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欢被软禁了。
这一次比之前更严格。房间的窗户被从外面钉死,只留一条缝隙通风。门从外面反锁,一日三餐由女佣从门上的小窗递进来。
陆承渊再没出现过。
倒是江雪梨来过几次,每次都带着精致的点心和补汤,说着虚伪的关心话。
“清欢姐,你要多吃点,为了孩子。”她把一碗汤放在桌上,“这是我特意让厨房炖的,很补的。”
沈清欢看都没看:“拿走。”
“你别这样,”江雪梨叹了口气,“承渊哥正在气头上,等亲子鉴定结果出来,证明孩子是他的,他就会消气了。”
沈清欢抬眼看向她:“亲子鉴定,是你提议的吧?”
江雪梨表情无辜:“怎么会呢?是承渊哥自己决定的。毕竟那些照片……唉,也难怪他会怀疑。”
“照片是你寄给他的。”沈清欢肯定地说。
江雪梨笑了,这次没有否认:“是又如何?沈清欢,你现在说这些,有人信吗?”
确实没人信。
在陆承渊眼里,江雪梨是单纯善良、处处为他着想的白月光妹妹。而她沈清欢,是个心机深沉、可能背叛他、甚至怀着别人孩子的恶毒女人。
“你知道羊水穿刺有风险吗?”沈清欢轻声问,“可能会伤到孩子,甚至导致流产。”
江雪梨的表情僵了一瞬,但很快恢复如常:“那是医生该操心的事。再说了,如果孩子真是承渊哥的,做鉴定不是更能证明你的清白吗?”
她说得冠冕堂皇。
沈清欢不再说话,只是静静地看着她。
那眼神太透彻,太悲凉,看得江雪梨心里莫名发毛。
“你好好休息吧,我明天再来看你。”江雪梨匆匆离开,甚至忘了带走那碗汤。
门再次被锁上。
沈清欢走到窗边,透过那条狭窄的缝隙看向外面。花园里的玫瑰开得正好,阳光明媚,鸟儿在枝头歌唱。
一切看起来都那么美好。
可她却像被困在笼子里的鸟,翅膀被折断,再也飞不出去。
她把手放在小腹上,那里已经有了明显的隆起。孩子很安静,似乎知道母亲此刻的处境艰难。
“对不起,宝宝。”沈清欢轻声说,“妈妈没能保护好你。”
但她心里清楚,现在不是软弱的时候。她必须想办法,在孩子受到伤害之前,离开这里。
可是怎么离开呢?
门被锁着,窗被封着,外面还有佣人看守。
沈清欢在房间里踱步,目光扫过每一件物品。最后,她的视线落在了床头柜上的台灯上。
那是盏金属底座的台灯,很重。
一个冒险的计划在她脑海中逐渐成形。
第二天下午,沈清欢正在房间里假寐,突然听见楼下传来争吵声。
“让我上去!我要见清欢!”是江临的声音。
“江先生,先生吩咐过,任何人不得见沈小姐。”管家阻拦道。
“我有重要的事要告诉她!关于雪宁的事!”江临的声音很急。
沈清欢立刻从床上坐起来,冲到门边,用力拍门:“江临!我在这里!”
她的声音引来了楼下的注意。很快,她听见脚步声快速上楼。
“清欢!你没事吧?”江临在门外焦急地问。
“我没事,”沈清欢隔着门板说,“你说雪宁的事,是什么意思?”
江临沉默了几秒,压低声音:“我找到了雪宁出事前的日记本。里面提到了一些事……关于她妹妹的。”
沈清欢的心脏猛地一跳:“日记本在哪里?”
“我带来了,但是……”江临的话没说完,就被另一个声音打断了。
“江先生,请你离开。”是陆承渊。
沈清欢听见他的声音,身体本能地绷紧。
“陆承渊,你把清欢关起来算什么?”江临愤怒地质问,“她怀着孕,你这样做会害死她和孩子的!”
“这是我的家事,轮不到你插手。”陆承渊的声音冷硬,“管家,送客。”
“我不走!除非让我见清欢一面!”江临不肯退让。
门外传来推搡的声音,紧接着是江临的闷哼,似乎挨了一拳。
沈清欢急了,用力拍门:“陆承渊!你住手!”
门突然被打开。
陆承渊站在门口,脸色阴沉。他身后,两个保镖架着嘴角流血的江临。
“清欢!”江临看见她,眼睛一亮,“你还好吗?”
沈清欢点点头,看向陆承渊:“放开他。”
陆承渊没理她,而是对保镖说:“把他扔出去。以后不准他踏进这里一步。”
“等等!”沈清欢抓住陆承渊的手臂,“让他把话说完。雪宁的日记本里到底写了什么?”
陆承渊甩开她的手,眼神冰冷:“你还有心思关心别人的事?先想想怎么解释那些照片吧。”
“照片是假的!是有人故意陷害我!”沈清欢急声道,“江临可以作证!那天在医院——”
“他作证?”陆承渊嗤笑,“他是当事人,他的证词有用吗?”
本小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