷杉香里多了一丝名贵香水味。

她把一份全息文件推到桌上。

“晏爷,外面那些国家的内阁急了。”林语冰声音发冷。

“二十几个国家的总统自己盖了章,求咱们接管防务。”

晏清风没说话。咽下一口冰酒。

苏见信从办公室的阴影里走出来。
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第332章财阀的恐怖,晏清风比任何官方都更像一个帝国(第2/2页)

他推了一下鼻梁上的反光金丝眼镜。

“晏爷,给他们发积分等于是养闲人。”

苏见信咧开嘴,露出森白的牙齿。

“把他们当耗材最省。”

晏清风放下酒杯。

手指敲了敲桌面。

“接管?”他看着全息屏幕外那些磕头的外国首脑。

“我没兴趣给他们当保姆。”

晏清风手指在面板上滑过。

调出一份幽蓝色的空白文档。

“把国界线抹了。”

他指着悬浮的地球仪模型。

“拟定《全球四区划定法案》。”

晏清风敲击键盘。

“第一区,北美和南美。合并为农业矿区。”

“他们出产特级变异粮。不服从的,直接送去赤道挖矿。”

“第二区,欧洲全境。降级为重工区。”

“只保留冶炼和代工。每天定量供电三小时。”

“第三区,非洲和中东。划为稀土采集区。”

林语冰快速记录指令。红唇微动。

“那第四区呢?”

“西伯利亚冻土冰原。做活体实验基地。”

苏见信低头看了一眼数据。

“晏爷,那咱们汉东的定位?”

“汉东独立。”晏清风靠在椅背上。

“从今天起,汉东是帝国。他们,只是外包的资源采集站。”

他直接用左手拇指在屏幕底端按了下去。

指纹识别。

“滴——授权通过。”

暗门滑开。

一股刺鼻的液冷臭氧味冲进屋里。

秦无双穿着白大褂走出来。

她手里端着微型数据终端。机械眼里闪着幽蓝代码。

“晏爷,法案已写入云霄核心算法。”

秦无双声音没有任何情绪波动。

“全球气候改造矩阵,准备强行接管。”

晏清风端起威士忌。

“接管。”

指令下达。

信号塔将低频微波射向平流层。

云霄AI彻底脱离了普通的行政管理范畴。

开始物理重塑这颗星球。

京城中枢。北方。

老式四合院里的海棠树早枯死了。

三十八度的高温把树叶烤成焦炭。

院子里死死捂着发酵的土腥味。

徐老靠在红木办公桌后。

他端着一个旧搪瓷缸。手抖得根本端不住。

“当啷”一声。

搪瓷缸掉在桌上,茶水洒在玻璃台板上。

门外站着警卫员。

警卫员腰间的枪套是空的。

没人发口粮,警卫员饿得靠在门框上直不起腰。

干瘪的胃壁阵阵痉挛,只能大口喘气。

秘书推门进来。腿肚子直转筋。

扶着门框才没摔倒。

“首长……”秘书嗓子干得漏风。

“汉东通报了。全球分了四个区。”

秘书十根手指死死抠着门板。

指甲盖劈裂。红血丝渗进木纹里。

徐老没出声。

他大腿根部抽筋。在椅子上打摆子。

他转过头,看向窗外。

天变了。

原本灰蒙蒙的大气层,正发生诡异的扭曲。

一层层幽蓝色的代码网格,像巨大的蜘蛛网一样覆盖了天空。

那是云霄系统的大气矩阵。

连地球的气候和空气,都成了晏清风的私产。

只要汉东那边切断权限,京城立刻就会断氧。

徐老牙齿“咯咯”磕碰。

他看着那片赛博穹顶。

所有的旧时代尊严,所有的国家概念。

在这一刻被物理粉碎。

他终于认清了。

官方早死了。

世界没了。

只剩下汉东那一个独裁的上帝。

徐老瘫在椅子上。

闭上了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