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4章 铁门内外(1 / 1)

“哼。”杜明月转身往外走了。

沈卿好这才发觉,白蔓揉着眼睛似乎在犯困。

她扶着母亲回屋,就把窗帘合上。

白蔓躺下后,她大眼睛睁开,环顾四周看。

大概是怀孕后犯困,白蔓躺下后,她宛若在守护美好梦境。

沈卿好点上安眠像,她俯身靠过来:“妈,你想吃什么?”

“妈想吃板栗鸡。”白蔓眯着眸子,她有孕后胃口好,很快就睡着。

沈卿好关上门,她走出去了。

傍晚,厨房灯光暖黄,砂锅里炖着板栗鸡。

沈卿好系着围裙,她拿勺子搅动汤汁。

黎澜舟站在一旁拨蒜,他又做个麻油鸭,鸭肉在碗里面摆放好,带着麻油香味。

忽风起,脚步声渐近。

李墨离走进来,他眉眼间透着工作疲惫,吸下鼻子,目光落在灶台上:“这么香。”

“祖母今天过来,她把妈妈气得不行。”沈卿好放下勺子,她神色冷下来。

李墨离一拍桌案,他瞪大眼睛:“她来干什么?”

“说是探望,她话里话外,都是瞧不起妈妈,”沈卿好拿刀在切姜丝:“妈妈躺下,气得肚子疼。”

黎澜舟默默地退到角落,他不好插话。

毕竟,这是他们的家事。

白蔓还在怀玉呢,杜明月是不是想要气得她流产?

正想着,李墨离握起手机拨通电话号码,他按着免提健:“妈妈,你以后不要来我家,媳妇怀孕,她都气得肚子疼了。”

“说爱来你家,谁稀罕。”杜明月声音在电话里响起。

李墨离放下电话,他听见屋里传来哎呦声。

那声音一阵又一声。

他推门走进来。

白蔓躺在床上,她低声哼哼,额头上渗出细密汗珠。

沈卿好和黎澜舟听见声音也进来了。

白蔓面上满是痛苦,也不知道怎么回事。

就在这时,沈卿好打电话联系家庭医生,她详细地说着白蔓情况。

“卿好,我马上过来。”家庭医生在电话里答应。

电话挂断后,屋内陷入寂静。

白蔓的呻吟声越发清晰,像一根针,一下下地刺着李墨离的神经。

他冲到床边,看见妻子咬紧牙关承受痛苦,却帮不上忙。

他变得越发愧疚。

白蔓年轻时为他怀上沈卿好。

现在,白蔓怀上二胎,她却因母亲的质问在承受痛苦。

门口传来脚步声。

家庭医生来的很快,他放下药箱。

白蔓蜷缩在床上,她额间渗出细密汗珠。

“情绪波动大,有点见红,”家庭医生收起听诊器,他语气严肃:“需要卧床休养,一个礼拜不能下床。”

李墨离站在一旁,他握拳砸在墙上。

墙面裂开,掉下几颗尘埃。

他想起杜明月在电话里说的“谁稀罕”,眼底戾气翻涌,却在转头看见白蔓虚弱样子时,化作一片涩痛。

沈卿好和黎澜舟送着家庭医生走出去。

李墨离却没想明白,杜明月为什么要这样待白蔓。

白蔓虽是出身小户人家,她心地善良,却在和李墨离初见时受尽杜明月的羞怒。

这才让白蔓和李墨离分开二十年。

正想着,厨房飘来香气。

厨房里,灶台上炖好板栗鸡,麻油鸭也做好了。

沈卿好和黎澜舟把饭菜装碗里面,他们握起托盘送到屋里。

托盘里面有四个碗,两碗大米饭,两大碗鸡肉和鸭肉。

两人走出去,抬手合上门。

李墨离夹起鸡肉送到白蔓嘴里,她吞下鸡肉,就感觉好温暖。

亿万富豪能放下身段陪她吃简单的饭菜。

她吃完,李墨离握着热毛巾给她白蔓擦嘴,她躺在床上就像个皇太后等着他来照顾。

他想着白蔓不能下床,又提着木桶进来给她擦身子。

白蔓蜷缩在床上,他拿毛巾轻擦,每一下都是爱。

待李墨离把白蔓收拾好,他跑到卫生间去冲凉,洗干净后陪着白蔓睡。

白蔓不能下床洗澡,他也没有嫌弃。

他这是真心爱白蔓。

她以后再也不要吃醋,男人做成这样,心里还是有她的。

第二天,别墅外一片寂静。

沈卿好站在窗边,她撩开窗帘扫过庭院……

黑衣保镖守在铁门外。

今日却没有瞧见林婉站在这里。

沈卿好深吸一口气,她不想有人惊扰母亲休息。

她和黎澜舟握起刚做好早餐放桌上。

托盘里有小馄饨、土豆饼、燕窝粥、牛肉肠粉。

白蔓坐起身,她小口地吃馄饨,胃口很好,牛肉肠粉也吃掉一半,土豆饼和燕窝粥吃光了。

大概是有孕,白蔓能吃很多。

沈卿好俯身靠在母亲身旁,她心想,弟弟要是生出来,祖母杜秋月再也不能上门羞怒母亲。

外头传来骂声。

沈卿好不想打搅白蔓休息,她拉上窗帘,就和黎澜舟走出去了。

白蔓吃完早餐,她躺在床上继续睡。

大概是怀孕,白蔓整天就是想睡觉。

两个黑衣保镖站在铁门边,他们手里拿着电棒。

林婉走过来,她脸上戴着口罩,眼角处依稀可看见红痕。

两人拽起她往外推。

林婉指着里头,她撕裂般地哭喊:“赔钱,就是你们放蜜蜂咬的我。”

“林小姐,你要不要脸。”黑衣保镖对着她说,他把她给拽出去。

铁艺大门关上后,林婉瘫倒在地上,她眼里蓄满泪水。

她大声哭喊。

任凭她怎么喊,也没有人过来。

两个妇女走过来,她们讽刺地说:

“这就是想当小三,最后落得毁容。”

“也不照下镜子,李总会要个丑鬼。”

林婉提着裙摆往外跑了,她的哭声消失在别墅庭院里。

屋内飘着早餐香味。

沈卿好坐在窗前,她手里拿着土豆饼,恰好看见楼下这一幕。

她啥也没说。

不过是一会儿,林婉再次回来,她指着别墅二楼,愤怒地开口:“赔钱,都是你们害得我变成这样。”

“做梦。”沈卿好对着下面说,她一根毛都不会赔。

铁门外传来脚步声。

“卿好,二哥可以帮你赔。”

沈卿好顺着声音看过去。

沈靳疏走过来,他穿一身灰色西装,手里捧着刚买的糕点。

“二哥,你娶了林小姐,”沈卿好对着下面说:“你们还挺配的。”

“卿好,你胡说什么。”沈靳疏瞪大眼。

林婉扑到沈靳疏怀里,她抱住他,怎么也不肯松手。