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9章(1 / 1)

有些发干:“那如果……如果被发现了呢?那个被控制的人,会怎么做?”

温枕秋眨了眨眼,语气理所当然道:

“普通人当然会害怕,会想逃离,会报警吧?毕竟,这放在现代社会——”

他嘴角的笑意加深,吐出几个字。

“是变态啊。”

“变态……”

牧云决重复着这个词,放在桌下的手,指尖已经冰凉到微微颤抖,但脸上的表情依旧维持着平静的认同。

“嗯,确实是。”

温枕秋闷笑一声,指尖捻了捻筷子:“对啊。不过说起来,那个摄政王也挺可悲的。”

“……为什么?”牧云决愣住了,眼底满是错愕。

剧本里那个掌控一切,步步为营,把太傅逼至绝境的谢沉渊,可悲?

“嗯。”

温枕秋将笋丝送入口中,慢慢咀嚼咽下,才继续开口。

“你看他,用了那么多心思,算计、投药、窥探、甚至守在门外诵经……日夜不停,就为了把一个人拴在身边。

这得是多不自信,才需要借用这么多外力,去证明对方离不开自己?”

他说这话时,目光静静地落在牧云决脸上,嘴角那抹弧度依旧温柔。

但牧云决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窜起。

是啊,剧本里的摄政王至少还能对着太傅说出自己所作的一切。

而自己……连坦白都不敢。

难道不比那个虚构的角色,更可悲,更卑劣吗?

温枕秋轻轻叹了口气,在此刻显出近乎残忍的慈悲,仿佛真的在为某个虚构人物的命运感慨:

“他难道不明白吗?用恐惧和依赖铸就的牢笼,关住的从来不只是猎物。

他自己又何尝不是被困在了那个掌控者的角色里,画地为牢,再也没办法以真实的面目,去换一个平等的拥抱。”

“费尽心机,得到的可能只是一个永远需要他持续维持的幻影。这难道不是……世界上最徒劳,又最可悲的事情吗?”

温枕秋说完拿起汤勺,为牧云决已经半满的汤碗又添了一些热汤,汤汁滚烫,雾气氤氲了他温和的眉眼。

牧云决僵硬地坐在那里,耳畔嗡嗡作响。

温枕秋平和的话语,比任何尖锐的指控都更具穿透力,像一场无声的公开处刑。

他所有精心设计的伪装,那些自以为隐蔽的算计,在温枕秋轻描淡写的点评下,都变成了笨拙,可怜的笑话。

瓷碗的温度滚烫,指尖甚至被烫得发红。

可牧云决却只觉得冷,一种从灵魂深处渗出来,让他无处遁形的寒冷。

接下来的时间,他不知道自己是怎样维持着脸上的笑意,抑制住身体的颤抖,接住温枕秋的每一个话题。

甚至还能自然地聊起工作、天气、最近的新闻。

他的耳朵像隔了一层水,声音变得模糊而遥远,只有心脏在空洞的胸腔里,沉重而麻木地跳动。

回到自己家后。

他再也支撑不住,直直倒在沙发上,闭上眼睛。

直到身体彻底放松下来,他才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,指尖冰凉,浑身发冷。

他甚至开始恶劣地、自暴自弃地想:

如果……

如果温枕秋真的发现了,发现了自己对他做的一切……

他也会像评价那个摄政王一样,用那种慈悲又残忍的语气,轻轻地说一句‘你真可悲’吧?

然后,嫌恶地,将他彻底驱逐出他的世界。

“哈……”

一声压抑扭曲的轻笑,从他喉咙深处挤了出来。

过了许久,他慢慢抬起头,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喃喃自语,声音沙哑而平静。

“没办法了……”

“我本来就是……这么可悲啊。”

第40章牧老师的神奇药剂

今晚的梦境,与最近阳光明媚又有不同。

温枕秋发现自己站在一个巨大的笼子中央。

笼条是某种深色的藤蔓,泛着湿漉漉的光泽。

脚下踩着的不是地面,而是一层黏腻温热的不知名液体。

他低头,看见藤蔓正悄无声息地从地面探出,蛇一般缠绕上他的脚踝小腿,然后是腰腹。

缠绕并不紧,甚至称得上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