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33章 汉东大学百年校庆,晏清风作为(1 / 1)

第333章汉东大学百年校庆,晏清风作为唯一主宾受邀(第1/2页)

环境改造涡轮悬在半空。

三片碳纤维扇叶缓缓切开气流。发出低频嗡鸣。

二十四度的恒温冷气顺着管网,盖住整个汉东主城。

没有一丝风。

无缝地坪上一尘不染。

汉东大学。

正门立着一块百年石碑。

这里曾是陈海、侯亮平领毕业证的地方。当年,他们站在这里发誓要捍卫法律底线。

现在,石碑旁边摆着四个铁皮汽油桶。

火光往上窜。

几个学生穿着发灰的工装。抱着几十本厚书排队。

《法理学》、《宪法学》。

学生双手一松。书掉进汽油桶。

纸张卷曲。黑灰飘出火苗,落在他们工装裤脚上。

没人去拍灰。

大喇叭里放着电子合成音。

“云霄AI判定法则第一条,财团意志等于绝对真理。”

几千个学生站在操场上。站得笔直。

他们手里捧着统一配发的《财团生存论》。

“财团意志,等于绝对真理。”

几千个嗓子一起喊。声音干涩。

陈海和侯亮平当年的优秀校友照片,被扯了下来。

垫在操场边缘的下水道铁栅栏上。

鞋底踩过,照片上的脸已经糊满黑泥。

这座旧时代精英的象牙塔,连根带底,已经被彻底同化。

镜头拉远。

汉东外围,西侧城中村卡口。

三十八度的毒日头当空砸下。

空气死死捂着发酵的酸臭汗味,混着尿臊气。

黄沙地冒着白烟。

老校长跪在防弹玻璃外。

他七十五岁了。身上那套旧西服,早馊了。

领口结着硬邦邦的黄盐花。

他在这里跪了整整三天。没喝一口水。

他大腿根部的肌肉猛地拧成死结。

抽筋的剧痛顺着神经往上狂窜。

老校长疼得在黄沙里打摆子。

牙齿疯狂磕碰。“咯咯”作响。

他咬破了下嘴唇。血腥味在嘴里爆开。

干瘪的胃壁在肚子里疯狂收缩摩擦。

像有两把锉刀在生拉硬拽。

“呕——”

老校长张大嘴。干呕出一大口黄绿色的酸臭胆汁。

胆汁喷在发烫的防弹玻璃上。

顺着玻璃往下流。

防弹玻璃墙内。二十四度。

阿福穿着旧唐装,背着手站着。

慈眉善目。

老校长十根手指死死抠着防弹玻璃底部的通讯缝隙。

指甲盖生生劈裂。

红血丝渗出来,印在玻璃缝上。

“阿福管家……”老校长嗓子漏风。“学校百年校庆……求晏爷赏个脸……”

他哆嗦着手。从怀里摸出一张请柬。

红纸,烫金字。

被他的汗水沤得发软。

他顺着通讯缝隙,硬生生把请柬塞了进去。

这是汉东大学最后的指望。

只要晏爷去,哪怕是坐在那儿骂两句,这学校的牌子就能保住。

阿福弯腰。捡起请柬。

他拿出一块白手帕,擦掉请柬边缘沾着的油汗。

阿福看着玻璃外的老头。

“老先生,回去吧。”

阿福声音平缓。“书都烧了,还留个空壳子干什么。”

阿福转身。走向磁悬浮站台。

老校长瘫在沙地里。

括约肌彻底松弛。下半身直接失控。

“呲——”

一股温热的黄尿,顺着西裤狂泻而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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尿液浇在黄沙上。

刺鼻的骚臭味瞬间蒸发出来。

他趴在尿渍和胆汁里,看着阿福的背影,十指抠进沙子里。

凌霄大厦三十三层。

红木门闭合。

十六度的冷气从隐形格栅吹出。

冷杉香在屋里沉浮。

晏清风陷在黑金真皮椅里。

单手插兜。右手端着水晶杯。

手腕轻晃。

冰球撞击玻璃杯壁。“叮当”。

声音清脆。发冷。

全息屏幕浮在半空。

苏见信站在长桌边。手指在光幕上划动。

他推了一下反光金丝眼镜。

“晏爷,欧洲那边的冶炼炉已经接管了。”

苏见信咧开嘴,露出森白牙齿。“每天供电三小时。他们的人连气都喘不过来。”

晏清风咽下一口威士忌。

酒液顺着喉管滑下。

“嗒。”

脚步声停在桌前。

阿福走过来。双手把那张烫金请柬放在桌上。

“晏爷,汉东大学的老校长送来的。”

阿福退后半步。“人中暑了。在外面吐了一地黄水。”

晏清风靠在椅背上。

目光落在红色的请柬上。

苏见信看了一眼,冷笑。

“这帮老学究,骨头还没软透。”

苏见信敲了敲桌面。“他们还指望守着那个破牌坊,留点旧时代的文人气节。”

“晏爷,要不我让周远带两台机甲去。”

苏见信手指比作枪。“把他们教学楼推了。省得看着心烦。”

晏清风没说话。

他伸出两根手指,压在请柬上。

指骨修长。

“推楼干什么。”晏清风声音很轻。

他拿起请柬。

“那帮人骨子里傲。”

“陈海、侯亮平,不都是那儿出来的吗。”

晏清风手腕一抖。

请柬扔回桌面。

“直接拆楼,他们只会觉得我是个莽夫。觉得他们自己是殉道者。”

晏清风端起酒杯。

“把他们的精神丰碑,当着他们的面踩碎。”

“比杀他们,有意思得多。”

晏清风站起身。

十六度的冷气绕着他。

“备车。”

“我去给他们过个生日。”

地下车库。

警示灯亮起红光。

沉重的精钢大门发出“嘎吱”闷响,轰然弹开。

三十辆暗金色的防弹悬浮车同时点火。

低频电磁声连成一片。

车队排成一线,驶出大厦。

车顶的电磁脉冲炮管,在日照下闪着幽蓝光。

汉东主干道。

云霄AI瞬间接入交通系统。

半空中。

十几条民用磁悬浮列车正在运行。

供电瞬间切断。

“吱——”

列车的电磁刹车片抱死。发出摩擦声。

全部紧急悬停在半空。

车厢里的平民吓得抱头蹲在地上。牙齿打颤。

没人敢抱怨一句。

地面的全息红绿灯。

瞬间全部切成红灯。

十字路口的几万辆私家车同时踩死刹车。

整个汉东主城的交通网络,在这一秒硬生生停跳。

街道死寂。

只有车队碾过地坪的“嗡嗡”声。

整座城市的交通,都在为这个暴君的出行让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